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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這是九十年代的一個夏天,我剛從東北的一個師范學院畢業,本來是有望留在城里的,可是校領導找我談話,說我在學校期間成績不突出,對領導也不是很尊敬,這樣呢,留在城里的名額就沒有我的分了。
好在我這個人天生樂觀,也不怎么在乎,心想,有本事的話,有什么可怕的呢,大不了去別的城市。可是畢業那天我卻傻了,原來全班30多人只有我分的最差,去本市的一個縣城下屬的一個村小學,校長語重心長地對我說,支援農村建設,是最偉大的了,我操他媽,他怎么不去偉大呢。我后來才知道,學習還不如我的學生早就走了后門,只有我傻乎乎的。
想一下,自己也25歲的人了,怎么就這么不開事兒呢,沒有辦法,七月中旬,我就帶上了自己的東西,坐上了去鄉下的汽車。
輾轉了好長時間,到了縣城,在縣城又等車,等了2個多小時,才有一輛小客車,我也不管那么多了,心想,今天怎么也要去看看那。車里面都是農村人,看著一個個臟兮兮的,我就倒胃口,而且還有一股酸味,好在我在大學的時候寢室的味道也好不到哪兒去,就這么將就吧。
到了小張村,已經是下午5點多了,按著老師告訴的地址,我來到了村大隊委員會。
進門的時候,只看到門口有個打更的老頭,我便走過去跟他說,“大爺,我是城里來的老師,請問,5小學怎么走啊?”
那老頭看了看我,道,“你就是城里來的老師啊,鄉長跟會計等你一下午,也沒見你過來,尋思你今天不來了呢,走,我帶你去會計他們家,暫時還沒給你安排住的地方,你知道,咱農村,條件不好。”
我沒說什么,心里實在是委屈極了,心想,我真他媽的是國家的好青年啊!
跟著老頭出發了,別看他歲數大,走得挺快,還幫我扛著一大包行李。大約半個多小時吧,就來到了李會計家。
一進門,老頭就吵吵道,“李大脖子啊,城里的老師來了,讓我給你接回來了!”
原來農村人都是有外號的,一個歲數不比老頭小多少的小老頭出來了,一出來就拉住我的手,“你是張老師?我們可把你等來了,我們小張村多少年了,可算來個有水平的老師,還是大學生!”
我說,“李大爺客氣了,我才畢業,沒什么經驗的。”
李會計連忙說,“謙虛個啥,咋的還比不上我們村這些土豹子?”
寒暄過后,我就進了會計家。
一進門,看到一個婦人在那里生火,我年輕的心不禁一陣悸動,那婦人的屁股實在是太大了,又大又肥,看我進屋了,連忙站起來,說,“張老師來了,進屋!”
我看她的臉,又禁不住一陣悸動,好秀麗啊,雖然滿是滄桑感,卻有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韻味,讓人百看不厭。令我吃驚的還有她的胸部,也是肥大異常,雖然前面垂了下來,但是卻別有風騷,任何人看到都忍不住摸一把。
我決定在這里做點文章,就問李會計,“李叔,這位怎么稱呼啊?”
李會計答道,“這是我媳婦兒,姓王,你叫她嬸子吧。”
我點頭說,“嬸子你好啊。”
婦人的臉一下子紅了,說,“你看人家城里人,多會說。”
閑話少說,一轉眼我們就吃過飯,雖然飯菜質量惡劣,但是我餓了一整天,也覺得很可口。吃飯的時候我不時盯著王嬸那一對肥嘟嘟的大奶子看,我看得很隱蔽,沒有人察覺。
吃飯的時候我知道了村里的安排,學校要9月份才開學,村里暫時也沒有安排我的住處,李會計家比較寬敞,就決定先住他家,村里一個月給他200塊錢補貼。我不知為什么,覺得這樣的安排,實在是很如意,雖然如意的事情好少。
晚上我住在他們家的另一個房間,原來沒有人住的,所以里面發霉,好在我適應能力特強,根本就不當回事兒,夜里的確很難入睡。我身高179厘米,體重130斤,要說也是個標準小伙子,長得也不賴,可惜大學就知道整天跟同學們胡混,對象也沒找,學習也不好(跟現在很多在校大學生很像把)。
25歲了,還是個小伙子。不知怎么了,看到王嬸兒,我的心就被抓住了,不僅僅是欲望,看到那女人秀麗的臉龐,我竟然有了愛的沖動。就這樣,輾轉反側,直到3點多才睡著。
(二)
第二天早上,王嬸進我屋里,她穿一件花襯衫,比較薄,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的白胸罩,我想,原來鄉下女人也用上了這種高級貨啊,她看我醒了,就笑著說,“我都進來看好幾次了,你都睡著,就沒招呼你。你們城里人都這么晚起來啊?”
我笑了笑,不好意思從被窩里鉆出來,因為我只穿著小內褲,而且早上鳥兒是比較硬的,讓王嬸看到多不好啊,就說,“嬸子,你先出去一下,我穿上衣服的。”
王嬸笑著說,“有啥不好意思地,你才多大。”
我就把褲子拿到被窩里穿,穿好了才光著膀子出來。
王嬸把洗臉水都給我打了進來,長這么大,第一次讓人伺候,還真有點不習慣。李會計這時候以經上班了,家里只剩下我跟王嬸,我們就聊天打發時光。
本來我對于陌生人是不怎么說話的,可是由于我喜歡這個嬸子,便千方百計的聊著。原來她叫王春秀,今年3了,有2個兒子,都進城修車去了。
我說,“孩子才多大啊,就進城干活了?”
王嬸說道,“有啥辦法啊,農村地這么少,那倆大勞力閑著干啥啊,也不小了,一個20,一個17了。”
我說,“嬸子,你結婚真早啊?”
她笑笑說,“農村不都是這樣么!”
王會計原來也是個讀書的,后來文革期間被下放到他們村里,一直也沒娶媳婦。最后好歹找了小他15歲的王春秀,本來沒有人給他的,可是王春秀出身也不好,那時候也只有對付了。好在兩個人婚后倒是和和氣氣的,看起來挺幸福。
轉眼就到了中午,王嬸開始生火做飯,我假意幫她弄柴火,卻猿心意馬的,王嬸撅著她肥美的大屁股在那里燒火,我貓著腰,一下子頭撞在她的屁股上,把她撞了一個跟頭。
我一下子扶起她,手不小心(真的是不小心)碰到了她木瓜一樣的大奶上,不過馬上拿開了。
王嬸臉有點紅,說,“你這個愣小子,怎么不小心點呢?”
我說,“真對不起啊,王嬸,我這個人就是這樣,我太該死了。”
王嬸笑著說,“你以后小心點就好了。”
不久,李會計回來了,我們就在一起吃飯。吃完了,李會計又急沖沖地趕回了鄉里。
農村的下午實在是太熱了,我只好脫下襯衫,穿起背心。
王嬸熱得也很難受,竟然偷偷地把乳罩取了下來。我又來到她屋子,她正在炕上躺著看電視。看我進來,沒有準備,大白胸罩還在旁邊放著,她連忙起身,把胸罩掖在被底下。我覺得有點臉紅,但是馬上鼓勵自己,這么爽的事情,你怎么不知道抓住呢!
我有一句沒一句地跟王嬸搭話,她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妥當,因為畢竟穿著花襯衫。
其實她出了好多汗,襯衫透明了,兩顆大奶頭示威一樣地抖摟著,黑黑的,充滿成熟女性的誘惑。我漸漸地把持不住,老二翹了起來。本來我想隱藏的,可是轉念一想,為什么不打破這層窗戶紙呢,我故意躺在了炕上,那里自然撅了起來。
正聊天呢,王嬸往我這里一看,臉一下子紅了,頭一下子低了下來。就問,“李老師,你處對象了么?”
我吃了一驚,心想這老娘們是猛,就說道,“還沒有呢,在城里光顧著學習了。”
王嬸又問我,“沒有合適的么?”
我說,“嬸子啊,跟你說實話吧,我不怎么喜歡小姑娘,反而喜歡成熟的女人。”
王嬸很吃驚,看著我說,“為什么啊?”
我說,“我也說不好啊,就是這樣。”
王嬸不吱聲了,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過了一會兒,我困了,就躺在炕上睡了過去。夢里面,王嬸光著肥美的身子,大屁股一扭一扭的,對著我跳舞,兩個大奶子像西葫蘆一樣往我大雞巴上靠,那個騷樣子,我實在是受不了。
不知道什么時候,我醒了過來。一看鐘,才睡了1個多小時。我起身看,王嬸已經不知道哪兒去了。
我一看機會挺好,連忙翻看被底下,那個誘人的胸罩還在那里,我連忙扣在臉上,深深地親著,這時候我忽然聽到門響,王嬸回來了!
嚇得我連忙把胸罩塞在自己的褲子里,大雞巴已經不聽話地走出了內褲,龜頭貼著胸罩,軟軟的。
王嬸進屋就說,“李老師你起來了,我剛才洗衣服,你有沒有啥衣服要洗,都給我。”
我紅著臉說沒有,王嬸笑了笑,就翻被底下,明顯,她是要洗奶罩。我連忙跑了出去,也不知道會有什么后果。
王嬸滿臉疑惑地走了出來,也沒好意思說什么,我也不敢說話了,就回屋看書。一會我發現,窗前的繩子上掛滿了衣服,最讓我奇怪的是有兩條長長的,白色卻黃黃的帶子,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忽然想起,那就是女人來事兒的時候所用的月經帶吧,城里人已經沒有人用那個了。我一下子興奮起來。
我心想,王嬸,你的大肥逼為我敞開一次吧!這僅僅是時間的問題。
夜里,我偷偷地起身,來到了院子,剛準備偷王嬸的月經帶,卻聽到他們屋的門響,我連忙躺在在籬笆旁邊,借著陰影藏起來。原來是王嬸,她光著上身,兩個葫蘆一樣的大肥奶掛在胸前,穿著一個大褲衩,可能農村人都是這樣的裝束吧,她還沒睡醒,迷迷糊糊地來到我的前面,一下子扒下大褲衩,白花花的大屁股就沖著我的臉,我拼命往她屁股中間看,可是什么都看不清。
她“嘩嘩”地開始撒尿,農村女人撒尿都有激情,那么響,我想,真的很夠勁啊,這就是傳說中的性愛女戰士。
一分鐘左右,她才完事兒,抖了一下大騷逼,就穿上褲衩,回屋去了。我等了一會兒才起身,把一條月經帶取了下來。我輕手輕腳地回到房間,用月經帶纏住了自己的雞巴,用力地磨著。心想,這就是嬸子的肥逼啊,這么騷,嬸子,我好愛你啊!
(三)
接下來的10天里,我基本上沒有什么機會,而且我這個人比較害羞,也不敢再有什么大膽的舉措。這天接到了家里人的來信,說讓我回去一趟,我心說好郁悶。
聽到我要回家一趟這個消息,王嬸跑到我屋里來神秘地跟我說,“大兄弟,(稱呼變了啊)嬸子求你個事兒。你們城里有賣衛生棉的,你給嬸子買回點來,干啥的你就別問了。”然后塞給我5塊錢。
我心說,我傻逼啊,我不知道干啥的。但是嘴上自然不會這么說。只是謙讓說,“給嬸子買點東西還要啥錢呢。”給推了回去。
回到城里,我第一件事兒就是去商店,來到衛生用品專賣,買了20塊錢的衛生棉,營業員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我淫性濃濃,哪管得了這么多。
接著我又來到新開的內衣商店,一進去才大開眼界,原來內褲可以做成繩子的!胸罩也是前開式的,我一急眼,買了5件小繩子一樣的內褲,還買了女用的催情藥。為了嬸子,我是大出血啊!
家里也沒什么事兒,我第二天就趕回了鄉下。
回到嬸子家,正好得知李會計有個美差,進城去學習一個月,說是學習,主要是溜達,這把李會計美的,根本就把我忘在腦后。一大早就跟著村里的腐敗干部們出發了。
這下我自由了。嬸子看我回來,就把我拉進屋里,我看到她已經換上了一件白背心,竟然帶著我偷走的那個胸罩!我的臉一下子紫紅紫紅的,羞得不知道怎么地好。還好王嬸沒說什么,就問我,“衛生棉你給我買回來了么?”
我說,“王嬸吩咐的,我就是死了也要去干啊!”王嬸吃了一驚,我也吃了一驚,這明顯是不自然的回答啊。
我把一大包衛生棉交給了王嬸,她羞羞地接了過去,放在炕上。我裝傻一樣地問道,“好嬸子,這是干啥用的?”
王嬸抿嘴笑著說,“你不懂,別問了。”
我說,“嬸子最好了,就告訴我吧!”
王嬸畢竟是鄉下婦女,就說,“女人來事兒的時候用的,你個大小伙子,打聽這個干啥!”
我不好意思吱聲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傍晚,我們吃飯的時候,我偷偷地向菜盤里加了大劑量的催情藥,我故意說這個菜我不喜歡吃,嬸子也不客氣,就都吃掉了。
接下來還是看電視,縣里的電視臺沒有什么節目,就放香港的錄像,正好是個鬼片,我們都入迷地看著,忽然有一個恐怖的鏡頭!王嬸“啊”地一聲嚇了夠嗆,我奇怪,怎么催情藥沒有用呢?
王嬸的臉不知怎么開始變紅了,她跟我說,“大兄弟,我好熱。”
我說,“那你穿涼快點唄。”
王嬸說,“那你出去一下,我換衣服。”
一分鐘左右,王嬸招呼我進去。原來她脫了褲子,換上了一條黃裙子,很舊的,不過很短,襯衫也脫掉了,穿著白背心。一般的女人這樣的裝束是正常的,可是王嬸的大奶實在驚人,黑奶頭看得一清二楚,奶子的形狀也很迷人,她卻不怎么知道。
恐怖片看完了,很嚇人,特別是在農村的夜里。王嬸說,“大兄弟你要看你就看吧,我先睡了。”就開始鋪被。我心想,完了,看來今晚上沒戲。就知趣地走了出去。
回到炕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大雞巴硬邦邦地,不知怎么辦才好。忽然我心生一記,我們不是看完恐怖片了么,我就嚇唬她,看她怎么辦。
(四)
我悄悄地走了出去,在她的窗口下,輕輕地敲著。王嬸果然緊張地問,“誰啊?”我不吱聲,接著敲。王嬸嚇得不行了,連忙喊,“大兄弟!快過來!有鬼啊!”
我偷偷跑進去,拿著內褲包裝盒,進了王嬸的屋子,問,“咋的了?哪兒有鬼啊?”王嬸臉上緋紅,估計是春藥起作用了,也嚇得不行。說,“我聽到有人敲窗戶,問他也不吱聲,是不是鬼?”
我說,“哪兒來的鬼啊,(只有色鬼)嬸子別怕,咱倆嘮會兒嗑就好了。”
王嬸說,“好啊,嬸子今天不知道咋了,心繃繃直跳。”
我盯著王嬸的大奶頭子直發呆,王嬸不好意思了,說道,“大兄弟,你瞅啥呢!”
我回過神兒來,連忙說,“沒啥,沒啥的。”
夜黑,風高,大奶,獨處。這會讓人犯罪的。
呆了一會兒,兩個人都沒話。我忽然間鼓起勇氣,說,“王嬸,我進城給你買了一個禮物,你要么?”
嬸子看了看我,你還給我帶東西了?給我看看。我閉著眼睛把包裝盒遞了過去,王嬸迫不及待地打開一看,馬上吵吵著,“哎呀媽呀,大兄弟,你咋給嬸子買褲衩子呢?你咋這樣呢!”
我說,“好嬸子,我覺得你這么漂亮的人,應該穿好看一點!這是美女應得的啊!”
王嬸臉紅紅的,說道,“啥啊,這多羞人,你讓嬸子咋穿啊?”
我說,“好嬸子,你現在就穿么,要不然你太對不起我的一片心了!”
王嬸低頭想了一會兒,說,“大兄弟,我明白你的心,你偷嬸子的奶罩,帶子,我都知道,可我尋思你個大小伙子,咋能看上我這個老娘們呢,你就是圖個新鮮。”
我一下子趴在炕上,跟王嬸說,“王嬸,你不知道么,我第一眼就愛上你了啊,你是個美人,王嬸,我好愛你啊!”
王嬸驚呆了,半天說不出話。
我也興奮了,無師自通地說,“嬸子,你看在我的一片心上,今晚就穿我買的褲衩,讓我看看吧,好么?”
王嬸想了一會,鉆出被窩,拉上窗簾,說,“大兄弟,你人長得俊俏,又年輕力壯的,嬸子不是死人,嬸子為啥照顧你這么好?嬸子今晚就不要臉一把,穿上你給的衣服吧!”
說完她慢慢地脫下肥大的褲衩,一股濃郁的臊氣撲面而來,我努力地聞著。
王嬸沒有遮擋,把我向往已久的大肥逼展示給我,稀疏的陰毛,肥大的陰唇,紅黑色的陰肉,都一覽無遺。王嬸紅著臉,穿上了一件繩子內褲,由于嬸子的逼太大,那小繩子都勒進騷逼里,外面只能看到大陰唇。
她穿完了,說,“好兄弟,看夠了吧,嬸子要睡覺了。”
這可能么?笑話。我喘著粗氣說,“好嬸子,我想親你一口。”
嬸子說,“親吧。”把嘴兒駑了過來。
我也沒多想,一下子咬住了王嬸騷烘烘的大陰唇上!我沒命地親著,也不管有多么臟,舔著里面的陰肉,嬸子一下子倒了下來,我一把抱住,拉開她的小背心,嘴在她的西葫蘆奶子上啃著,大奶頭啃的都是印子。嬸子嘴里憋著,她不敢叫,因為怕人知道。
我親得差不多了,就來親王嬸性感的大嘴。
王嬸連忙擋住,說,“都是騷味,你漱漱口。”
我急忙出去喝水,好好地漱了口,王嬸在里面說,“給我打一盆水來。”
我馬上照辦,把水端進屋里。
王嬸已經一絲不掛了,她幽幽地看著我,說,“大兄弟,你就欺負嬸子吧,你既然這樣,嬸子也不要這老臉了。給嬸子洗洗下身。”
我笑著說,“嬸子還真靦腆,什么下身,那是嬸子的小逼啊。”
王嬸說,“啥都好,給嬸子好好洗洗,都是尿。”
我拿了毛巾,沾了清水,輕輕地擦著嬸子肥厚的大逼,一邊擦還一邊摳著,馬上,逼里就淫水泛濫,滑溜溜的。嬸子閉著眼睛,輕輕地說道,“大兄弟,你就是嬸子命中注定的男人,我這些天就知道要出事兒,想避免,又不想,弄得嬸子每天濕乎乎的,今天終于被你欺負了!”
我說,“好嬸子,我是愛你啊,要不然,我才不會這樣大膽呢。”接著我洗到了嬸子的屁眼,我先摳摳,嬸子笑著說,“你這壞小子,你扣屎哪?”
我說,“嬸子的屎都香。”
我一點點地摳,扣的嬸子直叫喚,說,“好兄弟,別整了,嬸子讓你干,嬸子把大喳給你吃,嬸子大逼都是你的,別扣了,大兄弟!”
我一邊口一邊說,“好嬸子,你最愛我哪兒啊?”
嬸子回道,“哪兒都愛!”
我說,“不行,還得扣,到低愛哪兒?”
嬸子說,“真哪兒都愛啊,愛你大雞巴!”
我一下子就聽到了想聽得答案。就住手了。
都清潔干凈了,嬸子淫蕩地躺在炕上,肥奶在胸前耷拉著,大騷逼也示威似的沖著我。
瘋狂了,25年的童子身,就在這里終結了。
我用大雞巴頭磨著嬸子的逼口,嬸子在下面吵吵,好兄弟啊,快操你姐吧,操死才好哪!我不管,接著引逗。她一下子推開我,起身抓起我的大雞巴就塞進口里,一口口地吸入,吐出,唾沫潤滑著我的龜頭。
我拼命堅持著,好在沒有射,我又推倒她,挺起硬邦邦的大雞巴,就塞進了王嬸的大逼,兩手摸著她的大肥奶,奶頭子讓我揪得通紅。我說,“好嬸子,你也成小姑娘了,奶頭都紅了。”
王嬸說,“去你的,你咋這么壞,看我捏碎了你的兩個蛋。”我說,“嬸子別的,那我怎么孝敬嬸子了。”
大約有10多分鐘吧,我覺得龜頭一熱,在嬸子逼里射出陽精,濕乎乎低,也不知道射出了多少。
嬸子緊緊地抱住我,說,“大兄弟,你愛不愛嬸子?”
我說,“嬸子,我愛你,我愛你大騷逼啊!”王嬸瘋狂地喊道,“大兄弟,我的逼以后就是你的,屁眼也是,大喳也是!”
我趴在嬸子的身上,仍然狠命地揉著她迷人的大奶,也許是因為強烈的刺激吧,馬上我的雞巴又硬了起來,嬸子一下子站起來,讓我躺在炕上,她用肥肥的屁股坐在我的臉上,黑黑的大屁眼打開,沖著我的嘴,說,“你要是愛我,就給我舔屁眼,要不然,我就告訴鄉里,說你強奸我!”
我說,“嬸子,就是你不告訴我我也要舔!”我用舌頭輕輕地舔著那美麗的大屁眼,那屁眼也很聽話,自己一張一合低,配合著我的舌頭。嬸子那邊也不老實,她用舌頭輕輕地舔著我的卵子,我們就這樣纏綿著。
忽然,嬸子又站了起來,說,“大兄弟,你打我!”我吃了一驚,怎么還有這種要求?可是嬸子已經爬在炕上,撅起屁股,靠,屁股實在是太大了,像個洗臉盆一樣。屁眼黑黑地看著我,騷逼大開,我也來了興致,用巴掌在她的肥臀上拍打,她叫喚著,“你沒吃飯哪!用力打!去,拿根筷子,塞我屁眼里!”
我在性的氛圍中為所欲為,馬上找了根筷子,想都沒想塞進嬸子的屁眼,嬸子叫了一聲,“我好愛你啊,大兄弟!你是我老頭!我讓你操死我!”
我聽著這些,一下拔出筷子,用硬挺的大雞巴塞進了嬸子的大黑屁眼,好緊啊!嬸子被突然襲擊搞愣了,但是不愧是性愛戰士,馬上開始享受。
瘋狂中我不知道干了多長時間,只覺得嫂子的屁眼被我越干越松,大奶子讓我抓了又抓,她的淫水淌了一次又一次,我們就在瘋狂中昏昏睡去。
(五)
第二天,我覺得雞巴上暖暖的,起來一看,原來身子穿著裙子,沒穿內褲,騎在我身上用肥逼磨我龜頭呢。看我醒了,大嘴一下子親上來,說,“好哥哥,你太壞了,昨天干得我屁眼子到現在還疼呢。”
我說,“好媳婦,你也夠騷的了。”嬸子趴在我耳邊輕輕地說道,人家說,“兩個人要在一起,就要喝對方的尿,你快點撒尿,尿在碗里,嬸子也尿,我用咱倆的尿做飯,咱倆吃了,就再也不分開了。”
我一聽有點猶豫,但是一想,尿的主要成分還是水,有點含氮廢物,對身體沒害的,就找來碗,在碗里尿了一泡尿,自然裝不下,剩下的嬸子不由分說,一下子用嘴裹住我的雞巴,把剩下的尿咕嚕咕嚕喝了。
睡了一個晚上,我也來勁了,一下子按倒嬸子,嘴湊在她逼上,喊道,“我的小嫂子,你尿啊!”嬸子的逼真聽話,一下子尿了出來,澆我一頭一臉。
膽小的媽咪
我的家只有三個人,都不是什么帥哥美女型,很平凡,爸爸楊逸民44歲,開了一家電子公司,媽咪伍慧玟39歲,家庭主婦,我,楊志強19歲,X大體育系二年級學生。
「爸爸死了!」
那是快過年時,一場車禍奪走了父親的生命。
辦完喪事,媽媽要我搬回家里住,因為家里只剩下她一個人,她會怕,父親還在時,一切有爸爸還能安撫著媽媽,而且媽咪是很膽小的人,打雷、停電、地震經常嚇得躲在爸爸或我臂窩里接受我們的保護。
媽咪生性也很樂觀,很天真,愛撒嬌,有時又像小孩子,愛玩,小時候經常會與我一起玩家家酒跟其他游玩戲耍。
因為我還在求學,媽媽也無法繼續經營爸爸的公司,只得請會計師結算后賣給別人經營,好在公司還有前途,因此換得不少錢留給我們母子。
我家是住在臺北東區一棟大樓,約100坪,五個房間,很寬敞,本來爸爸在時有雇請一位傭人---張媽,爸爸走后,張媽也因家里有事而離開。
過完年,我也開學了,日子過得很平靜,很快就過了一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