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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堂堂的水果刀劃過虛空,舒寧側(cè)身一躲,速度不遜于他。男子始料未及,撲倒在灰仆仆的地上,吃了一嘴的渣土。
舒寧不客氣的踩在他后腦勺上,問:“他現(xiàn)在在哪?”
眾人唏噓一聲,有小孩在拍掌,興奮喝好。
男子爆出口一聲:“草!臭|婊|子!”他用拳頭捶打地面,奈何舒寧踩得死死的,使他動彈不得。
他眼球四處轉(zhuǎn)動,忽然笑嘻嘻的說:“王大度嘛,不是在村口外的網(wǎng)吧里,就是去屯里泡小姐。靚女,要不要我?guī)房俊?
“嘁。”她輕蔑的笑了一聲,目光冰涼,甩下了一句話:“就你這樣,以為自己能做出什么?想意|淫我,你未免太嫩了。”
她走過的刀山火海,是這些人一輩子都不會有機(jī)會去走的。刀尖舔血,于她,不過是家常之事。
她揉碎了照片,拋灑在日光下。人們的目光麻木,見已經(jīng)沒有什么看點(diǎn)了,各干各的事去了。
網(wǎng)吧找過,不過并沒有發(fā)現(xiàn)她要找的人。她轉(zhuǎn)向所謂的“屯里”。“屯里”就是平常所說的“妓院”,距離警察駐扎的地方不遠(yuǎn)。
那是一條幽暗的胡同,太陽無法照射的地方。陰森的空氣中彌漫著劣質(zhì)糜爛的香味。胡同口的死老鼠肚子里,蠕動著密密麻麻的白色小蟲。
里邊陸陸續(xù)續(xù)有人影出現(xiàn)交替進(jìn)入兩側(cè)的門口,卻不見有人出來。
她跨過死老鼠,忍著對惡心的氣味的不適,迎著另一條胡同口的陰風(fēng),走了進(jìn)去。
臉頰深紅的醉酒男人嗅到她身上淡雅的清香,急不可耐的撲了過來。她甚至連動手的欲望都沒有,直接躲開,男人就直接撞上了潮濕的水泥墻。盤虬在水泥墻的藤蔓落下幾根,遮住了男人的后腦勺。
遠(yuǎn)處看去,仿佛發(fā)情的藤蔓溫柔的擁抱自己的愛人。
可她沒有任何心情去欣賞這一切,太過膩味的畫面看多了也會嘔吐。
王大度仰躺在兩個偏胖的女人中間,光著身子,只剩下一條四角褲蓋著應(yīng)該要被打上馬賽克的鼓起的一團(tuán)東西。
舒寧目不斜視,站定在三人身前,冷不丁命令說:“你們兩個,最好滾出去。”
女人眼里閃過艷慕,最后歸于麻木。她們打著哈欠,玩著自己涂了指甲油的手指:“你是新來的,不懂規(guī)矩?這位爺已經(jīng)選人了,你還不如去找替我們搓腳的大爺算了。”
她不想和她們廢話,拔起桌子上插在水果上的刀,飛了過去。水果刀不偏不倚,整整落在王大度跨間那一點(diǎn)細(xì)小的縫里。
女人都被嚇壞了,張著嘴,根本吐不出一個字來。
“三秒。”她剛豎起三根手指,一根根又悠閑的合上。本就不是有什么魄力的兩人立即慫起來,撿起衣服,落荒而逃。
王大度夾緊水果刀,一個激靈,坐起了身,后背滲一片冷汗。舒寧站著,拋出自己的目的:“不管誰給了你多少錢,出庭時,我都要你證明嘉德是對的。”
王大度“哈哈”兩聲,拔出跨間的刀,把玩在手上。他驚魂已定后,鼻子噴出冷氣:“小姑娘,你不想要命了?”
她微微一笑,不遜氣勢:“誰能活下去,還不一定。”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教父》看多了……文風(fēng)跟著偏了……說好的傻白甜呢!(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