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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靖你瘋了?”
徐淼的聲音帶著一些顫抖,這是她第一次見到從小一起長大的竹馬變得這樣殘暴,她臉上的表情變得驚愕。
盡管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發抖,但她還是努力提高自己的音量,試圖以此遮掩自己的慌亂,以及一絲掩藏得極好的興奮。
在作死激怒主角后對處于瘋癲狀態的主角打感情牌,這是她作為反派以來用得最多的招數了。
這是她作為反派被主角打臉后必備流程,徐淼管這叫垂死掙扎,雖然她清楚這并不能改變她即將被主角收拾得死無全尸的結局。
畢竟她知道她那些所謂“青梅竹馬”的男人都是為了愛情六親不認,甚至還會違法亂紀的腦殘。
徐淼壓抑住自己要翻白眼的沖動,繼續深情演繹一個落敗的配角,畢竟這腦殘的程序還是都走下去的。
“你難道不知道這樣做的后果嗎?”
徐淼有些歇斯底里地威脅道,她可不想因為眼前這個瘋子丟了自己的小命!
撲街!
徐淼忍不住在自己心里暗暗唾棄這種自以為是的腦殘。
但顯然,在外人看來這種虛張聲勢的做法并沒有觸動到那個叫余靖的男人半分,那個男人并沒有因為徐淼的警告而停下手中的動作。
這使得徐淼像是一個在唱獨角戲的小丑,旁的人都在冷眼圍觀她。
“我不會放過你的!”她似有不甘地又喊了一次,像是一只被逼到絕境的小獸,妄圖通過叫聲讓對方能因此停下動作。
當然,這是在男主視角里的徐淼。
上帝視角里徐淼覺得自己就像一臺復讀機,只會說這種沒有意義的廢話。
在又說了幾遍廢話后,她終于憋不住內心的煩躁,趁沒人發現她低頭翻了個白眼。
不過劇情并沒有因這個小插曲發生任何改變,還是按照原定的路線在認真地進行下去。
在我們的霸道男主余靖看來,徐淼的威脅毫無威懾力,更像是一個瀕臨絕境的人的無能怒吼。
眼前的男人連頭都不愿低下去看癱倒在地上那個狼狽的女人,轉身就冷漠地吩咐手下把加了料的酒灌給徐淼。
兩個手下得到命令后,從包里取出一包白色粉末,撕開那特質的紙質包裝后,將它們全部倒進放在桌子上的酒里。
他們動作并不仔細,不少還灑在了桌子上,那些粉末還可以映出一個完整的圓形。
剩下那些倒進杯子里白色的粉末并沒有完全溶于酒水里,它們在里面結了不少白色的塊狀物體,酒水也因這些白色粉末而分泌出不少氣泡。
從透明的玻璃杯外可以看見里面還有不少絮狀物在上下浮動,像是某種外星生物,讓這杯不可名狀的液體看起來格外的惡心。
臥槽,不是吧,還要喝這種惡心的東西,徐淼只感到一陣反胃,這戲她可演不太下去。
如果可以,她想快進這段劇情。
畢竟這個世界之前只有她作惡的份,哪輪得到別人騎在她的頭上。
很可惜,她被男主另外一個手下限制住了行動,對方粗壯的手臂直接夾住了她的雙肩,她拼命掙扎也動彈不得,最后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杯渾濁的酒離自己越來越近。
那人空出一只粗糙的手掐住了徐淼的下巴,她的嘴被強制打開,惡心的液體就這樣被人粗暴地灌入她的口中。
即便徐淼拼命反抗,杯中的液體也因那畜生粗暴的手段灑出不少,但她還是被強硬灌下小半杯。
這個量比余靖預期的少很多,但作為對徐淼這個不可一世的女人的懲罰也足夠了。
灌完酒后那個原本抓住她手臂的手下松開了對她的限制,使原本半站立的徐淼失去了支撐直接跌倒在地上。
她的鼻腔里面都是剛剛被強灌下去的酒,這種感覺比被嗆了水還難受,徐淼只能不停咳嗽。
她拼命用食指往自己喉嚨里扣住上頂的舌頭,試圖把剛剛喝下去的東西催吐出來,然而這一切都只是徒勞,那杯加了料的酒早就順著她的食道流入胃里。
不是吧,不會真吐不出來吧,鬼知道這種東西混合著酒精喝下去會不會有別的副作用吧?等這段劇情一過,一定要聯系好醫院洗胃!
余靖你這死小子,等劇情一過,老娘拿回身體回去一定找人把你剁碎了丟海里喂魚!
徐淼抬頭瞪了一眼冷峻的男主,看著這張自己喜愛的英俊的面龐,此刻內心卻再也生不出半點漣漪。
長得帥有個屁用,居然對她這么粗暴!
這邊徐淼內心戲演得十分激烈,那邊身為男主的余靖卻還在認真敬業地走劇情。
畢竟他僅僅只是一本里沒有獨立想法的男主角而已,在這個劇情點中唯一的作用就是替小白花女主討回公道,懲罰惡毒女配。
“沒用的,這藥只要喝下去,哪怕只有一口,就會發揮作用。”
余靖蹲下身,看著眼前這個滿臉淚水的艷麗女人,只有滿滿的厭惡,生不出半點的同情。
“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不過我不會像你一樣惡心,給你安排一個男人。”說到這,余靖頓了頓,“如果你能挨過這藥勁,你擔心的事自然不會發生。”
聽到這話徐淼的眼神恨不得化成涂了劇毒的匕首,將余靖凌遲。
他在這裝什么好人?把一個被下了藥的女孩獨自一人丟在這種地方,會面臨什么局面用他那指甲蓋大小的腦子想想都知道。
她是反派她做違法亂紀的事合乎邏輯,最后家破人亡她認栽。
丫的一男主搞不法勾當最后還能和女主happy ending,真是有根牛子了不起。
想到自己原定的結局,徐淼忍不住笑了出來,笑聲也從原本的唔咽變得有些癲狂。
她原本精致的妝發在余靖手下的折騰下變得有些凌亂,在此刻卻變得格外的美艷。
這種殘缺凌亂的情景,讓人看了萌生出要毀壞她的情感。
“那酒是她蕭白樺自己喝的,我又不在場,藥也不是我下的,她自己犯蠢,有和我有什么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