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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蕭衡煥是從什么時候起轉(zhuǎn)了性子,至少在從前,這樣的事他是絕不肯做的。
從冰匣里取了脂丸,蕭衡燁解了寢衣躺到龍榻上去,熟稔地分開雙臀,兩指在穴口揉了揉,很快便將穴口揉開,又將那帶著絲絲冷氣的脂丸抵在穴口,一直推到深處。與那冰涼的脂丸不同,他的腸壁熾熱,層層疊疊的軟肉在手指進入時便吸附上來,軟軟蠕動著討好他,只推入脂丸那一小段距離里,他穴里便已濕透,兩指指縫間都被潤得黏膩濕滑。
脂丸解得了淫蠱的饑渴,卻解不了他自己的情欲。蕭衡燁活了二十六年,卻是直到這半年來才意識到,原來在淫蠱并不發(fā)作的時候,他自己的情欲也是那樣熾烈。那或許是受了情蠱的影響,或許是早年里被用在他身上那許許多多的媚藥留下的淫癥,又或許是被蕭衡煥玩弄了許多年之后,身體里殘存下的貪婪。
他的穴肉絞住了他的手指,而他的手臂仿佛也在這一刻失去了抽出的力氣。他的手指修長細膩,原比不上曾經(jīng)肆意出入體內(nèi)的那根帶來的滿足感,可他的身體已經(jīng)饑不擇食,連這一丁點安慰也不肯放過。
蕭衡燁屏住了呼吸,顫著睫閉起眼來。昔日蕭衡煥的觸感闖進了他的腦海,他仿佛覺得此刻身后有個寬闊的懷抱正抱著他,力道很大,強勢得不容置疑。他的穴熱了起來,熱得幾乎發(fā)燙。他忍不住活動起手指,指腹按在那曾經(jīng)入過蠱的地方——那里的傷已然好得全無蹤跡,可每每擦過那處,蕭衡燁仍覺得全身酥麻。他記得蕭衡煥說過,那是他的“淫竅”所在。
蕭衡燁更重地按了下去。太久不曾品嘗快感的身體根本禁不起刺激,而腦海中關于蕭衡煥的想象更激烈地刺激了他。他發(fā)覺自己想起的不僅僅是那個被他拴著鏈子、刻下淫紋后的蕭衡煥,也有曾經(jīng)身為定王、不可一世的蕭衡煥。又或者說,這兩個蕭衡煥原本也沒有什么分別,都是一樣的蠻橫霸道,一樣的不可理喻,又一樣地對他的身體了如指掌,隨隨便便就能調(diào)動起他所有的情緒。
他的后穴很快便痙攣著絞緊了,星星點點的白濁射了一片。而比起那點白濁,穴里的蜜汁仿佛泌得更多,一股一股全打在他手指上。
泄了身,身體卻仍未被徹底滿足。好在有了許多蜜液潤滑,手指總算能夠抽出來了。看到那兩根濕漉漉的手指時,蕭衡燁恍惚了許久,發(fā)覺自己竟沒有感受到一絲羞憤——他方才可是在想著蕭衡煥撫慰自己。
這樣不行。蕭衡燁恍惚地想。他不能放任自己這樣……他必須親手做個了結(jié)。
在榻上歇了許久,蕭衡燁終于軟著腿起了身,自取了濕布擦洗了身體與雙手,又嚴絲合縫地合上了寢衣,才走到殿門口,伸手打開門來。
唐賢兒正在殿門外守候,見蕭衡燁出來,自然迎了上去,問皇上有什么吩咐。
“安王府……有消息了么。”蕭衡燁動了動唇,本能地去問顧飛鸞的消息。安王府與皇城極近,府中的消息往往是前一日顧飛鸞睡下之后便有人報來宮中,第二日晨起之后,伺候他起身的邊寧或是唐賢兒便會將前一日里顧飛鸞的消息傳遞過來。起初皇帝只要知道顧飛鸞一人的事,后來有了蕭夜白,便叫人將那娃娃的消息也一并帶進宮來。自然,顧飛鸞的事極少與謝風毫無關系,因此即便不想聽到有關那人的事,謝風這個名字仍舊時常繞在耳邊。
“回皇上,安王殿下今日歇得早,亥初時刻寢殿之中燭火已經(jīng)熄了。”唐賢兒回稟道,“今日安王府一切都好,白日里夜白大小姐在府中玩了一圈,跌了七跤,好在有護膝護著,不曾受傷,只是手上略磨紅了些。臨回房前,安王殿下與謝大人還抱了她好一會兒。”
“嗯。”蕭衡燁點點頭,嘴角微微動了動,卻也沒笑出來。他抬起頭,見這日夜里濃云密布,天邊微微透著暗紅,星月皆不可見,忽而問道:“鐘粹宮那邊……近來如何?”
這話問得顯然比方才那句緊要得多。唐賢兒摸不準帝王的心思,懸著心答:“風平浪靜,無事發(fā)生。”
“風平浪靜。”看著天際濃云涌動,蕭衡燁在心底嘆了口氣,道:“去看看。”
“皇上……”唐賢兒亦望了一眼天色,臉色極為猶豫,“今夜風云變幻,恐有暴雨。您……”
蕭衡燁仍望著天邊,搖了搖頭,道:“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