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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清!”陸慎瞳孔一縮,心中警鈴大作。
他縱然被言清挑逗起來了欲望,但是身下的omega現在太過于虛弱,自己只能按壓下心中的磨人的欲望。
言清跪在陸慎的面前,滿眼的悲愴。
昔日陸慎拋下自己獨自離去的場景一幕幕顯現在眼睛,頭腦發昏卻不斷循環著男人的背影。他的身體在這兩日經受過太過的折磨,在發泄完后身上酸痛,需要好好的睡上一覺。
但是他不敢,陸慎有了反應,如果他不滿足陸慎,這個男人就會拋下自己。恐懼如同潮水般用上心頭,言清紅腫著眼眶,抬頭淚眼汪汪的看著男人,雙手顫顫巍巍的要去解男人的褲子。
陸慎一把握住言清的雙手,拖著他的腰部把整個人拉起來,語氣溫柔又不容置疑:“言清你放心,我不會去找別人的,我今晚只陪著你。”
今晚么?
言清眼睛直直的打量著男人,他不像是在說謊,但是他的話又不是全然可信。
“只有……今晚么……”
他無力的抱住了男人,頭貼在男人的胸膛上。
“以后都會的。”
“嗯。”
言清不知道自己現在心中是什么樣的情感,仇恨摻雜著甜蜜十分復雜。是自己從前的男人回來了嗎?是哪個從前的陸慎,那個自己的愛人,還是傷害自己最深的人?
他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
“去睡覺吧。”
“好……”
陸慎抱著言清,臥室內已經換好了新的床單被罩。omega的手一直揪著男人潮濕的襯衫不放,好像稍微一松手,男人就會離開自己。言清抓著衣角昏昏沉沉的睡著了,陸慎就那樣坐在床邊凝視著他的樣子。
他太瘦了,又太憔悴。
當年,陸慎想讓言清離開自己,做了許多刺激他的事情,但到頭來卻沒有想到他能夠決絕的引爆了結婚的郵輪,讓一艘船的人葬身于大海,灰飛煙滅。他后來打聽到,在那場爆炸后,言清雖然表面上情緒穩定,但是私下里會嚴重的酗酒。
又喝又吐,又吐又喝。
再后來,就有了紙醉金迷的傳聞。言清會找到那些與自己相似的alpha,陪著他一起喝酒,從天黑喝到天亮。
陸慎撫摸著男人的額頭,omega發出小兔子一樣的哼唧聲,好像有一些不安。手抓著陸慎的襯衫越來越緊,似乎碰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沒事的,睡吧。”
言清不知道是醒了還是在做夢,過了一會兒又不動彈了。陸慎釋放著信息素讓自己的寶貝睡的香甜,維持著始終一個動作。
天蒙蒙亮的時候,言清又睜開了眼睛。他感覺到每個關節還有些疼痛,但是體內強大的誘導劑依舊沒有消散干凈,只覺得自己難受又酥麻。陸慎端了一杯咖啡咖啡進來,見到言清醒了便問道:“還是熱牛奶?”
當年,言清不喝酒不喝咖啡,只喜歡和熱牛奶,與自己殺手的身份格格不入。
“嗯……”
“好,我去給你準備。”
言清目送著男人離開,這是他這幾年來第一次頭腦清醒的面對陸慎。陸慎為什么又找上自己,感覺又不是報仇,卻又想不到任何理由。曾經兩個人是那么的決裂,但是這幾次好像陸慎雖然強迫了自己兩次,但是并沒有帶來實質性的傷害,甚至……甚至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曖昧感覺……
“給你。”
陸慎端著牛奶走進來。
言清目光呆呆的,過了兩秒才起身去接。不知道自己要和陸慎說什么,總感覺現在兩個人躺在一張床上十分的尷尬,只能說了一句:“謝謝。”
omega小心翼翼的喝著牛奶,突然一顫,懷疑的問道:“你是下毒了?”
陸慎失笑,看著可愛的人嘴上一圈奶漬,接過他手中的牛奶放在一旁猛然吻了上去。濕漉漉的舌頭舔舐著言清的嘴唇,然后撬入牙關,兩條舌頭糾纏在一起,涎水相互交換。
細碎而溫柔的吻一瞬間讓言清渾身泛起酥麻,昨晚的欲望又一下子被勾了出來。舌頭攪弄他的口腔,模仿著性交的動作,他嘴角流下來晶亮亮的口水。
情色的吻讓言清絲毫沒有招架之力,只能軟綿綿承受著男人的疾風驟雨。
“嗯……”
難舍難分后,言清微微的喘氣,眼睛已經蒙上了厚厚的一層水汽,殷紅的嘴唇快要被男人舔舐撕咬的滴出血來。
陸慎又要反親上去,結果被言清猛然推開。
清醒之后的言清,整個人又感覺冷冰冰、兇悍了不少,很難想象到昨夜跪地乞求的卑微樣子。只有言清自己知道,潛意識里他渴求著男人的愛,那種渴求在模糊間會爆發出來,但是理智拼命讓他保持冷靜。
言清問道:“話說清楚,你回來做什么。”
陸慎回答:“我又沒有死,為什么不能回來見你。”
言清:“你少裝模作樣。”
陸慎:“我沒有,我愛你,寶貝。”
言清一愣。
陸慎說‘我愛你’的次數屈指可數,上一次是很多年前,陸慎在城市后山上的帳篷里無數次的索要他。他累的筋疲力盡,卻依舊承受著男人用力的沖撞,最后聽到男人在他耳邊摩挲的深沉告白。
言清反問:“你發什么瘋?”
陸慎說:“我沒瘋。”
言清冷笑:“之前的那些omega呢,你不是最喜歡甜美柔順的omega了。”
陸慎聲音深沉:“都沒有你好。”
“放屁!”
“別罵人,寶貝。”陸慎又倏然親吻上去,頗有技巧的舌頭從唇齒滑到鎖骨,輕輕啃咬著,白皙的鎖骨上出現一個個粉色的壓印。
言清抗拒著:“啊……別……我還沒說完!”
但是陸慎的舌頭依舊百般逗弄,淺淺淡淡的檀香氣味聞得言清有些渾身發軟。鎖骨敏感,言清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后穴開始一張一合的等待著進入。
“放開……放開!”言清用力推開了陸慎,雖然面色紅潤,但是他依舊盡力保持著冷漠問道:“陸慎你到底要做什么?”
陸慎大言不慚的說道:“我要你愛我。”
言清口是心非:“我愛過,但是現在不行了。”
陸慎只是一笑:“我不介意,要不讓我服侍服侍言堂主,看看您還愿不愿意把我留在身邊?”
‘您’這個字用的十分巧妙。
言清肌肉微顫,他突然間感受到男人惡劣的氣息,全身不自覺的往后一縮,“我不需要你服侍。”
“保證您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