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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墨了,只好在這里蘸?!鄙蚯鍒A輕佻的聲音響起,講的話亦異常淫靡。
蘇鈺來不及羞餒,便被尖銳的疼痛奪占了心神。
原是一支新毛筆,毛尖十分干硬,不經潤滑開筆便直截刺入軟肉,自然干澀疼痛,難以忍受。
沈清圓似無覺察,反道:“上好的狼毫,可別糟蹋了,好好潤濕。”
許是聽不得如此話語,穴內涌出一股股浪潮,甚至沾濕筆桿。
“淫水真多,真浪?!?
干硬的狼毫毛浸潤淫液,漸漸舒軟,沈清圓輕動手指,筆毛在穴中打圈、翻轉,幾乎觸及每一片角落。
疼痛漸漸消散,隨之而來的是一陣一陣難以忍受的癢意,輕輕柔柔,不疾不徐,卻教她難受至極。
沈清圓忽然發了狠,用力將毛筆推至深處,筆尖竟沒有絲毫阻礙,一路通暢,直至筆毛觸及子宮口。
蘇鈺顫抖著低頭看去,只見紅腫的小穴泥濘不已,堪堪含了半截毛筆桿,一抽一抽,淫亂異常。
她心里又羞又驚,蘇鈺居然不是姑娘了。
沈清圓也挑眉,嗤笑道:“還以為你是雛兒,原來是個殘破的。”言外之意便是,早就被肏過多少次了,還裝什么矜持。
蘇鈺臉色驟白,想要駁斥他,卻只是張了張口,什么都說不出。
沈清圓沒有給她時間羞惱,而是拈著毛筆反復打圈、抽送,筆桿攪和著穴水噗呲作響,蘇鈺漸漸變得昏暈起來。
沈清圓在這檔口又伸出拇指,以指腹輕捻隱藏于花唇間的紅色蚌珠,花珠早已充血,敏感至極,經不得男人粗糲肌膚的觸碰,何況是惡意地挑弄,蘇鈺顫抖著再次泄了身子。
“誰派你來的?到底是不是xx,就是她吧,嗯?承不承認?”
“你說是就是吧,求你了,放過我。”蘇鈺已經有些神志模糊了,難過的呻吟。
沈清圓臉色微沉,但很快又莫名地笑了出來。
“那這樣,你回答我一個問題,答對了我今日就放過你。”
他說的是“今日”,可蘇鈺此刻的感官并未集中在此,是而沒注意到。
蘇鈺眼中水光瀲滟,眼角微微泛著紅,紅櫻小口微張,小口小口地喘著氣。聽聞此言,她略有些艱難的點點頭。
“嗯...什么?”
沈清圓低頭見著的就是蘇鈺泛著水光的媚態模樣,勾了勾唇,心思也更加惡劣起來,想說出點什么來戳刺她一番。
“這筆尖你吃了這么久,那么你告訴我,它是什么做的?嗯?”
腦子里轟的一下氣血上涌。蘇鈺覺得自己的臉應該一片煞白才對,可她卻瞬間滿臉通紅,白嫩的耳尖和脖頸也染上了紅意,她死死咬著嘴唇,竟是一句話也講不出。
是...是狼毫,是狼身上粗硬的毛發在她軟嫩的小穴里旋轉、抽刺,引得她淫水四濺,嬌吟連連。這種場面她想都不敢想,簡直太淫蕩了。
可是那動物的毛發此刻正在隨著她花穴收縮的頻率不斷抽插,與此同時源源不斷的快感也隨之卷土重來,她便又扭動圓臀,喉嚨里咕嚕出呻吟。
怎么會,明明才將泄過一回......
欲望堆積的速度令蘇鈺訝然,她羞愧、惱怒,心里卻安慰自己:只是因為被下了藥,這一切并不是出自本心。
而就在蘇鈺快要到達頂點的時候,毛筆忽然停止了抽插,“噗”地一聲被拔出來。
馬上達到頂端卻被狠狠拋下的感覺并不好受,她難受的皺了皺眉頭,張口想要說什么,卻突然回想到剛才沈清圓對她說的“放過她”,又閉上了嘴。
向強奸犯求歡,你是不是有病!蘇鈺在心里這樣質問自己。
沈清圓拿出帕子擦拭手指,嘴角掛著淡淡的邪笑,旋即抹了去,教人疑心是幻影。
他對著暗處說:“叫兩個婢女給她清洗?!?
一個黑影飛遁出來,領命而去。
剛剛的一切竟然被人收之眼底嗎?蘇鈺難堪的閉了雙眼。
黑暗中,蘇鈺感受到兩雙手抬著她移動,卻因為精疲力盡而不愿睜眼,不知不覺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