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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天濡失蹤了。
自從周日那天分別后,無論趙雅淇給他發送什么消息,都再沒有任何回復。
趙雅淇本以為他這幾天比較忙,才沒空回消息,但時間一久也有些心慌了,她其實不怕毛天濡騙一炮就走人,她怕的是手機里的視頻被卷走。
“毛天濡啊,他退學了,嗯,就是前幾天的事情,還挺突然的。”
當趙雅淇主動去他的宿舍里找尋的時候,他的舍友們都表現出了一副漠然的神情,他的班主任和輔導員也如此說道。
如果只是為了躲著自己,那根本沒有退學的必要,退學可是很嚴重的,只能說明他確實出了事。
“天濡,手機修不好也沒關系,我想要你了,來我家和我做愛吧。”
趙雅淇甚至厚著臉皮發送了這種消息,卻仍然沒有得到回復,她相信,如果毛天濡原本接近她就是為了騙色,那肯定不會拒絕這種做愛的邀請。
“難道,他是露出社的臥底嗎?這樣就有些棘手了……”
林萌萌也逐漸重視起這個問題,如果毛天濡真的是露出社派來的臥底,那他們很可能就會知道趙雅淇的真正身份,如此一來她就危險了,能從露出社手中逃脫一次,不代表還能逃脫第二次。
一直以來,偷窺社都處于暗處,露出社處在明處,且由于林萌萌隱藏得較好,兩年間,從來沒有被露出社察覺過。
直到朱子文氣喘吁吁地找到林萌萌,她們才明白毛天濡發生了什么事。
學校附近的某個爛尾樓內,空蕩蕩的房間里,四面墻壁是裸露在外的水泥基層,水泥墻上用紅色噴槍畫著幾個乳房和雞巴的簡筆涂鴉,墻角隨意地散落著一些工具和建筑材料,房間正中間擺放著一張金屬椅子,毛天濡被綁住了上半身,全裸著坐在椅子上。
“手機是你的?”一個女人慵懶的聲音傳入了毛天濡的耳朵里。
毛天濡感覺后腦勺痛得快要裂開,艱難地撐起眼皮,視線有些晃動難以對焦,只能模糊地看到面前是一個穿著西裝和包臀裙的女人,像是一個剛下班的女職員。
他無力地搖了搖頭,同時看了一圈周圍的環境。
“難道我進了什么黑社會的窩點了嗎?”他暗想。
女人俯身湊近了些,這讓毛天濡看清了她的臉,中分的短發,秀挺的鼻梁,單薄的嘴唇,兩只眼睛有些倒三角,看人的時候喜歡吊著黑眼珠,微微露出下半部分的眼白。
是個孤傲的美女。
“那么你告訴我,這手機是誰的,怎么會在你那里?”女人舉起了右手,兩根手指捏著一個透明的文件袋,袋子里裝著的正是趙雅淇的手機。
“是我一個學妹的,讓我幫她修的?!?
毛天濡這時候清醒了,發現了自己身上涼颼颼的,低頭一看,居然全裸著被綁住了,腿間大開,雞巴疲軟無力地垂向地面,亂糟糟的黑毛受到冷風吹拂而被激起。
“她不會是想跟我玩什么sm的角色扮演吧?”他顯然沒有認識到情況的嚴重性,甚至還有心思趁面前的女人俯身時,偷偷瞄向她敞開的領口,看到了兩個雪白的半球和一道幽深的乳溝。
女人的嘴角輕挑了一下,微微垂下眼簾遮住了半邊眼黑,露出了更多眼白,伸手摸上了毛天濡的雞巴,用白嫩修長的手指挑逗著他的睪丸。
“你說的學妹叫什么名字?”
“嘿嘿,她叫趙雅淇,是藝術院播音主持系的,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16級的……”毛天濡被抓住了要害,立刻討好似的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哦,對了,還有她叫我加入什么偷窺社,哈哈,好玩吧,這個手機里面就有她說的什么偷窺的視頻……”
女人似乎對他的回答很滿意,蹲下身子,伏在了他腿間,用手指把包皮褪到了后面,露出了尚未完全勃起的、紅紅的龜頭,翻著眼珠看向他說道:“跟我說說偷窺社,我很感興趣?!?
龜頭感覺到了女人小嘴噴吐的濕氣,舒服地抖動了兩下,隨著陰莖漸漸勃起,越來越靠近著她鮮紅的薄唇。
毛天濡心頭一動,立刻把他所知道的關于偷窺社的秘密全都抖露了出來,然而實際上他知道的并不多,甚至不知道露出社的社長叫林萌萌,也不知道除了趙雅淇以外,別的成員的名字,他就索性夸大其詞地胡編亂造了一通,講了些他自己做過的偷窺之事,還把自己講成了偷窺社的核心成員,順便現編了幾個虛構的成員名字。
女人微微點頭,臉上孤傲的神情微微緩和,眉頭卻不可察覺地皺了皺,好像在思索著這些話里的真實性。
“呵呵,講得挺好,不過跟我所知道的偷窺社好像有些不同……”她不置可否地說道,同時對著紫紅色的龜頭頂端親吻了一口,濕滑柔軟的舌尖舔舐著毛天濡的馬眼,嬌軟的小嘴一路向著青筋勃起的陰莖根部舔去。
靈活粉嫩的舌頭纏繞在陰莖上,舌頭的頂端居然像蛇信一樣分叉成兩瓣,再配上她嫵媚的神情,半吊著的三白眼,挺拔刀削的鼻梁,真是一個毒蛇般的美人。
“不過我自然會去驗證真假,就先給你些獎勵吧?!?
毛天濡心中大喜,以為自己撞了桃花運,如此極品的女人居然直接送上了門,卻不知道可怕的事情即將發生。
女人繼續向下舔去,仰面含住了一顆核桃大小的睪丸,動情地吮吸著,碩大的卵蛋塞滿了她的口腔,她用分叉的香舌盤弄著,發出了“?!薄班!钡目谒?。
毛天濡看著自己整根黑硬的雞巴搭在她的俏臉上,貼著白玉般的鼻梁和顴骨,充血的龜頭落在她的眼睛上,能感覺到睫毛的騷弄,視覺上的征服感遠比身體上的快感要刺激得多。
可能是下巴有些酸了,女人吐出了他的睪丸,舌頭在口腔深處蠕動了一會兒,接著薄唇一咧,貝齒間赫然咬著一段鋒利的刀片。
“什么?”
毛天濡還沒有反應過來她是從哪里搞出的刀片,甚至下體還沒有感覺到任何疼痛,只見她的腦袋飛快一扭,陰囊上立刻多了一道纖細的刀口,就像劃破了一只麻布口袋,粉紫色的睪丸從陰囊里滑落出來,不受控制地滾落到椅面上,頂端還連接著一束粗壯的血管和精索。
刀片十分鋒利,刀口附近過了十幾秒后才緩緩滲透出血液。
“?。“““ 阍诟墒裁?!”
林嘉謠默默倚靠在門口,聽到了房間內的慘叫聲,不由得擰緊了眉心,想象出里面的場景,胃部立刻一陣翻涌。
“這次你做的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