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水2(不差錢的土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正是如此,我才覺得不可思議呀!”慕容靖走去夙冰身邊,彎腰看著她,滿眼都是驚詫,“你要知道,當(dāng)年拓跋家族被滅,宣于逸功不可沒,而拓跋戰(zhàn)的親哥哥拓跋隱,等于是被宣于逸生生逼死的!拓跋戰(zhàn)怎么會同他聯(lián)手?”
“因為拓跋戰(zhàn)也是做大事的人。”
夙冰還未張口,秦君悅已經(jīng)搶先一步,“況且,拓跋隱的死,也是因為他先殺了宣于逸的叔叔。”
當(dāng)年追捕拓跋兩兄弟時,這幾人俱都在的,而夙冰早已帶著拓跋戰(zhàn)叛逃,這一段往事她倒是真不清楚,便隨口問了一問。秦君悅印象最為深刻,詳詳細(xì)細(xì)說了一遍,末了疑惑道:“此事令我百思不得其解,那日我?guī)熜值芤煌厣剑静辉鲆娺^什么中年道人,隱師弟何時殺了他叔叔?況且隱師弟一向以師傅為榜樣,性子和善,哪里殺過人?”
夙冰凝眉思索了片刻,瞳孔一縮,豁然起身!
叢林,妖獸,中年道人!
摔!人是她殺的!
悲催的拓跋隱就這么背了大黑鍋!
夙冰額角青筋霍霍跳了起來,一直以來,她總覺得自己是被拓跋家那兩個小子給連累了,原來一切一切,皆因她當(dāng)年一時興起?
她并不貪那道士一點兒錢財,也不因那道人好壞與否,原本她是可以裝死的,偏偏爬起來的緣故,只是自己重獲新生之后,一身修為盡失,在夏氏兄弟面前伏低做小搞的心中郁結(jié),想要練一練手找找自信……
這便是千年修魔顯露出的本性么?
夙冰撫額,率性而為的慣了,她做事但憑自個兒高興,從不計較后果,這一次,卻是破天荒的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到后悔,若沒有當(dāng)年那事,或許很多事情都不會發(fā)生吧?
難怪秦清止時常耳提面命地說,修道者切記秉著一顆仁善之心,但又不得過多插手他人之事。修道,修心,修的不是一顆金剛心,而是一顆平常心,世人自有緣法,世事互有因果,一旦干涉,便是入了這因果的局,必將得因果的報。
哎。
這事兒結(jié)結(jié)實實的又給夙冰上了一課,她拋下討論中的眾人,牽著風(fēng)聲獸出了山谷。
妖血和腐尸的氣味彌散在空氣中,腥臭的厲害,夙冰望了望身后不遠(yuǎn)處連綿起伏的萬獸山,摸了摸儲物袋里的神農(nóng)鼎,心里尋思著,自己是不是可以帶他們通過瘴氣?
應(yīng)該不行的吧?
回過頭,看到風(fēng)聲獸背上的小孩兒,她眼睛一亮:“小曦。”
夙曦愣了下:“徒兒在。”
夙冰的眼睛越來越亮,小曦也具有神血傳承呀,若是用他的血寫符……
“少打我兒子主意!”
鳴鸞慍怒的聲音陡然在識海里響起,驚的夙冰一個激靈。
還沒等她回過神,一個更火大的聲音在識海里炸開:“這么兇吼我女人,禿雞,你作死啊!”
“你、你叫誰禿雞?!”
“我叫你,你敢答應(yīng)嗎?”
“……”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就這樣拌起嘴來。
夙冰一直默默聽著,有一下沒一下的笑著,一種復(fù)雜的情緒,說不清道不明,充斥在她胸腔之內(nèi),最后笑聲中竟然帶了幾分哽咽,倒教那兩人聽出不對勁兒來,紛紛默了。
許久,才聽得邪闕一聲嘆息:“阿夙,你好么?
夙冰“嗯”了一聲:“你呢?”
“似乎還不錯。”
“那就好。”
幾十年的空白,就在這兩個“好”字之中,笑著翻過去了。
☆、124最終章·悟道者(三)
夙曦在一旁看著夙冰忽悲忽喜,納悶極了:“師傅,你在同誰說話啊?”
夙冰微微愕然:“你聽不到么?”
夙曦一臉茫然的搖搖頭。
“他聽不到的,我和邪闕如今在神農(nóng)鼎第七層的混沌天地之中,只有神農(nóng)鼎認(rèn)主之人才能與我們溝通。”鳴鸞解釋,“你也先別告訴他,省得他擔(dān)心。”
“你們不打算出來?”夙冰訝異。
“不是不出去,是沒辦法出去。”邪闕言語之間透著無奈,“我和禿雞一旦離開混沌天地,勢必引來飛升的八十一道天劫。你也知道我倆這對兒苦命鴛鴦的情況,神農(nóng)鼎內(nèi)五十年,他神體修復(fù)許多,我業(yè)障也消了一些,但仍不足以應(yīng)付大天劫。”
“誰跟你苦命鴛鴦了?”
“是誰跟你泡在這里幾十年的?”
“……”
夙冰笑不自禁:“得,別鬧了,說說你倆的打算。”
邪闕清清嗓子:“哦,我們打算中元節(jié)那日渡劫……”
和夙冰思慮的一般無二,中元節(jié)那天是一年之中天地陰氣最盛的一天,百鬼夜行,天道勢衰,最適宜渡劫飛升。當(dāng)然,這并不代表飛升可以自己挑日子,畢竟大乘期大圓滿之后,渡劫飛升是講究機緣的,渡劫期一共只有幾個時辰,天門一開,若是錯過,或是渡劫失敗,軀殼將無法繼續(xù)承受人界靈氣,最后勢必爆體而亡。
邪皇便是因為過了渡劫期遲遲不肯飛升,才搞出來那么多是非。
中元節(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