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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我裝作被茶水嗆到,用咳嗽打斷程興的話。周邊氣氛逐漸陰沉起來,我乖乖低頭裝鵪鶉,不敢去看老大的表情。
還好這時言遇搬來椅子坐了下來,讓我和老大之間多了一個人的隔閡,我悄悄松了口氣。
“我們不知道還有一個人,剛剛點的只夠四個人吃,要不祝大哥看看再加點什么?”言遇拿過點單用的pad,遞給老大。
“藤椒五花肉。”
“姐姐最近在減肥。”
“洋蔥牛小粒。”
“姐姐不喜歡洋蔥。”
“烤茄子。”
“姐姐不吃烤出來的蔬菜。”
“芝士雞肉。”
“這個是他們家特色,今天芝士庫存不足,這個已經最后一份了。”言遇將芝士雞肉下到了烤盤正中間,“祝大哥好像不太清楚姐姐的喜好?”
換言之,你很清楚我的喜好?我翻烤雞肉的手頓了頓。
老大放下手中的pad,目光瞥過我,古井無波地與言遇對視:“有沒有一種可能——我知道,但是我在點自己想吃的東西呢?”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這個局畢竟是我攛的,真要是沒法收場也不好。我吞咽了一口唾沫,遲疑地開口:“那個……你們要不要喝什么飲料啊?”
“聽說這家老板自釀的清酒還不錯。”程興的手指空中虛虛點了點,笑瞇瞇地示意老大。
老大眉頭幾不可聞地皺了一下:“幫你們點了,我要開車,就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