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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衡煥自請與蕭衡燁一齊赴江南巡視一事成得很快,老皇帝蕭平松在病中下了一道圣旨,讓這事一錘定音——蕭平松雖然是個平庸的皇帝,可也并未到昏聵無能的地步,江南之事的癥結在何處,他其實心知肚明,因而無論朝中如何反對,稱不該把兩位皇子都指派到那流民四起的險惡之地,蕭平松只當自己下完圣旨便又病得不省人事,所有大臣一概不見,縱是蕭衡煥的生母淑妃求見都被擋在宮外。
于是兄弟兩人便出發往江南去了。
只是蕭衡燁大約沒法想到,去往江南的路途會這樣艱難。
倒不是說這山高水遠的路有多難走——其實這一路上他們大多走的都是修葺完善的康莊大道,一路暢通無阻——而是蕭衡煥準備的這輛馬車,用心實在齷齪至極。
那馬車不知道究竟安了怎樣的機關,車廂里頭一角的座椅上竟藏了個豎起的琉璃陽勢,那陽勢會隨著馬車車轱轆轉動上下抽動,若是馬車走得慢些,那陽勢便也動得慢些;若馬車走得急了,那陽勢便也抽動得極快。
而此時此刻,蕭衡燁渾身被紅緞綁著,就坐在那琉璃陽勢上邊,那一根粗長的陽勢,就插在他穴里面。
自然是蕭衡煥做的好事。
“五弟,我看你忍得這樣可憐,不如讓這車馬走慢些吧。”蕭衡煥坐在他旁邊,伸手摟著他露出來的一截細腰道,“瞧瞧,你都被肏得流不出東西來了?!?
蕭衡燁已經被肏得沒了力氣,看蕭衡煥眼神里的狠意也被削減了三分。兩位皇子下江南巡查自然非同小可,這一隊人馬不可謂不多,許多護衛都被部署在離這車攆極近的地方,因而蕭衡燁不但要忍受著這被肏了一路的快意,還要咬著牙不發出聲音來。縱使他平日里常常習武強身,也耐不住這連續幾個時辰激烈的肏弄,身子早就軟了,額上汗涔涔的,仿佛一條脫水的魚。
蕭衡煥卻是游刃有余,拿了條帕子替他擦了額上的汗,又取了個行軍之時帶在身邊的水壺來喂他。蕭衡燁起初不肯喝他的水,被他對著嘴喂了兩次之后也學乖了,只不去看他,水送到嘴邊,便張開唇喝下。這樣喂了幾次,兩人倒也有了些默契,即便偶爾馬車顛簸,水亦能順暢地流入喉管。蕭衡煥對此自然是滿意的,喂他喝了水,又俯下身去撥開他的外袍,舔吻著他胸前掛著小巧銀環的乳珠。
那處自穿孔之日起便比先前敏感了數倍,如今蕭衡燁后穴挨著操,身體更加耐不住這些,蕭衡煥吸了幾下,那乳珠便從桃紅變成了深紅色,又帶著些水光,看起來可口得很。蕭衡燁渾身上下都被束縛著,自然無法不由他動作,只能偏過頭去不看他。
身上的快意卻騙不了人。被蕭衡煥舔吻乳尖時,菊穴里那根琉璃陽勢的觸感更分明了——那東西既粗且長,只比蕭衡煥的性器小上一分,抽出時仍留一個冠頭在體內,頂入時更次次頂在腸肉深處。若是尋常人被這樣發狠肏弄上兩三個時辰,后穴早就麻得毫無知覺了,可蕭衡燁的穴不但入了蠱,還被蕭衡煥調教了這許多年,自然與常人不同,便是到了此刻還在汩汩流著淫水,層層疊疊的軟紅穴肉更是歡悅地迎接著陽勢的蹂躪。
“五弟這身子當真絕妙……”感受到蕭衡燁因為身上的快意而再次顫栗起來,蕭衡煥的嗓音都低沉了幾分,“這車馬我備了兩三月了,終于用在了好地方。以五弟這身子的淫蕩,只怕再挨上幾個時辰,都會覺得快意非常吧?真是……天生挨肏的種?!?
被他這般羞辱,蕭衡燁終于受不住,啞著聲道:“滾——滾開?!?
“滾?”蕭衡煥滾了滾喉結,忽而笑道,“好呀?!敝灰娝搅硪贿吶?,拉起簾子來露出一張臉,對著外邊道:“五弟心急,盼著早點抵達江南,你們吩咐車隊,再走快些。”
下面的人自然領命,不一會兒,蕭衡燁穴內那支琉璃陽勢便肏得更快了。即便蕭衡燁強忍著不出聲,那陽勢操著穴肉的淋漓水聲也是聲聲入耳,聽得人面紅耳赤。好在車攆外邊的輪轍之聲馬蹄之聲更是響成一片,把這點淫靡的水聲遮掩了下去,除卻車內的兄弟二人,并無人能聽到這聲響。
“五弟,你若受不了,盡管開口求我?!笔捄鉄ǚ愿劳炅巳耍致龡l斯理地坐回了原處,伸手把人腰抱住,看著他被肏得連話都要說不出來的模樣,溫聲道,“只要你求一聲,我便讓人將這車馬停下來歇上一個時辰,好不好?”
蕭衡燁被肏得太狠,后穴里那東西翻江倒海似的,仿佛要把他五臟六腑都抽插得亂作一團,無盡的快意更是逼得他雙眼模糊,連近在咫尺的人都看不清了。他迷迷糊糊地想著,都被肏成了這樣,為何他還未暈厥過去——分明先前只要被蕭衡煥多肏上幾回,他便會受不住的。
“……再、”蕭衡燁強忍著快感,艱難地開了口,“再快些……”
“什么?”意料之外的回答,讓蕭衡煥的瞳孔都縮了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