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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腦中一下子閃過了阿姨老公的資料,張永義,黑社會起家,使我們市里舉足輕重的人物。雖然現在漂白了,不過傳說對仇人極其兇殘,動輒讓人頭破血流甚至殘廢。現在我們居然搞了他老婆。
一下子我有種從窗口跳出逃走的沖動,不過一下子冷靜下來。如果我現在跳窗逃走,他只需要一個電話通知小弟我就跑不了,甚至禍及家人。為今之計,只有趁他不注意將他打暈,利用這段時間帶上老媽趕緊跑路,至于老爸就讓他自生自滅吧。
于是我悄悄來到門邊,抄起一張凳子只等他一進來就敲到他頭上。旁邊的胖子看了我的動作也明白過來,抄起另一張凳子站到了門的另一邊。這是只有張昌還在那傻愣愣的杵著,看來還沒有反應過來。
門一下子開了,我就要一板凳砸過去。不過居然沒有人進來。
“放下凳子,我對你們沒有惡意。”那個聲音傳進來,“如果有的話,你們剛進門就沒命了。楊岳你很聰明,居然想到攻擊我。一般人現在早就魂不附體,好一點的翻窗逃走。”
他笑了兩聲然后說:“你可真夠狠的,居然想放翻我,年輕人真不錯啊。”
心思被人瞧破,我一陣緊張。雖然他說沒有惡意,但最后一句話讓我有點摸不準他的意思。不過還是裝出一副相信的表情,慢慢放下手上的凳子,不過放在了身邊,手也垂下,準備如果他發難的話,就抄起板凳準備搏命。而胖子那邊卻完全信了,將板凳扔在了一旁。于是我猛向胖子打眼色。
這時他才緩緩地走進來,看到我的動作,笑了:“年輕人,不錯,很謹慎。不過我真的沒有惡意。”
然后,看著張昌眼神充滿了戲謔:“你們也不想想,就憑張公子的水平怎么可能把攝像頭安裝得那么好,你們看到的視頻,可是從我親手安裝的攝像頭中傳出去的呢。”
“那你想干什么?”我可不相信他會看著老婆被玩還幫忙。
“你們看那是什么。”他伸手指向墻上掛鬧鐘的位置。我仔細一看,原來上面有個攝像頭。
然后他有指了幾個地方,都裝了攝像頭。他說:“其實,你們剛才玩的時候我就在隔壁看的一清二楚。”
看我還是全身戒備,于是對我說:“你真是太謹慎了,看來不說出點原因你是不會相信了。”
說完他彎腰脫下褲子,露出他的雞巴。對我說:“我十多年前,我和人火拼的時候傷了它,現在完全不能勃起了。”
他笑笑,好像看破一般:“不過我是男人,我也有欲望。但是雞巴硬不起來怎么發泄呢?后來我發現,我特別喜歡看老婆被人玩弄,每次都特別興奮,你們看!”他指著他的雞巴說:“只有看我老婆被人玩它才能流出點東西。”
我仔細一看,果然他軟軟的雞巴上流出幾滴精液。
“所以我很希望有人來玩我老婆,不過少有人敢。你們三個膽子我喜歡。”聽他說到這里我已經基本相信了他的話,整個人都放松了,這時才發現,后背都濕了,腳不住的打顫。
“你不是出國了嗎?”我心中還有疑惑:“而且你剛才還打電話回來?”
“哈哈,我老婆給我說好像有三個小鬼想圖謀不軌,就趕快回來了。不然可錯過了這場好戲啊。”看得出他很興奮,他又說到:“至于電話嘛。其實是看你們表現不錯給的獎勵,怎么樣背著人家老公玩人妻的感覺很爽吧。”然后不理會我們的詫異繼續說:“來,我給你們看看好東西。”
他把我們帶到隔壁,我想他就是在這里偷窺我們的吧。他打開一段視頻,一場群交的畫面呈現在我們眼前。
“哇,哪是趙局長!”我看到畫面中一個男人正在享受阿姨的口交,一面和一個年青的女郎接吻,他抬起頭,我看到他的臉,忍不住叫了出來。
“不錯就是趙局長。”
張永義說到:“含雞巴的是你們阿姨錢凌;接吻的是我們市稅務局劉局長的兒媳鄭曉燕。”
他有些得意繼續說到:“知道換妻俱樂部吧,我們這個還高級一點,叫做交換俱樂部,妻子、女友、和你有血緣關系的女性都可以,當然母親和妻子是最好的。”
我們聽到倘目結舌,不由得都揍龍來想看個分明。不過這時他一下子關了視頻。對我們說:“好了,現在講講你們的事吧。”
于是我一五一十的把之前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張永義。
“不錯女友和母親的交換。”他笑著對我說:“你小子可撿便宜了。”
“怎么會,我女朋友是處女!”雖然現在我也是這樣想的,不過嘴上可不能軟。
“處女?哈哈。能有你錢阿姨爽嗎。”說著他拉過還是全裸的錢阿姨,用手狠狠地拍了拍錢阿姨的屁股,然后對我說:“你的處女女朋友有這么肥美的屁股嗎?”一時間我居然又有了沖動,雞巴又硬了起來。
他又將手指插入了錢阿姨的陰道中,居然插入了四只手指,抽動了幾下。錢阿姨發出了銷魂的叫聲。我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小子,你慢慢就會發現熟女的好處了。”然后又對我們說:“怎么樣想不想加入這個俱樂部?”我們三個都沒有說話,其實心里都是千肯萬肯。
“我們還能在看下剛才的視頻嗎?”我說。
“哈哈,當然……不行!”一下子我們都很失望。他繼續說到:“這是俱樂部的規定,不允許給外人看的,如果有什么消息流出去就不好了。”看到我們十分失望,又說:“你們不如先做觀賞會員吧。”
“什么是觀賞會員?”
“就是只能看不能碰,怎么樣?”
“那觀賞會員要什么條件?”我知道世界上沒有白吃的午餐。
“只是需要和你們有關系的女性的裸照而已。”他又補充道:“不過女友可不行哦,必須是母親。”
“好。”我和胖子還在考慮,張昌已經忍不住了。
我和胖子對視一眼還是下不了決定,如果這種照片流出去,對母親對家庭的傷害太大了。
見我們不語,張永義又說到:“你們不放心的話,照片上臉可以打上馬賽克的。”
“好。”反正看不清臉,應該不會闖什么禍我和胖子也答應了。
“你們三個小鬼真是,不只有多少人想入會都沒機會,你們還推三阻四的。不過你們倒是很和我的胃口。”他又笑了說:“不過你們必須要補償我,在我面前再玩一下我老婆吧。”
我們三人沒想到是這么香艷的補償,都十分驚訝。不過這種好事我們可不會拒絕。于是我們三人圍住錢阿姨也開始了另一輪的淫亂。
其實我們三個在看了視頻和聽力張永義的話都早已興趣盎然,再加上在丈夫面前玩人妻,肉棒都硬得向鐵一樣,不過在張永義面前都有些放不開,于是都只是把雞巴湊到錢阿姨面前讓他舔雞巴。
一會兒,張永義看我們只是在玩錢阿姨的淫嘴,不耐煩起來:“你們三個小子怎么像軟蛋一樣,不要顧及我,老子就是喜歡你們凌辱我老婆。小子,你剛才不是挺狠的嗎?居然敢把那種跳蛋開最大,平時我都不敢,怕老婆受不了,嘿嘿嘿,不過看她好像被玩的很爽。”說完拿出一個黃色的跳蛋對我說:“試試這個吧。”
我想既然這樣我就不客氣了,我接過跳蛋,發現這個跳蛋比前面看到的都要小,不知道有什么用。不過錢阿姨看到這個跳蛋露出了害怕的表情。
我拿著跳蛋走到錢阿姨身后,拍拍她的屁股,示意她擺出小狗式,前面張昌和胖子繼續讓錢阿姨口交。我看著錢阿姨的陰道,由于剛才玩的太猛,陰道微微張開,里面還剛才我們射進去的精液。真他媽的淫靡。
我興奮地不行,也不管臟不臟了,分開錢阿姨的陰道將跳蛋放了進去。正準備打開開關,卻看見旁邊張永義微笑的表情。我也不去管那是什么意思了,直接打開開關。
只見錢阿姨猛的全身一顫,然后身體篩糠一樣的抖了起來。下體居然有水飛濺出來,我的天,剛才我已經覺得夠猛了,沒想到現在更厲害,上次的淫水是涌這次是飛濺出來。
過來一會兒,感覺錢阿姨已經到極限了,于是關了開關。不過錢阿姨依舊全身戰抖,下體的水濺來好久才停,身下的床單早已濕了一大片。
看錢阿姨恢復了,我挺起肉棒準備插入。突然看見胖子給我猛打眼色,我知道胖子今天確實玩的有些少了,雖然我也很想插入,不過我可不是為了性欲不顧兄弟的人,于是我走到前面讓錢阿姨給我舔雞巴。把后面交給了胖子和張昌。
這次胖子玩陰道,張昌玩后庭。明顯兩個人都過分的興奮,上來就是一陣猛插,根本不顧什么節奏了。
我在前面沒有他們在后面那么爽,于是我抬頭看了看張永義。只見他臉上赤紅,呼吸緊促,明顯情欲已經達到了極點,他的軟綿綿的雞巴這是居然正在滲出精液。他發現我在看他,對我笑了笑,目光又轉回那邊的大戰,一刻也不愿意錯過。
看來張昌第一次干屁眼實在是受不了了,只見他突然加速,兇猛的抽插了幾下,然后停下來猛喘粗氣。我知道他射進了。
張昌從錢阿姨的屁眼中退出來,坐在一旁休息。這下可樂壞了胖子,只見他的肉棒一會兒插進錢阿姨的陰道,一時有插進錢阿姨的屁眼,玩的不亦樂乎。真不知道他那肥胖的身體這么能做出這么靈巧的動作,這就是性欲的力量吧。
最終胖子在錢阿姨的陰道里射了精。輪到我了,我讓錢阿姨保持小狗式,我從身后插入。我也學著胖子的樣子,一會兒插進錢阿姨的陰道,一時有插進錢阿姨的屁眼,大概是第三次的原因,這次我比前兩次都持久,大約做了幾千下,終于在錢阿姨的陰道中射出了精液。
干完才發現原來錢阿姨已經爽暈了過去,難怪我后面幾百下都沒聽到她的呻吟呢。
不過我們三個也好不到哪去,坐在床邊大口喘著粗氣,累的不輕。
張永義看了我們累的像狗一樣的樣子,笑著對我們說:“玩人妻感覺爽吧,其實我給你們說,干母親更爽。嘿嘿。”
“你會讓張宏干錢阿姨嗎?”張宏就是軟蛋,當著人家的父親我自然不好意思叫這個超級貶義的綽號。
“當然,只要那小子有這膽子。可惜啊,我怎么有這么個像兔子一樣的兒子呢。”說道自己的兒子張永義忍不住嘆息道,不過他馬上又高興起來,對我說:“怎么樣想不想玩我母親?”
“你母親!”我的肉棒又有點蠢蠢欲動。
“看來你真有淫亂的潛質。”看到我的反應張永義笑著說:“過幾天我媽就要來了,到時叫上你們。至于你們錢阿姨嘛,你們想什么時候玩都行,要怎樣玩都行,不過一定要通知我喲,我不能來也一定要錄下來,記住哦。”
“好。”這種事不答應就是傻子了。
“至于你們如俱樂部的事,我這里有不少器材,你們去自己選吧,拍好了找我。”
“好。”我們三人異口同聲地回答。
第5章、低潮
雖說上次在張永義的別墅里答應的痛快,可其實我和胖子心中還是十分的猶豫。這幾天都在做與不做之間搖擺不定。三人中,只有張昌好像比較動搖,雖然沒有明確的講出來,但我還是感覺到了。
這幾天,我總在道德和淫亂之間掙扎。所以雖說張永義說我們可以隨時去玩錢阿姨,不過我總覺得心里別扭,一次也沒有去。
至于在張永義家拿的那些玩意兒,被我鎖在了我的床底下的箱子里。這幾天我特別不想回家,家里好像有只魔鬼在向我招手一樣,我根本不敢打開那箱子,害怕那箱子就想潘多拉盒子一樣,毀掉我現在的生活。
不過,這段時間,我們和軟蛋的話多了起來。看著他一本正經和我們說話的樣子,再想想他媽在我們胯下呻吟的樣子,就會十分興奮。這也算是在這段無性的日子里的調劑吧。
可時間可不管你的思想有多么的掙扎,一轉眼,考試到了。
前面的考試考得不好,我還從來沒有感覺做題有這么不順手過,平時考試做題都是越做越熱,現在卻是越做越冷。最后一課靠數學,心想能接著我這最得意地一課拉回點前面的失分,不料監考老師是王老師,而且她總在我面前晃悠,看著她扭來扭去的大屁股,總是靜不下心來做題,思緒亂飛,一會兒想起王老師的大屁股,一會兒想起張昌媽媽的大波,一會兒又想起錢阿姨被三人干的淫蕩的情節,一時間,仿佛就連卷子上的數學符號都變化成了一個個裸女一般,而我就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她們在我胯下輾轉呻吟。最后,考的如何可想而知。
貴族中學的效率就是快,第二天早上年紀排名就貼到了校門口。我后退了三名,跌倒了第四的位置,也還算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第一名是被我壓制了將近兩年的一個書呆子。他的眼睛的鏡片比啤酒瓶底部還厚得多,據說他除了讀書就沒有任何課外活動了,就來吃飯拉屎都手不離書。
這個書呆子聽說他考了第一名,居然一下子跳到了桌上,手舞足蹈的大吼:“我干掉楊岳了,我干掉楊岳了!”
我聽了這個消息只是笑了笑,胖子嘟嚕了一句:“怎么就沒閃到腰。”而張昌的反應則是要揍他丫的被我和胖子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