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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腳步朝他們來,羽以為是來送飯的勇,進來的卻是他們的母父——堯。
男孩沒見過這樣高大英偉的男人,他一進帳,把半壁的光都擋了,羽的樣貌來自他,而勇繼承了他溫柔的眼眸。
可男孩還是怕,為他比羽更強壯的臂膀,健碩的肌肉,能輕易勒死一頭小牛。
現在他正抱著臂,用那雙給人和藹假象的眼眸,瞅著他們呢。
“怎么弄的?”
堯一開口,羽立馬警惕地挪到阿法小子前頭。
“沒留神……”羽挺直了腰桿,滿不在乎地撒謊,“中了逮狼的機關……”
堯看看自己傻頭傻腦的兒子,又看他護著的阿法小子,見男孩鵪鶉似的把頭埋在他身后,笑了:“把人家的崽子都帶回來了,你也不虧。”
他走近來,男孩的牙槽狠地打顫,羽感覺到他的慌張,攥他的手,重重捏了捏。
堯蹲下,把蓋在羽肚子上的獸皮往下一扒:“疼嗎?”
羽逞能:“死不了。”
羽的身體一抖,阿法小子立刻從他背后,露出半張擔驚的臉。
有意思,堯檢查羽的傷口,刺得不深,下手的人沒想真的要了他的命,心思一活,拿話激倆孩子:“你有本事,招了頭狼回來,養活不了,不如給我。”
羽當真了,虎視眈眈的小子,挺身板防著他的父:“別打他主意。”等堯笑著走到帳門口,羽又喊住他母父,“那天晚上的酒,還有嗎?”
酒是鎮痛的,羽灌了一大口,渾渾噩噩躺下。
男孩跪在他身下,小心地把勇送來的草藥敷滿他的傷口,守著他,一直到月亮爬上林子的正中央,就著困意,睡在了他身邊。
羽的呢喃起在午夜,像被夢魘纏身,唔噥不止。
男孩貼他額頭,原來冰涼,現在一片滾燙。
“阿父……父……我渴……”
男孩拿手掬了點酒,送到羽嘴邊,酒液沿發白的唇角淌到脖子上,他起燒了,聽不見人叫他張嘴。
“父……阿父……”
男孩沒了撤,仰頭,含了一口酒,哆嗦睫毛,把嘴印到羽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