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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

言清的臉冷下來三分。

“寶貝，是我。”

alpha舔舐著言清顫抖的脖頸。

omega身體僵硬而寒涼，但是男人所撕咬過的地方卻如此的滾燙，好像要把自己融化。

這個聲音太過于熟悉了，昨夜在發情期和誘導劑的作用下，自己頭腦并不清楚。如今他可以判斷，身后之人就是日思夜想的——陸慎。意識到這一點，言清的身體更加僵硬了，他想回頭看看男人的臉，卻又不敢。

言清多少個夜晚孤單的抱著男人的襯衫入睡，聞著深入骨髓如同鴉片般令人上癮的檀香味道。他是那么想他，但是他絲毫不后悔自己殺死了陸慎。

他太矛盾了，他深愛著陸慎，卻無法接受陸慎一次次的背叛。如果陸慎死了，他可以陷入自責中一輩子，他可以在美好的回憶中迷惑自己。

但是陸慎還活著，他不得不面對那些寒冷刺骨的回憶。

不過，幸好昨夜自己不是在別的男人身下婉轉承歡。

言清沉吸一口氣，他側頭躲開了alpha親吻的嘴唇問道：“你是來殺我的？”

“我怎么舍得呢，言堂主。”陸慎笑起來，槍口不斷摩擦著omega的后穴，看著背對自己的人強忍著痙攣戰栗。

言清面容有些紅暈，但是聲音依舊冷冰冰的：“陸慎，你來找我做什么？”

直呼其名。

“寶貝，你好狠的心。”陸慎聲音并不急躁，他一只手環住了omega薄薄的肩頸，咬著通紅的耳垂，熾熱的氣息噴在言清敏感的耳中：“你有沒有想過我還沒有死，寶貝你后悔嗎？”

后悔嗎？

言清每晚都要問自己這個問題，直到后來，他用酒醉了自己。曾經滴酒不沾的言清開始抽煙、酗酒，有時模仿著陸慎曾經的樣子，而有時只是自己孤零零的坐著。

“我聽說你找了幾個冒牌貨。”陸慎在言清的耳邊摩挲，“他們很像我嗎？”

言清哼了一聲，帶著一絲賭氣的說道：“聽話、乖巧、比你好。”

“是嗎？”

身后雄渾熾熱的氣息籠著言清，他嘴唇顫抖，看起云淡風輕，但是已經心跳失速。

他頓了兩秒說道：“對，而且還很爽。”

言清很在意當年陸慎摟著其他的omaga說自己不夠爽、不夠柔軟、不夠誘人、不夠甜美。自己當年和他在一起那么久，最后落得什么都不是的下場，連一顆真心都看不見。

alpha笑了：“可惜，他們都死了。”

陸慎知道言清在故意氣他，否則無法解釋他靜脈上大大小小的抑制劑傷口。

言清一愣，沒有接話。確實那些alpha拿著分手費離開自己身邊的之后便如同人間蒸發一般，原來都被陸慎殺死了，這很像是他的做事風格。

陸慎的手從omega的鎖骨往下滑動，在胸前的乳尖打著圈圈，而另一只手緩慢的用槍口摩擦。親吻撫摸之下，言清胸膛的急促的起起伏伏，但仍然沒有表現出一點動情。

為了便于運動，言清的褲子布料很薄，所以后穴可以正好感受到槍口的紋路正在捅著內褲一點點向里深去。但他不可以在這個時候發情，身后的男人也不再是自己當年愛慕的陸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