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身體暖烘烘,好像小時候,和娘擠在一個被窩里,溫柔的手,一下一下捋在身上,能去百病。
渠錦堂蜷著小身子往月兒有人氣的熱懷里鉆,揪他的衣襟,死死攥著不放,一聲比一聲嬌:“娘……娘……”
那副小模樣,小聲音太招人疼了,繡月兒心疼他,拿自己細苗苗的胳膊給他當枕:“少爺,等你好了,就可以見到娘了。”
一聽見繡月兒那么說,渠錦堂的眼淚唰的就下來,他想娘,自從他得了這怪病,已經很久沒見過娘了。
胸口的衣服濕了一大片,繡月兒貓著身把他摟緊。
拔步床的床圍子下頭,兩個本不該交集的孩子,就這么一個嘟噥,一個纏,娘胎里就伴的一對兒似的,迷迷瞪瞪抱著睡過去。
病了大半年,渠錦堂睡得最踏實的就是這天晚上,雞鳴三遍,他不情不愿地醒來,腦袋窩在一條細柳似的膀上,和夢里一樣好聞的甜棗味。
渠錦堂貪那個香氣兒,揉繡月兒的軟腰,往他的小胸脯上蹭了蹭,平的,沒有兩團軟綿綿的肉,倏地一下,睜了眼……
繡月兒捂著腰,懵懵懂懂的從冰涼的地上爬起來,他人還沒清醒,先感覺到肋骨上悶悶的痛,然后就被一只殘碗托子砸中眉心,血滲出來,像點了顆胭脂。
渠錦堂惡聲惡相地指著他罵:“誰讓你上我的床的!滾!滾出去!”
“少爺!”渠錦堂一咳嗽,繡月兒也顧不上身上的疼了,屋里,好好的茶碗都給他耍脾氣摔了,繡月兒趴凳子上夠茶壺,跪床上,托渠錦堂的脖子,慢慢往他嘴里灌。
渠錦堂哪兒肯乖乖聽話,撒潑打滾把茶壺踹了個稀爛,身上的衣服全淋透。
這么鬧一鬧又受了涼還得了,繡月兒撅屁股上床,貼身的熱棉襖二話不說脫了,把渠錦堂裹了個嚴實,挨了踢也不放:“少爺,我是府里新來的丫頭,夫人讓來伺候您的……”為了哄他,繡月兒編瞎話,“夫人要我守著您,直到您好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