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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大人的火狐寵妻最新章節!
最后,弘離給莫小白按上的身份是他的同門小師妹,是他師父前段日子外出為他尋藥時收下的。因為當時事忙,沒能帶上,現在他師父收下的這個徒弟,他新鮮出爐的小師妹就這么應付他師父收她時的囑托,帶著全副家當跋山涉水的趕來了。
‘艱難’跋涉而來莫小白身著破爛衣物,背著大大的包裹,雖來時經過了諸多艱難但臉上依舊洋溢著堅定的笑容,眉毛彎彎,眼睛明亮,帶著嬰兒肥下巴的團團小臉上,誠懇淳樸又帶著善良羞澀的笑一看就讓人極其容易起了好感。
這是魔宮中人對他們教主的小師妹的第一印象,就是一個信念堅定性格淳樸的農家姑娘!
莫小白站在魔宮的地界前繼續維持抿嘴誠懇羞澀的笑容,但是心中的黑暗簡直已經無限大。
別以為她不知道她此時的形象,從變人后她每天就要在弘離那廝如刀般目光下灌進肚子里一碗又一碗苦哈哈的湯藥,中途還吃了不知多少天靈地寶,六七天的時間硬生生的沒讓她沾染上一粒米,而且弘離那廝還不允許她出那個房間,短短幾日硬生生讓莫小白過出了被困十年的感覺。
在幾天的狂補之下,她也終于從十三四歲的年紀定型到十五歲大小,后面再用各種珍貴的藥材填補也沒有向之前長的那么快的。她現在還記得當時弘離那種讓她看的發毛的眼神!
好不容易迎來了解放的日子,在她變人后的第七日,藥材不見之前快速長大效果的第三日,她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身著一身破爛衣物,旁邊有個大大包袱,懷中放有身份信件在距離魔宮范圍前十里的蒼茫路上醒來了。
很疑惑她為什么知道她醒來的地方是魔宮前十里處么,莫小白冷冷一笑,放在她懷里的信有兩封,一封為弘離給她弄的所謂的身份信件,另一封則是弘大教主的親筆箴言了。
背著包袱一路行至到魔宮地域現正在涼風中瑟瑟發抖卻還要保持笑容的莫小白敢打包票,從她從路邊醒來到現在站在這里,絕對有弘離的眼線隨時為他提供她的最新狀況。
真是夠了!默默摁下額頭蹦出來的青筋,看著明面上除了一開始阻攔她進入出現過一次的黑衣人其它時間依舊空無一人的地界,莫小白臉上的笑容無比燦爛,心中小人狂罵了出這個死主意的弘妖孽千萬遍,當下甩下身上的包袱,坐了上去,誰規定等著就非得站著等?!
在暗處看著的弘大教主默然一怔,隨即露出了興味的眼神。
莫小白想的很對,但是有一點是她想錯了,弘離并沒有只是派個人在暗中看著她,把她的一舉一動告知,而是從早上把莫小白從魔宮拎到魔宮外圍的路邊上時,就壓根沒回去,一直暗中看著。
從莫小白剛醒來是露出的怔愣傻樣,到不知想到了什么的歡喜神色,又到看到懷中他留下信時的忿然和沮喪,最后不得不背起他特意弄的放在旁邊大包袱朝魔宮的方向步步蹣跚的走來。
以及到了魔宮后被人攔住明明咬牙切齒卻非得讓自己露出燦爛笑容的小模樣,都讓暗中一直看著的弘大教主心情舒爽極了。
看吧,這就是離開他后的小家伙會遭受到的待遇,所以,還是徹底絕了離開他了心思吧!弘離看向在魔宮地域前低頭坐著露出了一截雪白脖頸兒的少女,妖異眼眸深不見底,引人沉淪。
“踏踏……駕!”前來魔宮的路上由遠及近的響起了策馬的聲音,從空中傳來的有些熟悉的聲音讓坐著無聊等待的快要睡著的莫小白立刻精神的起來,一雙漂亮的大眼流光溢彩的看向她來時的大道。
“駕……吁……”在莫小白被龍少年擄走前就出去逍遙的玄澈此時一襲白衣策馬回來了,玄澈看到在魔宮地界前坐著除了衣著破爛些沒有其它不對的少女,竟然沒有得到魔宮守衛的驅逐,真是讓他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當然也有少女看到他后,眼睛瞬間迸發出熟悉的強烈光彩以及少女呼喊的一聲,讓他不由得緊拉了韁繩,驅馬停下,沒有像往常一樣,直接策馬進去。
“玄……師兄!”莫小白從包袱上一躍而下,來到玄澈的馬前笑的眉眼彎彎,眼中流光溢彩,生生把要脫口而出的二貨兩字在喉中轉了幾轉,成了師兄。
玄澈一聽樂了,看著馬前笑的一臉燦爛的少女,挑眉呦呵,“姑娘你是?我怎么不曾記得見過你,為何出口就叫我師兄呢?”
莫小白心中默然冷哼,真以為她想叫么!但是臉上依舊是燦爛又羞澀的笑,“師父對我說過你的,還有其他兩位師兄。師父說,我二師兄最愛一身白衣,面冠如玉,貌似潘安,通身的風流倜儻,一派的瀟灑自在,一見便能認得的!”
說著,馬前的少女燦燦一笑,眨著調皮的大眼,“今日得以一見,小白便明白這世間真有如二師兄這般絕妙的人兒!可真是讓我長見識了呢!”
關于弘大教主為什么在三人中屈居第三,她是知道的!莫小白笑的粲然,在弘離把她送到一二師父那里灌湯藥時,她‘不小心’聽到了二師父為了逗大師父開心說起了他們師兄弟三人小時候的逗秀史,三人的排行尤其是弘離玄澈兩人的排行讓二師父說的那叫一個繪聲繪色,她聽的都要笑了好么!
弘大教主前去的時候就是比眼前這位晚了那么一小會兒,就只能當三師弟的事實讓她一想就要笑了,而且一向霸氣側漏的弘大教主在這件事上卻從來不霸氣的不承認這個排名。莫小白簡直要笑死了。
被吹捧的玄澈飄然一笑,俊逸的臉蛋更顯光彩照人,多情的桃花眼脈脈含情,雖然他知道他那兩位師父不可能說出這樣對他的評價,剛剛的那些形容八成都是這少女自己說的,但還是成功的愉悅到他了。
他大師父性子清冷,甚少夸人,就算是在人前聽到有人提到他們三個師兄弟,也頂多點點頭,從不會主動去說。他二師父性子跳脫,還可能提提他們三兄弟,但是像夸獎的詞也是從來不會用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