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怒氣激著羽,一把揪住嚇壞的男孩,拽掉他兩腿間擰巴的鹿皮。
“母!阿母!!”他突然地掙扎,瘋了一樣揮動小手。
羽可能推了他一把,翻過他的肚皮,流血的指頭掰著他的胯,把人正過來,月光鑿進來,銀白的一團,這下什么都看清了。
咦?羽歪著頭,盯住他的下身,是新奇,更多不服氣。
這又粗又長的玩意……就是將來要往他身體里下種的東西?
羽發怔地盯住男孩腹股下夸張的陰影,光看還不夠,伸手,拔筍似的從下往上擼了把。
“嗚嗚……”
小狗似的哭聲。
然后,那股味道就來了。
羽皺了皺鼻根,嗅到一股酸味,熏熏的,像酒,比酒甘冽,像樹枝上青澀的脆果兒,來不及落到泥里,先叫人摘了釀酒。
他感覺暈,興許是剛才的酒下得太快,這會兒上頭了。
不想讓對方看出他臉上的紅暈,羽瞪著眼,兇人:“哭什么!”趁機,泄恨似的在那團大東西上揪了揪,眼瞧那處冬眠回春的蛇一樣醒來,耀武揚威地沖著他晃腦袋。
他沒震住男孩,男孩打了個響嗝,哭得更可憐了:“阿母!阿母!你在哪!”
那種凄慘的哭喊,讓羽覺得自己做了一件特別壞的事。
“別哭了。”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他放軟了聲調。
但男孩的淚,就像一口鑿穿的井:“嗚嗚嗚……”
羽覺得沒勁,松開手,放開他,仍留著一點威懾:“再哭就拔掉你的「牙」!”
這句話還真頂用,沒過多久,哭聲轉為抽抽搭搭的嗚咽。
羽也不管他,遠著男孩,翻身抱臂躺下。
他蜷著腿,閉眼裝睡,其實下身怪怪的,說不出的感覺,有點空,有點點癢,惡狠狠地沖阿法小子兇:“轉過去!”
等到干草不再作響,羽伸手,探到屁股后面,摸到一手黏滑。
他嚇懵了,恨恨踹了瑟縮的男孩一腳。
怪他!怪他身上那股味兒,怪他身下變態的東西。
賴他,讓自己也跟著變得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