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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聽實在是道德低下的事情,你也不覺得自己還有勇氣和強大的自制力能再聽一遍他春夢自褻的活春宮。
算得上自己的青梅竹馬,長的又清秀好看,人又溫柔體貼,你篤定自己少年時期一定喜歡他,哪怕重逢后只相處了幾天,那些在你記憶里沉睡的好感和喜歡已經有死灰復燃的跡象了。
見色起意的成年人,我唾棄你。
你灌了一杯冰水,把枕頭和涼席挪到父母的房間去了。管不了別人的雞巴,就管住自己的耳朵。
不知道他夢里念的,到底是誰的名字,宋啟青一定很喜歡ta吧?你拾起昨晚吹到你房間的葉子,已經有些干了,宋啟青會喜歡什么樣的人呢?你玩著手里的葉子,這樣溫溫和和的人,估計會喜歡那種酷酷的,會騎機車,酷炫吊炸天的人吧。
他心里有放不下的人,自己的心也得自己收好。雖然你心里有一個聲音叫嚷著,那就把他的心打碎,把你揉進他身體里,這樣暴虐的想法依然被你壓了下去。
有時候你覺得自己是割裂的,腦子里有兩個自己,一個普通謹慎,一個狂妄暴力,一邊要自己收心收力,一邊想全部外放直到滿足自己的需求為止。
之前你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出了意外之后腦子被撞出問題,長了什么壓迫神經的瘤子。但去醫院拍片,你健康的不得了。還好也不是什么大事,這種想法壓一壓也就下去了。
你想把葉子夾進書里,但無奈自己的課外讀物剛升學就被當做影響學習的雜書收走了,你只在柜子里翻到了一些習題和課本。
人生噩夢,重回高中讀書,然后發現自己啥也不會。
你興致勃勃地翻開這些習題集,看多了發現,上面有兩個人的筆跡,仔細看甚至能分辨出情緒和內容來。
有些題是亂選的,另外的筆跡工工整整的把知識點寫在旁邊;解了半天也解不開干脆把解題過程劃掉,另一個人用熒光筆把寫對的步驟和公式涂出來,還畫了愛心;答得特別好的題目,還有紅筆寫的花體英文做表揚。
津津有味翻到最后,從舊年的習題集里掉出一張拍立得來,你撿起來一看,照片已經褪色不少,但你還是能清楚看到,上面是一個對著鏡頭用胳膊擋住了臉,坦露著大半雪白胸膛,乳頭上串著一根細針的男人。
腦子瞬間像是著火了,你翻過來看背面,希望能得到一些信息,但照片背面是空白,連日期都沒有。
這是拍立得的相紙,所以不會是你對性好奇自己打印出來看的,夾在這本習題集里,說明你自己起碼見過這張照片。
有可能,這就是當初的你拍的,再可能,甚至那個男人乳頭上的針,也是你串進去的。
高中啊,可惡啊,不好好學習學別人玩什么sm啊。昨天還說別人背地里玩很大,你對失憶前的自己肅然起敬。
你還是有些鴕鳥精神在的,沖擊過后就把照片和葉子都夾到冊子里塞回書架。過去對你來說已經不重要了,難道你還要陷在父母是如何貌合神離的敷衍你,借著你車禍的契機速度離婚的日子里嗎?
賬戶里的錢才是真實的,但也是有限的。你已經想好一會兒去樓下問問王阿姨,附近有沒有招工的,先打份工賺點錢,之后再考慮是投簡歷還是考公務員了。
畢業前豪情壯志,畢業后被房租打趴,又不想被熟人看到又想發發牢騷,于是就登了早就不用的QQ,隨便吐槽了幾句,還真有人回復,是高中轉校后的一個同學:
“父母要是有房,少奮斗三十年。”
為了少奮斗三十年,你回來了,就是這么樸實。
找工作忙忙碌碌,半個月很快就過去了,宋啟青邀請你去他家吃飯,端著排骨山藥看似不經意的問你:
“總覺得你最近在躲我。”
你吃肉的動作停了一停,“怎么會,你想多了。”
宋啟青給你倒了一杯飲料,這半個月你總說剛搬來忙,請你吃飯也三推四推,那種疏離感讓他覺得心口堵得慌,做夢總是夢見你從前做他的小尾巴叫哥哥的樣子。
他真的還能等你慢慢來嗎?乳夾的存在感很強,從前戴得每一天都會疼得受不了,但是你說過,你喜歡大奶子,開發成肉嘟嘟的,你就趴在他懷里吃奶。
本來已經適應了的,但是現在好疼啊。
“你是不是討厭我了?我哪里沒做好,讓你覺得冒犯了嗎?”宋啟青低著頭,嘴里的話噎了你一下,你驚訝地脫口而出:“沒有的,啟青哥哥特別好。”
啟青哥哥。宋啟青的眼淚沒忍住,滴落在桌布上,聚集成一小顆的水珠,也許是覺得只是因為一點小事破防很丟人,他捂住臉,“嗚…你別看我…”
你不知道如何安慰,只能給他扯了幾張紙,哄了幾聲他還是埋著頭抽泣,急得干脆蹲下來碰他,“不哭了好不好,是哪里不舒服嗎?還是……是我說錯話了,我做錯了,我不該躲著你,我只是覺得你有喜歡的人,我應該保持距離,對我們都好。”
“我沒有!”宋啟青像是被刺到了,“你怎么總是自以為是以為我這樣那樣,我沒有!”
抬起頭的青年眼圈紅紅的,鼻子也紅紅的,他低著頭看你,委屈的眼淚直打轉,一直都是溫柔可靠形象的他突然示弱,你覺得心里有一角癢癢的動起來。
“你知道我等了多長時間嗎,我喜歡的人是誰你說忘了就忘了,你把我變成這樣,我,我,你怎么偏偏就把那兩個月忘了啊……嗚嗚…”宋啟青撲過來,畢竟是個男人的體重,你被他順勢壓倒在了地板上,但他的手依然穩穩護著你的后腦勺。
他真的是個很溫柔的人。
如果他沒有硬著戳到你的肚皮就更好了。你默不作聲的伸手摸過去,輕薄的家居褲幾乎起不到什么阻擋作用,抽泣的青年哭聲噎住了,肉眼可見的從只有眼睛紅變得整個人都紅透了。
“小,小乖……”他磕磕巴巴的試圖把自己撐起來,你就在他身體的陰影下專注的看著他。
“我和啟青哥哥的關系,不止是青梅竹馬的鄰居,對嗎?”你敲了敲自己的頭,“我好像,談了個不得了的早戀。該不會,我還真的給啟青哥哥的乳頭,串過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