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淮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齊衍澤不僅沒閉上嘴,反倒覺得逗謝成隕挺有意思。他一下從水里坐了起來,因為過于突然有些用力還濺了好一些在謝成隕的身上,把男人事先換好的卡其色的短袖都浸濕了。
“謝律,這個條件,這個氛圍,真的不想嗎?”
“什么?”謝成隕還想裝下矜持,但是滾動的喉結卻暴露了自己。
室內的氛圍顯得有些旖旎微妙,暖光燈下讓空氣的熱度都在不斷攀升,要說水里坐著這么個帥哥,那傻逼才不想。
齊衍澤沒說話,兩個人距離離得很近很近,他先是看了一眼男人的眼睛,隨后視線曖昧的移到了嘴唇上,最后才掀起攝人心魄的眼眸重新看向了謝成隕的眼睛。
“真的……不要嗎?”
話音剛落,謝成隕就掐著他的下頜吻了上來,齊衍澤頓了一下很快勾起了嘴角,猛地扣住人的后腦勺,粗暴地開始回應。兩個男人跟斗毆一樣的直接扭吻在了一起,不斷的吮吸舔舐對方的嘴唇和舌頭,掠奪彼此口中的氧氣。
接吻的過程當中,謝成隕其實全身都已經濕完了,齊衍澤濕漉漉的手還試圖掀起他的衣服,直到他覺得對方手指勾到自己褲子邊緣時,理智才逐漸回了籠。他一把推開正勾著自己舌頭的男生。
“我說了我倆撞號了。”
齊衍澤明顯有些不滿這個打斷,他皺了皺眉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那又怎樣?快活的方式又不止進入這一種。”
謝成隕正想問那還有什么時,男生卻很突然的直接一把把自己拽入了浴缸,還很體貼的用另一只手在下面給自己墊了一下免得被浴缸邊緣給壓痛。
因為這個行為實在太過突然,他跌到水里的一瞬間還有些發懵,齊衍澤卻在背后開心地笑了出來:“我看謝律這衣服和褲子也沒穿的必要了吧?”
“你到底在干什么?”
“你說呢?初中生都不止接吻這么簡單吧。”
齊衍澤從背后掐著謝成隕的下頜逼迫男人扭過頭同自己接吻,謝成隕起先還有些掙扎,但是不得不說男生吻技是真的很好,他很少有體會到能被人親軟的時刻,沒兩下就變成了主動的迎合,甚至都沒注意到齊衍澤這只手怎么又能用了。
“看吧謝律,我說過不止那一個方式。”
男生的聲音有些詭譎的在耳邊響起,他卻覺得聽不真切,在兩個人面對面時的那一刻起,他整個人就像一片海面上的葉子,而齊衍澤就是那波濤洶涌的大海和肆意亂刮的狂風,在試圖用手控制自己的感官,用專屬于他的節奏來觸摸著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海面和葉面相貼的地方只剩下火一般的滾燙,在狂風的呼嘯聲中,水面蕩起一圈一圈的波紋,時而刮起的巨浪會把他推向極致的高潮里,時而水面又會變得平靜,像是要聽他沙啞的喘息,反復折磨到把葉面的紋路也給擠出一滴莖葉的汁水來。
無論是被淹沒在浪潮里溺斃,還是像瀕死的魚一樣掙扎著呼吸,他的感官全由摸不清規律的浪潮和狂風來掌握,除了發出抑制不住的粗喘似乎沒有任何方式還能發泄這場由自然帶來的浪潮。
“嘶……”
對方突然上前叼住了自己的下唇,讓他有些吃痛的悶哼了出來,在想伸出舌頭回應時,男生卻并不搭理,只是反復吸吮自己的下唇,不想給其他地方一點溫暖的熱度。
他皺著眉欲求不滿的剛想湊上前,對方卻突然躲開,以一種絕對強勢的姿態逼迫他背對自己。
“齊衍澤!”
“我會幫你的謝律。”男生的聲音帶著充滿欲望的沙啞。
謝成隕腦子里混亂一片,這種感覺簡直就是冰火兩重天,哪怕恨對方這個行為恨得牙癢癢,也不得不敗給對方帶給自己的浪潮和愉悅。
………
甚至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覺得已經被巨浪磨得葉子快分崩離析的時候,才倏然顫抖了一下。
齊衍澤看著眼前的人簡直就跟爛熟了的桃子一樣,從頭到尾都是有些桃色的曖昧染在身體上。
“怎么樣,謝律?”
“滾。”謝成隕很少說臟話,但是整個人卻帶著明顯的慍怒,似乎為男生這種強迫性的行為感到生氣。
這種罵聲在齊衍澤耳朵里聽著不但一點殺傷力沒有,反而還有別樣的情趣,他聳了聳肩不太在意,明顯知道謝成隕身體是滿意的,只不過心里還過不了當下面那關。
他從浴缸里站了起來,隨便扯了一條浴巾圍在了下半身,也不繼續演自己的手了,反倒是走出浴缸后有些寵溺地蹲下身,輕輕吻了吻男人還帶著潮紅的眼角。
“我想我們應該換個更合適的地方繼續。”
第22章 煩躁
在工位上坐著的時候,謝成隕腦子都是亂的,因為實在是太過荒唐了,那晚他是根本不愿回憶,一回憶就面紅耳赤覺得自己被美色蠱惑,精蟲上腦,齊衍澤哄騙著哄騙著又滾到客廳的沙發上了,后面又去了臥室的床上,第二天兩個人一張床上醒來,蹭著蹭著又滾在了一起。
最近這段時間無論是短期的出差,還是在辦公室里坐著,兩個人只要有能單獨碰上面的
時候,都見縫插針的擦槍走火。
雖說都沒做到最后那一步,但也足夠酣暢淋漓,齊衍澤會的花樣太多,他這種只傳統和人深度交流的人哪里是男生的對手,再加上對方又特別擅長撒嬌和美色誘惑,只要那張俊美臉蛋一委屈的垮下來,謝成隕就隨便怎么被人折騰了。
有好幾次敗給鋪天蓋地的情欲時他都在想,干脆自己做一次0吧,他都做好這個心里建設和準備了,只是男生好像全程都沒有這方面的興趣,只是著重于唇舌間的糾纏和下半身的撫慰,那個地方似乎連碰都不想碰一下,他都在想自己這款做0是不是對人沒什么吸引力,只是他很少會否認自己的魅力。
“謝律,我們下午大概幾點出發。”陳新宇站在門口詢問了下時間,“小齊和我們一起嗎?”
“三點半的樣子,他和我們一起,這個案源是他介紹的。”謝成隕扯了扯衣領,站起身準備出去打印東西,“對了,上午發給我的重大問題分析報告里,關于客戶在pre-a+輪交易的問題那里可能要再改一下,投資人觸發回購權的條件那段把他們股東協議里那句話給加上。”
“好。”陳新宇頓了一下,似乎才知道哪來的案源,“不過這個案源是小齊介紹的?”
“嗯,他以前的一個學長的項目。”
陳新宇有些意外,實習生一般是不會參與這么深度的工作,更別說陪合伙人去pitch一個案源,畢竟案源本身就是需要自己去開拓和維系的,新來的實習生倒是上來就有資源,關鍵是這個這還算目前市場上挺有水花的初創公司,讓他不得不開始懷疑齊衍澤的背景。
謝成隕當然知道陳新宇在想什么,只是他也沒多說,跟陳新宇一起出去順便去了趟打印機那里把下午pitch要用的底稿先打印出來。
他在里面等打印的時候,順便接了個客戶問問題的電話,剛掛上他就覺得后腰被人摟住,回過頭一看果不其然對上齊衍澤那張惹人浮想聯翩的臉蛋,不過男生看起來似乎很疲憊。
“外面全是人,你瘋了嗎?”他嘆了口氣還是沒忍住關心,“你晚上干什么了,怎么看起這么累?”
“昨天檢索完都差不多十一點了,我朋友那邊也有點事要處理,沒睡好。”齊衍澤眨了眨眼,松開了手。
“那下午你要不要休息一會兒。”
他剛把打印好的資料拿起來準備出去,男生卻突然關上了門,把自己壓在了門板上,整個人跟無尾熊一樣靠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