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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這也太尷尬了吧。”季云樂在心中無聲的吶喊。如果可以季云樂真的想把自己埋在地下的縫隙里，永遠也不出來，這也太死亡了。實際上季云樂也扒拉過來被子，將自己蒙在里面。

周圍靜的嚇人，季元修就這么站在原地一直看著被窩里的季云樂。

季云樂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聽見季元修說話。他想到了什么，自己明明是為了完成任務，干嘛要尷尬（羞怯），尷尬的不應該是別人嗎？但是基于道德和倫理的束縛，季云樂還是不怎么放的開。

想到自己身體的異樣，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是系統做的手腳。只有完成任務，爸爸才不會離開自己。自己才能擺脫這只討厭的系統。

給自己做完心理建設，季云樂將被子揭開，露出被憋的通紅的小臉，對著站在床邊愣神的季元修，兇巴巴道：“看什么看。”

季元修沒有說什么，將燈關了，走到季云樂床邊坐下：“咩咩，我好想你。”將人連人帶被抱在懷中。

季云樂一臉茫然的被抱的緊緊的，聽著就在耳邊的話語，語氣里全是思念。

心中一軟，仍然堅持自我：“走開，我還沒有和你和好呢？放開我。”

季元修的面容隱藏在黑暗中，讓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對不起。”

明明只是一句對不起，卻讓季云樂眼眶一熱，他似乎等這句話很久了。

他想到了那天當他滿心歡喜找到季元修時，就看見季元修帶著他的女伴去他們常去的餐廳，不是答應過他，放學就帶他去星星花園看夜星，他們不是約定好了嗎？為什么不遵守約定。即使季元修違背了他們的約定他也沒有打擾兩人，只是像往常一樣坐在小客廳，靜靜的等待著季元修回家。

只是坐到凌晨，他睡著了，也沒有人溫柔的將睡著的他抱起，給他一個晚安吻。

季元修其實就在門外，他在門外坐了一夜，他不敢進去，他怕好不容易才下定的決心被一只等待他回家的小貓一個甜笑打破。他不能，不能在錯下去。

一切早就該停止，無論是他對幼弟惡心的欲望還是幼弟對他不同尋常的依戀，這些都是世俗不允許的，他不能，不能……

……

季云樂在季元修懷里，被熟悉的氣味包圍，像是又回到了過去，他好想念這個懷抱啊。很想很想，想到有時候他半夜做夢醒來，一摸臉上全是淚。

沉默了好一會兒季云樂道：“你為什么不遵守我們的約定。”

“……我害怕”害怕回不去了，我不能毀了我們。

“害怕？害怕什么。我等了你一個晚上，你都沒有回來……。”季云樂說不上為什么這么氣憤，也搞不懂為什么哥哥為什么要背叛他，他們的約定。

明明冷戰的時候他都沒有哭，也沒有撕心裂肺的心痛，現在被人抱在懷里，他卻像是離家的很久的孩子終于找到了家一樣，心酸，難過一下涌上心頭，眼淚也不聽話的往下掉。

“都是我的錯，寶貝，我以后不會了。對不起，對不起。”滾燙的淚珠落在季元修的肩上，就像落在他的心臟上，燙的他心臟都在泛著密密麻麻的疼痛。他本來就不是一個善于言辭表達的人，過于貧乏的言辭只能讓他重復著一句話。

一句兩人都等了很久的道歉。

輕輕的吻落在季云樂發頂，落吻人的疼惜不言而喻。

季云樂想到他接下來要做的是，卻有種迷茫：“哥，我們還能回到過去嗎？”

季元修隱藏在黑暗中的面容全是隱忍：“當然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