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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嘉謠知道他說的是陳曉雨,也就是他的孫女,陳曉雨和她平時關系非常好,是從小一同長大的好閨蜜,現在還是同班的同學,兩人之間無話不談,互相扶持,互相依賴。
一聽說陳曉雨天天都摸,林嘉謠頓時心動了起來,咬著嘴唇偷看了一眼。
陳老頭瞇著眼睛笑了笑,轉身面朝她,把拐杖往旁邊一甩,褲腰帶一松,腰腹一挺,干枯焦黃的陰毛和兩顆吊在身下的卵蛋就完全露了出來。
“陳爺爺……”
林嘉謠眼神飄忽,猶猶豫豫地握住了那根黑乎乎的陰莖,感受到手中彈軟的觸感,陰莖表面血管的搏動幾乎與她的心跳同步了,她抬起腦袋,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了陳老頭,不知道要怎么摸。
陳老頭手把手地教她套弄起來,借著沐浴露的潤滑性,年邁的雞巴在她柔軟滑膩的手心里逐漸脹大,最后居然變成了一手握不住的大小,猙獰地挺立著,充滿生機地跳動著。
“啊……怎么……變成這樣了。”
陳老頭讓她繼續擼動,自己則把手伸到了她的大腿之間,撫摸著兩片嬌嫩的陰唇,林嘉謠被他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夾著腿向后退了兩步。
一只大手從另一側撈到了女孩的小屁股,不讓她逃跑,將陰莖直接擠進了她兩條夾緊的大腿之間,龜頭從她的屁股后面露了出來。
“別怕,夾緊了,陳爺爺快好了……嘶……啊……囡囡真乖……夾得陳爺爺真舒服……”
陳老頭舒服地喘著氣,握著兩片彈軟的臀瓣,將雞巴在她柔軟無比的腿肉間抽插著,陰莖與蚌肉不斷地摩擦,讓林嘉謠感覺到下體傳來了異樣的刺激,像極了有時偷偷地夾住遙控器抵住小穴摩擦的感覺,小腦袋瓜被突如其來的快感搞得有些慌亂。
林嘉謠全身都是沐浴露的泡沫,沾了不少到陳老頭的衣服上,兩人下體相連的地方隨著激烈的碰撞激射出不少水花,迷進了她的眼睛里。
“啊……舒服死了……囡囡要把陳爺爺夾射了……要把陳爺爺夾死了……”
連著抽插了幾十下,一把老腰也有些承受不住了,陳老頭騰出了一只手握住了林嘉謠胸前的一只椒乳,像搓著一只小饅頭,堅挺的乳頭搔弄在手心簡直麻到了他的心里去,胯骨用力撞了幾下,最后將龜頭抵在她的兩片陰唇間,兩腿一軟,渾身一顫,射出了一股熱熱的精液。
林嘉謠感覺到了下體有一股股激烈的水流沖來,想要岔開腿看看怎么一回事,白色的精液卻融入到了沐浴露的泡沫里,尋不到蹤影了,抓了些湊到鼻尖,能聞到一絲塑膠般的怪味。
從那天后,林嘉謠找到陳曉雨聊了些關于此事的閨中蜜話,兩人便經常一起與陳老頭玩起了這種男女之間的性事。
林嘉謠洗澡再也不關門了,她漸漸找到了露出的樂趣,上高中后找到了男朋友,忽然發現正常的做愛已經滿足不了她了,只有露出才能讓她找到最原始的刺激感,從此沉迷于各種各樣的露出活動不能自拔。
王良聽完了她的講述,看著她圓圓的小臉、忽閃的大眼睛和微微雜亂的劉海,忽然感覺有些心疼,喉嚨有些發干,可能就是因為經歷過這樣黑暗的遭遇,才使得她的性觀念發生了嚴重的扭曲,性格上存在著某種缺陷,使她自暴自棄,甚至毀掉了人生。
“我們回去吧?”
“嗯……那這個怎么辦?”林嘉謠微微瞄了一眼王良的大褲衩,指著前方的隆起,咬著下唇說道。
王良低頭一看,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居然聽著她講述的故事,聽硬了!
“沒事兒,等會兒就自動軟了。”
“不行,我看到它硬了好久了,對身體不好,讓我幫幫你吧……”林嘉謠看向一旁,紅著耳朵說道。
她又把雙腿重新舉了起來,蹬在兩側的隔板上,把黑色的短裙撈到腰間,露出了白花花的屁股,腿間原本的水漬已經干涸,留下了幾道渾濁的斑痕。
“不用了,真不用了,你剛剛累得不輕,我又怎么可能趁人之危呢。”王良苦笑著退了兩步,“哐”一聲撞到了身后的隔間門。
林嘉謠以為他嫌棄自己腿間的狼藉,羞恥地低下了頭,湖面一般澄清的眼眸里滾起了淚花。
最怕看到的就是女孩哭,王良連忙扶著她坐好,憋了半天,憋紅了臉,終于同意道:“那你用嘴幫我吧。”
“好……”
女孩的俏臉上露出了笑意,坐在馬桶上,主動幫他脫下了大褲衩,一根堅挺碩大的雞巴彈跳了出來,深紅色的龜頭頂端凝結了一粒透明的水珠。
王良愛干凈,所以雞巴被他時常清理得非常徹底,顏色只比膚色略深一些,不像許多男性一般黑梭梭的一坨,也沒有散發出什么異味。
愛不釋手地掂了掂溫熱的睪丸,另一只小手握住了陰莖的根部,張開小嘴含住了龜頭的頂端,林嘉謠輕輕地吮吸著,一點一點地吞了進去,她沒有口交的經驗,學著看過的那些場景,拙劣地模仿著。
口腔內溫熱濕滑,舌苔柔軟粗糙,肉棒在柔軟的小嘴里進出,被她吮吸著,吞咽著。
光是看著平日里高傲冷酷的林嘉謠臣服在胯下,無辜地抬眼看著自己,王良就要射了,更何況雞巴還在侵犯著她總是倔強生氣的小嘴,龜頭不斷地撞擊著她的軟腭,有時還深入了她的喉內,刺激得她淚眼婆娑,而她卻依然擺出了一副恨不得把雞巴整根吞下的模樣。
“啊……嗯……要……要射了……快吐出來……”
林嘉謠聽到他快射了,反而更加賣力地吮吸,王良低吼一聲,腰間一酸,堅實的屁股緊緊繃住,大腦一片空白,陰莖更加堅挺膨大,在她濕熱的口腔中連連搏動,“噗呲”“噗呲”地射出了積攢已久的濃稠精液。
“咳咳……咳……”
沒想到他的射精量如此驚人,林嘉謠被嗆到了,連連咳嗽,沒能完全吞下,流出了一些順著口水從嘴角流下,眼眶紅紅的,睫毛上沾著幾粒淚珠。
“對不起!”
“對……咳咳……對不起……”
王良撓了撓腦袋,有些尷尬地笑道:“你說什么對不起,我才是要對不起,不要這么作賤自己了,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我樂意!”
林嘉謠擦了擦嘴角,眼珠一翻,瞪了一眼,笑著用嘴巴清理雞巴上殘余的液體。
在回去的地鐵上,林嘉謠抱著王良的胳膊,靠在他的肩膀上睡著了。
王良看著空蕩蕩的地鐵車廂,耳畔回蕩著鐵軌上傳來的轟鳴聲,忽然想起了林萌萌曾經問過他的問題。
什么是偷窺?
好像有了答案。
那么,露出到底是什么呢?
為什么能讓林嘉謠和那么多露出社的成員趨之若鶩,能做出在公共場合,那么多人面前暴露身體,露出性器,被人強奸,被人輪奸,這種事,真的能從中感受到樂趣嗎?
為什么偷窺社要跟露出社勢同水火,你露出,我偷窺你露出,不是很好嗎?
“媽的,傻逼了,我又在裝深沉了。”王良鄙夷地拍了下大腿,自言自語道,“不就是欲望么,哎,真可怕,嘖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