謝道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漸秋在想怎么掙脫開,始終在崩潰中,長嘆一聲道:“嗯,不用解釋。”
“秋秋,你怎么就不能熱情點呢?她爹都要讓我娶她,你一點都不眼紅,還和她相處得如此好。”他越想越生氣,把頭埋在她清香撲鼻的頸窩里,時不時地蹭她,親她,啃她。
“你是狗嗎?把嘴巴拿開。”她嫌棄地撇開頭,用手拍了拍他的臉。
他順勢伸出濕潤的舌頭,舔上她的耳垂,繼而毫不猶豫地咬下去。她吃疼地皺眉著,繼而是遍布全身的酥麻的感覺,他的氣息,靈活的舌頭,濕溫的津水在耳畔回蕩著,徘徊著,她全身緊繃著,想反抗,可是被他牢牢地抓住了雙手。
“你……陸云橋……宋景酌教你的?這王八羔子,老子不喜歡這樣,你能不能恢復成之前高冷威嚴的陸云橋……”這人明明之前什么都生疏,才離開一下,就這樣了?她呼吸有些急促,心跳得按捺不住,像是一根根羽毛在她皮膚來回摩擦,撓著她的心窩。兩朵云彩浮現在她潔白無瑕的面容上,就連冰冷的眼睛都顯得薄霧繚繞,旖旎動人。她能感覺自己的腿都快軟趴立不直,但是被他束縛著,勉強地倚靠著,整個人都輕微地顫抖著。
“嗯,喜歡嗎?”
“他教你的?”
“嗯,晚上給你看看成果可好?”他嘴邊的梨渦泛起漣漪,溫熱的嘴唇從耳朵轉向她的緋紅如霞的臉頰。
這話順著他的動作宛如一陣又一陣春雷回蕩在她腦海里,她的耳根都徹底紅透了。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顏,腦海里瞬間幻想出來的翻云覆雨的畫面來回切換。她活了三千多年,哪里經歷過這種□□,還被一個凡間小屁孩這樣調戲。她粗重地喘氣著,啞聲道:“陸云橋你夠了,我餓了,我要用膳,你去叫人準備膳食,快去。”
“我四哥這兒有一處私湯,蓋于溫泉眼,我們先沐浴洗漱一番,我讓丫鬟去準備飯菜。”漸秋也來不及說話就被他橫抱起來,走出房門。
漸秋一想到暗處的探微,甚至還有別的暗衛,她就掙扎地喊道:“你放我下來,我自己可以走。陸云橋,徐凝,徐凝,徐容晚你放我下來。”
“你乖乖的,不然我就一道定身符文,你就只能任由我擺布了。”陸云橋的話一出,嚇得她閉嘴,只好乖乖地把手圈住他的脖子,認慫賣乖,細聲道:“你腳還沒好呢。”
“原來你這般關心我。沒事,不疼了。”
老子哪里關心你腳好不好,老子不想去,不想去。這殺千刀的陸云橋,徐凝,你能不能正人君子一點?
陸云橋把漸秋帶到一處別院,別院里泉水叮咚作響,輕靈的聲音聽得很舒服。陸云橋推開房門,把她放進房間內就關門,附在她耳邊道:“這是四哥專門為我而建的私湯。”說著他抬手解下她的腰帶,故意扔得遠遠的。
她望向一臉別有用意的陸云橋,怒聲吼道:“所以我們要一起洗?”
“理所當然,我們是夫妻,總要有肌膚之親。我家中有訓,除夫妻外,不可敞衣相待,不可一室而寢,不可親密無間。今日自然是要做第一個件事,娘子莫害羞。”
漸秋如同聽到晴天霹靂般,懶得聽他廢話,轉身拔腿要跑,卻被他定了一道符文,像個木頭人杵在原地,她整個人都麻木了,甚至眼皮都動彈不得。陸云橋輕笑著,撫順她剛剛動起來而弄亂的頭發,輕聲道:“娘子,你要乖乖的,我就不定住你,聽話好嗎?”陸云橋見她艱苦地眨了一下眼睛,便抬手解開符文,她的身子柔軟地癱在他身上,被他抱住。
“陸云橋,你別亂來。你想想,我們是不是還沒拜堂呢?不能敞衣相待,這不合禮節,不能,你不是最看中禮節嗎?我若是失身,我的名聲不好。”
“也對,你這說得對,那……”陸云橋思慮片刻,而后興奮地點了點頭道:“那我們就一塊洗澡,其余不做。”
“其余不做?你還想做什么?大哥,能不能有點正人君子的樣子。”她怒嗔地瞪住他,想推開他,但是身體完全使出勁,還是被他緊緊抱住。
“嗯,不能的。”他嬉笑一聲,把手伸進去嬌嫩的后背,把她外衣扯下來,她驚慌地抵抗著,但是外衣都滑下來。在她手的推脫掙扎下,外衣掛在她腰身,露出潔白的肩膀,與粉紅的肚兜。
“陸云橋,你夠了,我生氣了,別讓我討厭你。”她話語里的冰冷仿佛寒冬風霜,凍住他的身軀。他緊緊抱住她,委屈地說道:“娘子,我們是夫妻,你要我守身多久?”
“陸云橋,我們不是夫妻。”
他身體都僵住了,皺眉嚴肅說道:“我說過了,你再說這種話我就家法伺候!你又不乖乖,剛剛說了我要怎么懲罰你呢?娘子。”
“你……有病得治,你問過我的感受嗎?”她一想到那兩頓毒打,她瑟瑟發抖,感覺屁股都打疼。眼前就像個提線木偶般,只能被他牽著走。“你可惡!怎么就讓我遇到你這樣的無賴,你還自詡君子,心系禮節道德,怎么如此撒潑無賴。”
命神吶,我在人間給你燒香跪拜可好?我錯了,我小時候不該燒您老人的胡子,不該在你的飯菜里加你討厭吃的大蒜,不該把你的衣服剪爛,偷看你的命神冊……
陸云橋又動手畫了一道符文在她身上,又封印了自己的靈力。而后,他抱著走向湯池溫泉,坐在一旁的臥榻,褪去她一身衣物,皎肌潔膚,一覽無遺,絲毫不遮。他站起身,靈巧的星眸直勾勾地投向她的嬌軀,惹得她羞愧難當,全身通紅如云霞。他毫不避諱地在她面前脫衣服,壯碩的身軀布滿傷痕斑駁。她羞赧地閉上眼睛,直到膝蓋處傳來細膩柔軟的觸感。她杏眸睜開,看到他跪在自己面前親吻著自己的膝蓋。
梨渦淺笑,粗厚的手掌一手細細地摩挲地她通紅如火的臉頰,一手抬起她刀痕劍疤的手,親吻了她那丑陋的手,低沉地說道:“秋秋,你真美。”
漸秋怔然地看著自己被他親過的手掌,不敢看向他一絲未著的身體,又緊緊地閉上眼睛。反正是掙脫不了了,就這樣吧。她已經破罐子破摔,抵抗不了了。
他橫抱起她慢慢地步入寬闊的湯池中,坐在池水中間,溫熱的水汽氤氳繚繞,環繞在二人身上。水汽彌漫,霧氣繚繞,她整個身子都仿佛籠罩仙氣中,如墜落凡塵的仙子。
他忍不住感嘆道:“真美。”
接下來他占盡了各種便宜,幾乎吻遍她全身,甚至有些地方還咬,疼得她一直皺眉。身體每一處都被他摩挲撫摸過。她看到那雙深情款款的雙眼,在他的撫摸與親吻中,她幾乎快沉溺其中,無法自拔。全身都在顫抖著,漸秋緊閉著眼,腦海里卻是順著他的動作想象著,身體不斷悸動著。但是他還是沒有做到最后一步,最后只是幫她洗了身子后,穿好新的衣服后把她抱在臥榻上躺著。自己把衣服穿好后,才解開她的穴道。
解開符文后,她翻身背對著陸云橋,想著剛剛的畫面,緊握拳頭。心里暗自罵:可惡的宋景酌。他一夜之間懂了很多,不是宋景酌還能有誰?
我恨!
足足折騰了一個多時辰,她的手都泡皺了。她通紅的身體到現在都在悸動顫抖著,小腹急促地抽搐著,雙腳發軟。臉紅得快滴出血,大汗淋漓,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頰,怒氣升騰。可是打不過他。打不過他,她還不能擺臭臉嗎?
“怎么了?”說著他用手摸了摸她發燙的臉頰,卻被她很快就打掉。見她不理自己,他覺得自己確實做得很過分,可是他總覺得心里空落落的,不這樣他總是不踏實。陸云橋俯身在她耳畔溫柔說道:“秋秋,我們去吃飯吧。”
漸秋保持那個動作不動,始終背對他。她在心里不知道罵了他多少遍。她,上古仙族綰靈族的云紀神,被凡夫俗子給調戲了,說出去,丟臉死了。
陸云橋知道她在鬧脾氣,便道:“不想起來嗎?那我抱你過去。”他話剛說完,她就立馬起身,惶恐地赤腳跑出去。
“秋秋,鞋子。”陸云橋提起她的鞋子,追了出去。
暮色如畫,昏黃明滅。晚風吹來,帶來陣陣雨后花草清香。輕微的腳步回蕩在走廊上。慌慌張張地跑出那座別院,漸秋便遇到一臉嚴肅不茍言笑的宋景御,便停了下來。
宋景御原本不怎么喜歡她,見她慌里慌張地跑著,嚴肅地看著她,直到他看到陸云橋提著鞋子瘸著腿迅速地追在后面,樣子可難看。宋景御瞬間臉黑,一股怒氣即將爆發。徐凝是何許人也,扶明先生呀,天下往來無二人者,卓爾不凡,竟淪落到給小女子提鞋。
“秋秋……等等我……”陸云橋提著小鞋,一瘸一拐地追在后面,見她突然停下來遇到了四哥。陸云橋輕聲道:“四哥,你怎么來呢?”
“成何體統!”宋景御威嚴地對她喝道,瞥見她脖子上幾處紅塊,是吻痕無疑。二人身上散發著同樣淡淡的清香,陸云橋又換了衣服,猜想兩人剛剛應該一起沐浴了。“堂堂徐公竟替女兒家提著鞋,簡直無禮無法。”
“禮不禮,法不法,我自有分寸。”陸云橋將她攬在自己身后,態度堅決的語氣說道。
“漸秋,你以前可不這樣對我講話。”他銳眼瞪著漸秋,繼而說道:“我可還沒允諾你娶她。”
“嗯,我也是。我也不答應。”身后的漸秋忽然出聲,被陸云橋瞪了一眼。
“聽到沒?她并不喜歡你。不對,你婦人何身份,還敢嫌棄容晚不成?大膽!”
陸云橋堅決的語氣不改變,斬釘截鐵道:“那又如何,我自有分寸,一諾千金。”
“行,我不管你了,日后有你后悔。”宋景御怒吼了一聲,悶氣涌出,甩著衣袖就離開。
見他走遠了,漸秋始終憋著一股怒氣,想拔腿就走,陸云橋立馬牽住她的手攔下她。他高大巍峨的身軀忽然蹲下,一手抬起她的腳,一手拿給鞋子,漫不經心道:“跑得真快,我擔心你踢到腳,會疼。”
漸秋的心瞬間軟下來,鼻頭酸楚。她的腳緊繃著,余暉紅霞的臉頰更添魅力嫵媚。漸秋沒有反抗,撫平情緒,靜靜地站著讓他給自己穿鞋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