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僮仆打扮的人還好說,后面卻跟著許多軍卒,衣甲刀槍俱全,陽光照射下,槍尖處浮著凜冽的寒光。
那人臉上的冷笑僵住了。王詠問道:“入城金這主意,是謝刺史提的?”
“是,是!小的不敢欺瞞大王。”他連聲音都顫抖了。
王詠怒道:“我不是什么大王,你去,把謝刺史叫出來見我,我倒要問問,他頭上紗帽是哪家的!”
那人屁滾尿流的去了,半個多時辰,都還沒有人出來。
王詠懶得再等,便招呼眾人,分一半軍卒留在城門之外,自己帶著另一半直奔官府。
他進了官府大堂,只有同知等官迎出來,跪在地上叩首。
王詠理都不理,徑自走到大堂桌案之前,只見上面疊著知州官服,旁邊壓著官印。
衣服上存著不少褶皺,顯然是匆忙脫了疊上的,沒工夫整理。
有屬官見勢不妙,忙道:“不知是京里相公來了,有失遠迎,刺史大人他……他以為匪徒又來了,便先躲了躲……”
王詠點頭,伸手取了知州大印把玩,甚至微微帶了幾分笑意。
他沒叫人起身,徑坐于知州平日所坐之處。
州衙屬官們面面相覷,不知他這是什么意思。
門外便是軍卒,刀槍林立。他們有心起身,又沒那個膽子,只好繼續(xù)跪著。
下人們奉上紙筆,研了墨,王詠接了,于紙上一揮而就,蓋了自己的印。
他這才睨著下面的人,不咸不淡道:“起來吧。”
又隨手指著一個道:“把這榜文,給我貼到城樓上去。”
那屬官看著王詠取出自己的印信,心已經(jīng)提了起來,又聽他親口說“榜文”,更是跳到了嗓子眼。
他接過榜文,先看印章,眼前就是一黑,心說這位祖宗不是在鶴昌嗎,怎么一聲不吭就到了瓊州!
再看內(nèi)容,王詠有皇帝之諭,許他在地方上,可以先行查辦官員,查完再報回京城,先斬后奏,不外如是。
這個榜文便是奪謝知州官位,查辦他的告示。
謝知州危矣。
他終于找到榜文上一個不合情理之處,有心替謝知州爭取時間,希望他能早點發(fā)現(xiàn)不對,返回衙門,做最后的掙扎。
畢竟王詠能進城,肯定是查驗過文引的,上頭有他的姓名身份……
“太監(jiān)王傳奉圣旨……”屬官顫巍巍念著,道,“廠臣此處當寫全名啊,如此,太,太……”
“查辦他這般膽小如鼠、無能之輩,也配我寫上全名?若非必須署名,我連姓氏都欠奉。”
王詠漫不經(jīng)心拋著那知州官印,唇角比先時更翹了:“謝刺史為官,不能為民謀利,也不能驅(qū)趕匪盜,便是再差些,他連求援都不曉得去做,膽小到我來了,連身份都不查,就丟了官印逃竄,實無為父母官之德才。”
他淡淡道:“既然他不能做官,也不想做官,那這官位,不防空出來給別人坐。”
屬官鼻頭滲出一層冷汗來。
“去,把這榜文貼上,尋幾個通文墨的,給過往百姓念一念。順便傳我之令,百姓如有什么冤屈之事,都到官衙里首告吧。”
王詠音調(diào)不高不低,不急不緩,仿佛不曾動怒。
他聲音沙啞,一聲聲刮在那官員耳內(nèi):“想是這位相公沒跟我做過事,我說什么,都聽不明白。來兩個校尉,帶他去做。”
屬官噗通跪倒,哆嗦著想說話,門外進來兩個軍卒,左右挾著他出去了。
剩下的人站在堂上,大氣都不敢出。
王詠挑了挑眼皮,問道:“匪寇在哪里聚嘯?”
幾個人推讓片刻,見王詠面色不愉,似有不耐,戰(zhàn)戰(zhàn)兢兢道:“在……在東南,鳳形山里。”
東南,是鶴昌的方向。
“除了瓊州以外,鳳形山還打過哪些地方?”
“還有鶴,鶴昌、鳳山、云清三縣……”
“匪寇多少人馬?”
“不,不知……”
王詠“嗯”了聲,又問:“瓊州兵力如何?”
這次他沒等到回音,一眼瞥過去,那些人全都蒼白著臉色,虛汗直冒,便知道憑瓊州自己,是對付不了鳳形山里的強人匪類了。
他懶得再理這群沒用的東西,示意仆從,把他們?nèi)稼s出衙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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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小天使的營養(yǎng)液。(完全不知如何查詢的我,只會這么籠統(tǒng)的道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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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來超級喜歡收集歷史上少年英才的資料。
荀灌十三歲突圍求援,指揮若定。
李秀十五歲代父領(lǐng)州事。(這位將軍是女的,而且是官員推舉,很受百姓愛戴)
汪直十五歲以下管理西廠。(有記載說他十五歲掌兵權(quán),如果屬實,他是成化十四年監(jiān)軍有功后管兵權(quán)的,開西廠時只有十四歲)
漢和帝十四歲除外戚、親政。
還有小天使知道哪些十五六歲以下,就建功立業(yè)的少年或者兒童嗎?外國的也行,好想認識他們!
古人年齡是虛歲算啊。
真的太佩服他們了,尤其是汪直李秀漢和帝,簡直是世間不能有的靈秀,全鐘在他們身上了。一般人這個年紀還在玩耍呢,有點內(nèi)涵的話都聽不明白。
自古英雄出少年,誠不我欺。(這難道就是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