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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原本想著玉瑤聽到他說要走,肯定是會松一口氣的。結果我萬萬沒想到的是,玉瑤既然一下子站起來,有點急的說:“王爺,王爺不是說用過午膳再走的么?”
我驚訝的看著玉瑤,然后發現,別說是玄珠了,就連畫未都是一臉疑惑狀。我心說這玉瑤也不能夠在一夜之間就愛上皇祈了啊?這,這為國捐軀的,未免也太痛快太徹底了一些吧?!
接著連皇祈都微微愣了一下,看了看我,對玉瑤說:“不打擾么?”
玉瑤頭都搖成撥浪鼓了,一個勁的說:“不打擾不打擾,以往在宮里不也常一起用膳的么?”
我很想說一句:這明顯是我在打擾你們倆好不好?!既然如此,該走的是我啊!怎么各種棒打鴛鴦的感覺啊?
我覺得我的臉色已經很尷尬了,然而玄珠居然在旁邊橫插了一句:“咦?要成親果然要培養感情的啊。”
作者有話要說:通知:明天(2月3日)是周五,所以更新會在12點以后,應該是13點.因為周五換榜,所以要12點以后更.并且,請用長評砸我.
然后,嘛,因為昨天登錄不了后臺所以沒有更新,于是某墨在洗澡的時候突然來了靈感,寫了個東西,發個圖片來給大家興奮一下
想要么?
☆、34、合歡嬌羞芳心醉
畫未吃驚的緩緩轉過頭去瞪玄珠。我咳了兩聲,語氣不是很好的說了一句:“主子說話,你個婢女插什么嘴?莫要先皇贊賞你封了個女官就不知好歹了。去倒點涼茶來。”
這一番話,我自以為說的很體面。先是斥了她,接著又點了一句先皇還封了女官,也就算是暗示皇祈這玄珠是你哥哥贊賞過的,你也要給些面子。而把她支走也是怕皇祈再說什么。
我覺得我和玉瑤這十幾年的好朋友,這點默契還是有的。沒想到她沒頭沒腦的就來了一句:“我這里有茶。”說完拎了一個小壺倒了一杯給我,“安子口渴了就喝一些罷。”
我尷尬的把茶杯接過來,心里泣血道,你玉瑤莫不是要成婚給氣傻了?
然后皇祈在一旁幫了句腔:“左右玄珠服侍你多年,喝點涼茶消消氣吧。”
我心說我沒有氣啊!這兩口子果然是要成婚的人了,一夜之間居然就培養了如此的默契,步調如此的一致,讓我這個外人,好生心寒啊。
玉瑤身后的小丫鬟這時戰戰兢兢的開口:“太皇太后來了,是否需要傳膳?”
我看了她一眼,覺得這人我沒見過。玉瑤身邊的丫鬟不多,幾個都算是熟臉。皇祈見我上下打量,笑了一聲,說:“溫小姐的婢女病了,說行宮的丫鬟她用不順,我就調了自己近旁的翠羽過去。”
翠羽再次戰戰兢兢的對我行了一禮,說:“奴婢翠羽,見過太皇太后。”
我再次覺得,就算是皇祈身邊的丫鬟,我也都算是熟臉了。這個丫鬟我也沒在皇祈身邊見過啊,于是笑了笑,道了聲“起”。
皇祈也笑了,說:“難得安子也來了,我就叨擾一回。”說罷對翠羽道,“去傳膳罷。”
翠羽領命去了,我和玄珠大眼瞪小眼了一會兒,決定干脆把窗戶紙挑破了。于是對皇祈說:“近日坊間不斷有些流言蜚語,不知王爺如何看?”
皇祈想都不想就笑著說:“安子具體指的什么?”
我心里罵了句娘,臉上還是得保持著笑容,說:“王爺莫不是看我是個婦道人家就不屑與我談論這些事了罷?如此裝糊涂可就瞧不起我了。
皇祈這才說:“小王怎敢。只是坊間近日傳言頗多,不知安子具體指的哪一件。”
我說:“哦?我久居深宮倒是不知坊間議論,王爺不如一件件說了,也讓我和玉瑤解解悶。”
皇祈明顯暗咬了一把牙,笑著說了句:“好罷。”然后說,“西街米鋪的趙掌柜前些日子死了,仵作驗尸說是被人勒死的。官府初步認為是仇家上門,可坊間熱議卻說是他家的小兒子因為自己喜歡的姑娘被趙掌柜娶了,所以和那小妾一起殺了人。”
我的嘴巴應該已經能裝下一個雞蛋了。可皇祈喝了口茶潤了潤嗓子,居然繼續道:“東街的王媒婆前兩天撮合了一樁婚事。結果新娘子喝合巹酒的時候給嗆死了。這孫公子娶的本就是續弦,這一下人們紛紛說他八字太重克妻,如此一來,可再沒人敢把女兒往他家送了。”
我心說看不出來啊,皇祈居然如此具有長舌婦的潛質。這種沒頭沒腦二到家的事兒他竟然也能記得如此清楚,真是讓我很是開眼界,這貨居然真的是個全才。
然后,我就坐在石凳上,背后靠著合歡樹,閉了閉眼睛……
我感覺皇祈就像只蚊子一樣的在旁邊嗡嗡嗡,因此這一閉就不知道閉了多久。迷迷糊糊的時候,畫未推了推我,然后以一個極其尷尬的聲音在我耳畔說:“小姐,小姐?”
我皺了皺眉沒說話,心說昨晚不是告訴你今早不要這么早就吵我的么。
畫未緊接著來了一句:“小姐,膳點上齊了,可以開菜了。”
我一個激靈清醒過來,突然反應過來皇祈是在講故事的!猛然睜開了眼睛,卻只見皇祈低著頭,負手站在我身前看著我。
我有點過意不去。(
覺得雖然他的回答在我看來明顯就是完全在裝傻,但是好歹人家也是很用心的在說故事。可就在我還在思考如何跟他道個歉的時候,皇祈猛的俯□子貼了過來。
我驚的下意識的就往后退,可是我背后已經是樹干了,再退就只能把樹砍了。于是我呆在那里眼睜睜的看著他貼過來。
他的臉幾乎近在咫尺,眼里是帶著暖意的笑。兩個人對視了一秒,皇祈朝著我伸出一只手,一寸一寸挨近我,慢慢慢慢……
貼到我額頭。
他的指尖有點涼,輕輕點在我額頭上又離開,手里拈著一朵小小的朱金雙色相間的合歡花,笑了一聲,說:“古有落梅妝,今日安子卻創了合歡妝。”
接著他直起身子,把合歡花收在懷里,笑著說:“合歡合歡,倒是好兆頭。”
我心說這都是什么跟什么,我夫君都死了一年多了,好兆頭?這對一個太皇太后來說,能是個好兆頭?這明顯是被砍頭吧。
沒想到旁邊的玉瑤聽到這話,居然嬌羞的低了頭。我心想,難道我自作多情了?這話莫非不是對我說的?
然而皇祈并沒有看玉瑤。
我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入手是柔軟的皮膚,卻覺得他手指冰涼的觸感仿佛還在。愣了一下,我清了清喉嚨,說:“既然菜齊了,那入座吧。”說完挽著玉瑤的手臂走進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