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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死前可曾說了什么?”此情此景,蕭衡燁也沒了和蕭衡煥慪氣的心思,由他抱著,目光仍鎖在那白紗之下。這孌奴是被體內淫蠱折磨走的,他體內也種著同樣的蠱,不免生出了同病相憐之感。
還不只是同病相憐。真要說起來,這人會被留在定王府、最終死在這里,還是因著他蕭衡燁的緣故。
“他說,府里人都說他只是個贗品,他問我究竟是不是。”
蕭衡燁呼吸一滯。這樣的問題,若非到了臨死之前,這小奴只怕是不敢問的。若不是對蕭衡煥有了幾分真情,也是不會問的。
“你怎么答?”
蕭衡煥把下巴擱在蕭衡燁肩上,收緊了雙臂,“往后不是了。”
難怪這奴兒走的時候,臉上竟帶著笑。蕭衡燁想。身為奴寵,他怎會不明白自己究竟被當成了什么,只怕欺騙或如實回答,都解不開他心頭的郁結。蕭衡煥這話,倒是流露出了幾分難得的溫柔。
“總算還像句人話。”蕭衡燁道,“逝者已矣,挑塊有山有水的好地方,把人葬了吧。你若還覺得難過,我今晚陪你喝一杯便是,父皇牽掛著你,明日不可不去上朝了。”
“我不是覺得難過。”蕭衡煥卻道,“我是覺得怕。我怕你……衡燁,你今后別和再我鬧了,好么?”
“誰和你鬧?”蕭衡燁覺得諷刺,禁不住又冷笑起來,“不乖乖給你肏便是鬧么?榻上這人想必是乖極了的,也沒見有多好命。”說罷又掙開了蕭衡煥的手,拂袖要走。
蕭衡煥大約不曾想到,他這般放軟了態度,卻還是激起了弟弟的怒意,禁不住也一股邪火涌上心頭,抓著人手腕一用力,便聽到骨節輕微作響。蕭衡燁被他捏得疼了,只得轉過身來,卻又是身子一輕,被人橫抱起來往屋外走去。
屋外仍跪著十幾個人,見定王抱著人從屋里出來,一個個更是抖得像篩子一樣,頭全埋了下去,盯著地面不敢動彈,恨不得鉆進地里才好。直到蕭衡煥腳步聲遠了,眾人才畏懼顫栗著抬起頭來,在確認定王已然離開后,終于長出了一口氣。
蕭衡燁早該想到,對蕭衡煥這人心軟,無異于自取其辱。他不過是看他因為阿青過世失魂落魄的模樣,心中有所不忍,才說了陪他喝一杯的話,哪里能想到最后窖里取出來的陳年佳釀,會被他這樣糟蹋。
“據說酒液被這樣享用,倒比從喉中入腹更易醉些,五弟覺得如何?”
蕭衡燁被他吊著雙手綁在榻上,雙腿亦被往兩側拉得大張,后穴被手指玩弄開了,紅瑩瑩的腸肉如今泛著水光,淫液的氣味卻被酒味全然掩蓋。蕭衡煥手執一壺,將壺嘴對著那后穴倒進去,沒一會兒那穴里的酒液就滿了出來。看著那不肯乖順入穴的酒液,蕭衡煥只覺得心浮氣躁,伸出兩指把他那后穴用力扣弄開來,又伸進去絞弄了一會,硬是把里面柔軟的腸道全都拓了開來,再把酒水往里邊倒。
蕭衡燁一身衣服早在進屋時便被蕭衡煥撕碎了,此刻身上掛著的已經稱不上衣物,只是些破碎的布條,被蕭衡煥拿來擦了他穴里流淌出來的淫液酒液,又用玉塞塞了穴眼,走到案邊重取了一壺新酒過來。
這般來回往復,竟灌了整整三壺入腹。
大約蕭衡煥口中的傳言不假,這幾壺酒下去,蕭衡燁也覺得臉上燒紅一片,身上亦燥熱得很。蕭衡煥見他如此,卻是喜歡極了,仰頭給自己喂了一口酒,俯身對上弟弟的唇,把那酒液一點一點喂了進去,再提起胯下早已硬挺的粗大,一鼓作氣插入了那煨著酒液的軟穴。
乍一結合,便是汁液飛濺。
“燁兒……”蕭衡煥明明沒喝什么,卻已醉了似的,“你里邊好涼……”
三壺冷酒下去,穴里自然是涼的。蕭衡燁被他噙著唇,禁不住半閉了眼。他的穴涼,蕭衡煥的那根便熱得仿佛是根燒燙了的鐵棍,這樣頂在他身體里,當真要把他燙壞了似的。
“把你肏熱好不好?”卻聽蕭衡煥這般說著,抱著他的身子發起狠來,“你瞧,就這會兒功夫,已經熱起來了……”
蕭衡燁腹中被灌了這許多酒,如今又被粗大的性器兇狠操弄體腔,自然有些受不住,只閉著眼把頭抵在蕭衡煥的肩頭,當做一點無聲的抵抗。他怎么也弄不明白,同樣是一路舟車勞頓風塵仆仆,他歇了一夜仍覺得身上疲憊,蕭衡煥看起來一夜未睡,身上卻還有這許多力氣,不但輕易把他制得動彈不得,性事上的精力也不曾削減半分。
灌了酒的體腔肏起來別有一番風味,蕭衡煥用性器堵著那軟潤的穴,冠頭在層層疊疊的腸肉里抽插得如魚得水。那些酒液總在他狠狠肏入時發出清亮的響聲,那聲響與平日里淫液滑膩的聲音決然不同,讓他更添了幾分興奮,一時間勁腰聳動不止,插得又快又狠,整個人亦如癡如醉,直到蕭衡燁在他懷里泄露出了幾縷泣音,才稍稍緩下了動作,伸手解開了弟弟吊縛著的雙手。
“抱著我罷。”蕭衡煥道,“抱著我,你也舒服些。”
蕭衡燁自然不肯去抱,任由雙手垂在身側,身子癱軟在床上如同一條脫了水的魚,只在蕭衡煥肏進穴里的時候不受控地抽動兩下身子。
“抱著我。今晚陪我……你自己答應的。”蕭衡煥的聲音更低,重復道,“抱著我。”
他身下肏得仍然兇狠,話語里卻似有若無地沾上了一點脆弱。蕭衡燁略略睜開眼來,正對上蕭衡煥盯著他的雙眸,那樣沉沉地看著他,仿佛想把他的魂魄一齊吸走。
那一雙手終究還是環了上去,連蕭衡燁自己也說不清為什么。蕭衡煥的霸道、狠厲從來嚇不到他,可這人在他面前流露出的幾分軟弱,竟能讓他也跟著繳械。
……或許是真的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