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硯白乖乖地放松身體,沈延邱便一頂腰進到了最深處。
江硯白失聲叫出來,又被沈延邱捂住了嘴:“小聲點,這里可不是寢室。”
江硯白緊張地閉上嘴,沈延邱只感覺身下又被狠狠地吸住了。他挺腰聳動起來,穴肉因為江硯白的用力緊緊地裹住沈延邱的性器,隨著他的抽插脫出一點粉色,又吞吃回穴中。沈延邱進得太深,次次都頂撞在宮口,和江硯白自慰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他自慰的時候更喜歡刺激淺淺的前列腺,沈延邱卻帶著一股子占有的沖動刺激那從未被開墾過的嫩肉,生理性的淚水從眼角瘋狂地涌出,就像他下面的那張小嘴,源源不斷地吐著香液。漸漸得,狹窄的小穴再也含不住那么多的水液,隨著沈延邱的沖撞從穴口濺出噴在卵蛋上,拍打著臀部發(fā)出粘膩的水聲。
沈延邱拿開了放在他嘴上的手賣力地操干著,一次一次實打實地撞擊著花心。挺立的乳頭在冰冷的墻面上摩擦著,瘙癢和涼意從乳尖像過電一般滑過全身,他忍不住向墻壁貼得更緊,以緩解乳頭上傳來的空虛感。他不敢發(fā)出聲音,仰著脖子急促地喘息著,指甲在墻壁上刮動想要抓住什么,好像一條缺水的魚。
突然,外面?zhèn)鱽硪魂嚹_步聲。沈延邱放緩了抽插的速度,江硯白也得以休息一陣。沈延邱看著身下人泛起情動粉色的身體,腦子里動了點壞心思。
他緩慢地抽動起性器,江硯白回頭看了他一眼,沒有發(fā)出聲音。沈延邱又緩慢推進,輕輕地戳在宮口上。江硯白小小地戰(zhàn)栗了一下,抓住了沈延邱放在他腰上的手。
就在他以為沈延邱就打算這樣慢慢做的時候,沈延邱卻突然加大力度頂弄起宮口,仿佛要活生生地把宮口頂開!
江硯白猛地瞪大了眼睛,小幅度地掙扎著想要逃離,卻被沈延邱緊緊地箍在懷里。兩個人早已緊密相貼,沈延邱的動作并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他只是就著埋入體內的姿勢,發(fā)狠地按住江硯白的屁股把已經全根沒入的東西繼續(xù)往里頂,如同要把整個自己都塞進去。
這樣的刺激太恐怖了。江硯白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想尖叫,想把身后的人甩開,讓破開身體的肉刃離開自己。
沈延邱這樣變換著角度用力了幾秒,又松開來。江硯白軟倒在他懷里,雙眼失焦,身體還微微有些顫抖。沈延邱不敢再這么弄他,怕真的把他玩壞了,就抱在懷里輕吻著他的頭發(fā),一只手揉捏他嫩紅的乳頭,另一只手則輕柔地按著他的小腹。不經意間大手又隔著皮膚揉弄起那個小肉囊,江硯白嗚咽一聲,抱住了沈延邱的脖子。
外面的人終于放完水離開,沈延邱攔住江硯白的肩將他轉過身來,虔誠地吻住他柔軟的唇。這個吻輕柔得如同一片羽毛,兩個人的唇瓣只是輕輕地貼在一起,任何多余的事都沒有做。
江硯白意外的有些沉迷。
保持著擁吻的姿勢,沈延邱抱住他的大腿環(huán)在自己腰上,江硯白的整個脊背都貼在了墻上。驀然觸碰到冰冷的墻壁,江硯白瑟縮了一下。沈延邱順著腰窩摸上去,墊在他背后。
他就這樣頂弄起來。
江硯白害怕自己掉下去,緊緊地抱著沈延邱的脖子,但雙腿酸軟,纏在他腰上的長腿一下一下地掉。沈延邱攬住其中一只,肉刃一次一次鞭笞著穴里的嫩肉,跟隨著不斷絞緊的穴,慢慢地頂松了那個無人造訪過的小口。
江硯白對此無知無覺,趴在沈延邱頸邊哭喘著,帶著鼻音的呻吟撩起一陣又一陣的火花,從耳朵一直電到他的大腦。
小穴早已經被肏軟了,溫順地承受著入侵的巨物,不斷分泌的水液從兩人交合之處溢出,再順著大腿流到沈延邱身上。
“嗚……快點,我快到了,快給我、給我……啊!!啊、啊呃,嗯啊!!!”江硯白感覺自己快要高潮了,小聲地求著沈延邱快一點,卻沒想到沈延邱給了他更多的東西。
趁著江硯白整個人放松,沈延邱猛地一頂,碩大的頭部撐開了宮口闖進宮頸,劇烈的酸麻和快感仿佛一道閃電擊中了江硯白,他渾身一顫,宮頸的小穴都猛地縮緊,噴出一大股淫液,堵在龜頭上好像把身體內部都裝滿了,前端早已瀕臨崩潰的性器也射出一股白濁,噴濺在沈延邱身上。
沈延邱被夾得呼吸一滯,用力地挺腰聳動幾下之后也射在了江硯白的子宮里。滾燙的精液抽打著子宮細嫩的內壁,江硯白的小腹陣陣抽搐,性器顫抖地吐出最后一絲白液。
江硯白滿臉都是淚,許久都不能從滅頂的高潮中緩過神來。沈延邱將半軟的性器退出,宮頸閉合,竟然只流出了一絲精液,倒是穴液嘩嘩地往下滴。
他用紙巾擦干凈兩人的下體,又幫光裸的人穿好衣服,江硯白才回過神來。
他眼淚都來不及擦就質問道:“你干了什么?你射在哪里了?”
沈延邱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虛,又想到了什么,腦子一抽,問道:“我射在這里,你會不會懷孕啊?”
江硯白火冒三丈:“你好意思問??你他媽知不知道有多難受?誰讓你進去的?”
沈延邱這時候又不敢像兩人做時那么強硬了:“我忍不住……你知道我喜歡你,我怎么忍得住。”
這倒成了他的不是了。江硯白反駁不了他,只能警告他以后絕不能進去。
沈延邱委委屈屈地答應了。
江硯白看他這個樣子又要生氣。到底是誰被肏了,誰被按在墻上吃了一肚子的精液,誰現在都嗓音沙啞,腿軟得站都站不起來。但沈延邱已經把門打開走了出去,正在外面伸著手準備扶他。
醞釀了一肚子的話只能咽下去,江硯白冷著臉打掉他的手,自己支棱著腿往前走。
沈延邱趕緊跟上去挽住他的手,讓他靠著自己點。
“所以你有沒有可能懷孕啊?”
江硯白一腳踢開他,扯著隱隱作痛的雙腿大步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