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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一巴掌拍在我后腦勺,罵道:“這江山遲早斷送在你手里!”
我揉著后腦勺,覺得委屈極了。怎么最近大家動不動就提江山的事兒?這年頭,都流行拿這個開玩笑了嗎?而且我真的說的句句在理……吧?
哥哥皺著眉頭嘆了口氣,把聲音又壓低了一點,說:“……”
小風吹著把他聲音都吹散了。我說:“你說什么?”
哥哥說:“……”
我說:“不行不行,我還是沒聽清。你有病啊?大點聲不行嗎?這里又沒人。”
哥哥終于忍無可忍,拎著我的耳朵喊:“密——報——是——給——皇——祈——的——!!!”
我捂著耳朵叫了一聲,心說你這是干嘛啊!我讓你大點聲,也沒讓你有這樣的質的飛躍啊!松開手之后剛要罵他,就聽到旁邊一把溫溫潤潤的男聲飄了過來:“光祿勛剛才說,什么東西是給本王的?”
我汗顏的感嘆,我慕容以安一輩子壞話都沒說過幾次,居然每次都被皇祈在背后聽個正著。真是好緣分——絕對是孽緣!
作者有話要說:某墨咳咳咳:
好吧,你們就是不留評。很好,很好。
給我個評我才能給你送分啊!!!!!!!
☆、32、執手相看淚眼
32、執手相看淚眼
我我和哥哥雙雙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然后哥哥遞來一個眼神。這個眼神我私以為可以理解成:今天這事兒如果你不給我解決了,回去我就把你大卸八塊以慰先帝在天之靈。
于是我回過頭去,笑呵呵的說:“哎喲這不是楚王嘛~什么風兒把你給吹來啦?”
皇祈一邊慢慢踱過來,一邊笑著說:“你不要跟我扯話題。方才你們在說,什么東西是給我的?密報?”
我的大腦快速的轉動,嘴上一刻不停的就開始說:“……嗨!這事兒,哎呀,原本還想給你個驚喜。怎么就這么不巧被你給聽到了呢?你說,這驚喜嘛,自然是有驚有喜才是驚喜。你這一拆穿就不是驚喜了啊。所以你不要再問了。”
皇祈盯著我,說:“喜可以,驚就不必了。”
我心說這話怎么聽著有點耳熟呢?然后靈光一閃想起來,這不是我曾經跟他說過的話嘛!這人怎么這么記仇!可是眼見著這件事已經拖延不下去,眼珠轉了轉,然后一拍皇祈的肩膀,說:“我哥哥做了個米包,說是給你的。還不讓我告訴你,說是個驚喜。”
哥哥一臉吃了大便的表情瞪著我。
皇祈無語的說:“……米包?”
我說:“對呀!米包。你看啊,咱們皇朝以往的包子吧,都是用面粉做的皮。這面粉的原料是什么呢?自然是小麥。可是我哥哥就不一樣了呀。他在邊關這么多年,學會了一種新的做法,是把大米磨成面,用這個面來做皮。哥哥說很好吃的啊,比小麥做的好吃多了。那天我嘗了,確實很好吃,所以今天要做給你吃呀。”
皇祈皺了皺眉,疑惑的看了哥哥一眼,然后又轉回頭來,說:“這邊關地處北邊,生產的本就是小麥居多。大米是水稻,南方才種。你哥哥怎么會在邊關學會了用大米做皮的包子?”
我升調的“啊?”了一聲,心說,是啊。水稻……是南方種的啊。可是我已經開了這個頭了,再怎樣也要繼續說下去。于是說:“呃……這個,因為吧……這個,邊關新研發了一種方法,叫旱稻。”
皇祈挑了挑眉毛。
我趕緊用手肘戳了戳哥哥,巴巴的望著他,說:“哥哥,我說的對么?”
哥哥汗顏的捂了一把額,咬著后牙槽的說:“……對。”
米包的制作過程……噗……我都不好意思說了。從小到大我一直覺得哥哥是挺靈光的一個人,卻沒想到動手能力這么差。但是礙于皇祈所謂的“監督”,我和哥哥都必須表現出一副“我們其實很懂很知道”的表情,一邊心里泣血一邊包包子。
當然整件事唯一可喜可賀的一點就是,玉瑤看到米包的成品以后,“噗嗤”一聲露出了連日來的第一個笑容。
如此這般,哥哥就算在行宮住了下來。然而此后的十多天,別說我都沒見過他幾面,更奇怪的是,我居然連皇祈都再沒見過。
這時已經是盛夏,而哥哥始終沒有告訴我那一封密報到底寫了什么。直到今天,我正吃著膳房專門做的“米包”,哥哥突然倍兒嚴肅的走到我旁邊坐下,說:“安子……”
我被他嚇得噎了一下,哥哥一邊倒茶一邊說:“我有正事跟你講。”然后壓低了聲音,道,“那日我截獲的皇祈的密報,內容是朝堂當日動向。這幾天我暗中留意,他的下屬每日都會有密報傳來。不過自那日以后,都是兩名下屬親自送信,再沒有用過信鴿了。”
我說:“那是。我早告訴過你,信鴿別放走,你偏不聽。”
哥哥無語的看了我一眼,完全忽略我的話,繼續說:“你知道皇祈這幾日為什么不露面么?”我搖了搖頭,他道,“他回帝都了。”
我眼珠子都快跳出來了:“他回帝都?!冼兒召他回去了?”
哥哥繼續無語,說:“自然不是。近日秋相和連將軍連參兩本,加之右相和爹爹的動作,以及這些人手下的門客的推波助瀾,皇祈的勢力著實被削弱了好幾分。他本是留在這里以書信發令給手下的人,現在也坐不住了,前天半夜剛回返行宮。”
我心說,怪不得好幾天見不到他。不過這消息也太勁爆了,我完全沒有想到我會在吃米包的時候聽到這么個巨大的秘聞。
哥哥還嫌不夠,繼續說:“就算右相還想多留女兒幾天,我們卻等不了了。你今日立刻下懿旨,不能再拖!”
我立刻說:“不可能!”
哥哥一皺眉:“安子,你應當曉得這件事是如何事關重大!先帝當年如此看重你,你此刻就是這樣兒女情長的回報他的么?莫說先帝,就是現今陛下,也斷不能容許你如此婦人之仁。你想想看,若是此刻無法牽住皇祈,他日他突然發難,你我又當如何化解?”
我說:“那也不能把玉瑤給搭進去啊……你要是想偷他那邊的情報,大可以放一個訓練有素的眼線過去。玉瑤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我絕不會讓她以身涉險!再說了,你以為皇祈傻么?他會把情報放到玉瑤的眼皮子底下讓她偷?”
哥哥驚訝的說:“你竟然想不明白?玉瑤嫁過去,自然不是只有探取情報這么簡單。她的身份尊貴,嫁過去可以牽住皇祈,讓皇祈吃了這個啞巴虧。旁人自然覺得是因為皇祈與右相攀了親,所以才會被削弱勢力。你這腦子是怎么轉的?這點事情都想不明白。”
我茫然的看著他,低頭細想了一會兒,發現好像……確實是這么回事。
可是真讓我把玉瑤給平白扔過去,我絕不會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