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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聲如蟻吶:“你……你抱我過去拿個毛巾。”
林燦的臉頰貼著謝蘇堯的胸膛,他無意地動了動,烏黑的頭發蹭得人癢酥酥的,就像小貓在懷里撒嬌:“我身上全是水,冷。”
騙子,謝蘇堯想,臉明明紅得發燙。
但他還是按照林燦的話,抱著他取下毛巾、看著他用毛巾遮住雪白的身體。
謝蘇堯也需要冷靜冷靜,因為他無法否認的本能反應:他對著林燦硬了。
“啊……”水流聲掩蓋著難耐而歡愉的呻吟,“太深了,唔,慢、慢一點……”
謝蘇堯死死掐著林燦的腰,往小穴深處猛撞,狹窄嬌嫩的陰道比最善于吮吸的嘴還要濕熱、緊致、勾人,每一次挺入都讓謝蘇堯雙得頭皮發麻。謝蘇堯干得又深又重,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像頂穿了林燦騷心似的,爽得他只管浪叫:“啊!啊!要被干死了……”
伴隨著囊袋的撞擊聲,謝蘇堯被那晃來晃去的渾圓勾得更加欲火叢生,“啪”地一巴掌扇在白嫩的臀部上,又騷又白的屁股立馬浮出紅痕。林燦被猛地一打,受驚似的夾緊小穴,謝蘇堯被膽小的軟肉絞得又痛又爽,硬得像烙熱的鐵棍,更加漲大起來。
身體里的雞巴變得更大,卻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勾得林燦嗚嗚亂叫:“操我,快操——”還沒說完的話語被身后人的一記猛頂撞得支離破碎,謝蘇堯簡直像失去控制般抽動胯部,每下都操得又快又狠。
謝蘇堯伸手去揉林燦胸口的乳珠,那雙執起過無數化學儀器的手無師自通地玩弄著嬌嫩的乳蕊,小小的乳粒很快硬挺起來,漲成了一顆成熟多汁的莓果。與此同時,謝蘇堯放慢了沖刺的動作,一記深頂撞在記憶中的G點上,然后不疾不徐地用龜頭研磨騷心。林燦只覺得小穴被撐得一絲縫隙都沒有,熱得發燙。酥麻的爽感從二人交合的地方經過尾椎骨一節節傳上去,磨得兩個人都要化為一體。
后入的姿勢,林燦撅著屁股方便謝蘇堯進得更深,他突然轉頭睨了謝蘇堯一眼,哭得紅紅的眼睛嫵媚極了,蝕骨銷魂,天真又放蕩:“為什么不看著我做呀。”
按道理來說,他們身上應該有著來自同一個父親的痕跡,可是林燦和他有半點相似么?
他騷透了。天生的蕩婦。
謝蘇堯把林燦抱起來,走到浴室的鏡子面前,聲音低啞:“騷貨。”
林燦嬌哼哼地:“你不喜歡騷的嗎?”
驟然被抱住,連帶走路的動作,滾燙堅硬的東西在穴里亂戳,身體懸空地被一下下頂入隱秘樂土,林燦嗯嗯啊啊地浪叫起來,手臂緊緊纏住謝蘇堯。謝蘇堯最后把人放在臺子上,安撫地和林燦接吻。火熱的唇舌糾纏得難舍難分,林燦像個粘人精,追著要謝蘇堯吮過口腔里的每一寸軟肉。
他們一邊接吻,一邊做愛,謝蘇堯把林燦壓在鏡子上猛干,懷里的人幾乎柔成了一汪春水。林燦被操徹底開了,每過幾十下猛烈的沖撞都要噴出一股淫水澆在龜頭,小小的女穴根本塞不下這么多的東西,潮吹后的液體順著嬌嫩的穴口流出來,一片泥濘。
“要、要被插壞了……”林燦被綿綿不斷的高潮支配著,勉強吐出來的句子而破碎的,可是他的神情卻極為誘惑,充滿潘多拉魔盒里的邪惡混亂。
他在謝蘇堯耳邊輕輕吹氣:“哥哥,喜歡我的小逼嗎?”
最后的防線崩塌,一記深頂,謝蘇堯射在了林燦身體里。
謝蘇堯醒來之后,看著下身的狼藉,面無表情地發了會兒呆,然后走進臥室里的浴室。
他或許是瘋了,在夢里和自己同父異母的弟弟做愛,夢里的弟弟還長了個逼。
謝蘇堯打開花灑,試圖喚回理智,卻難以控制地想起今天浴室里的林燦。
如果……并不是他看錯了呢?
過去的蛛絲馬跡,與今夜相隔萬里,遙遙呼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