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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他按下肉棒,教她還是像剛才那樣用嫩鮑坐在肉棒上來回摩擦。“葵兒的身子真軟,水又多,好舒服。”
燕枝蔻也知道不能被他破了身子,不再糾纏,依舊用粗長的棒身撫慰自己。小穴騎在青筋猙獰的肉棒上,腫大的小豆豆隨著身體向前擺動,擠壓在他滾燙的肉棒上,又燙又麻,舒爽至極。“嗚……邢哥哥……你好大啊……嗯……又粗又大……沈城沒有哪個男子像你這般勇猛了……嗯……好舒服……葵兒……葵兒要去了……”
伴隨著她一聲呼叫,騎在肉棒上的嫩鮑噴出一大股汁水來,將兩人的衣袍濺濕。她摟著邢麓苔的脖子喘氣,媚眼如絲地看著她的男人。突出的喉結起伏著,顯然他還沒能滿足。邢麓苔看見夏松夢的手指動了動,突然淫心大起。待燕枝蔻休息了一會兒,他便抱起她,讓她倒著趴在腿上,自己如同巨蛇一般的大肉棒貼在她的檀口前,而她剛剛高潮完的艷紅小穴呈現在他面前。“好葵兒,給我舔舔……”
燕枝蔻沒和他這樣弄過,有些害羞。這樣的姿勢,她可就面朝著夏松夢了。剛才背對著,她看不見她,便當她是空氣,這樣面對著,萬一她醒過來呢?當著她的面吃她的夫君的雞巴,這讓她有些害羞。“不要嘛……邢哥哥……”
但邢麓苔才不管她愿不愿意,她一張口,便被一顆大如雞蛋的龜頭戳進口里,堵住剩下的話,只能嗚嗚地吸著這根巨物。他埋首于她的腿心嫩肉,鋒利的薄唇含住小巧的穴口仿佛舌吻一般,又吸又舔,時不時伸進去勾一勾媚肉。剛剛高潮過的小穴還是敏感得緊,讓她欲罷不能。
夏松夢聽著這對男女歡愛的聲音,只恨自己為什么要在這車上。不在這車上,便不用聽這樣淫穢的言語,不用生氣或驚懼……她不著痕跡地夾緊了腿,她悲哀地發現,自己的身體也起了反應,腿心一股潮意,甚至在燕枝蔻不敢整根吞下他的肉棒時,她回味起了他在兇猛貫穿自己前,那幾秒的溫存。
想不到你竟是這樣淫蕩的女人!夏松夢在心里責備自己。侯府怎能有這樣的女兒?平時娘教的端莊賢淑都忘記了么?可是…她縮了縮小穴,里面已經不疼了,現在正有一股潮濕的暖意。她已初嘗人事……可是昨晚邢麓苔對你做的一切你忘記了嗎?
她正陷于內心痛苦的矛盾中,嘴角忍不住微微下撇。這一細節被邢麓苔捕捉到,他故意將燕枝蔻的小穴兒吃得更響。他吮吸著花瓣里不斷涌出的蜜液,吞咽著,發出飲水一般的聲音,舌尖戳刺著媚肉,卷出晶瑩的水兒。下巴上的胡茬扎得燕枝蔻的小豆豆發癢,讓她嬌喘連連,腿也不由自主地夾緊了他的頭。
下方的燕枝蔻被他舔的舒服,嘴上也賣力地套弄起來。以前,從來沒跟邢哥哥這樣弄過,他雖吃過自己的穴兒,但他憐惜自己的小嘴,從來不叫自己舔他的。現在終于將這根心心念念的巨物含在口中,她萬分心愛地用舌頭細細的舔,將混合了男人體味的唾液吃進肚子里。她貓一樣的小舌頭摩擦在敏感的龜頭上,邢麓苔舒服極了,將肉棒又抬了幾分,示意她再吃深一點。
燕枝蔻便張開嘴,將他的柱身上上下下舔了一遍。邢哥哥的肉棒又直又粗,她無故想到祠堂里祭祀用的蠟燭,那種紅燭也有這么粗,這么直。她含著男人的性器套弄著,漸漸感覺到他的肉棒又漲大了幾分。
“唔……葵兒的小穴真美,逼水兒又香又甜,怎么吃都吃不夠呢。”他出言調戲她,順便騰出一只手,按下她的頭。又粗又硬的肉棒頂進她喉嚨深處,一時間她感覺整個呼吸都是他的氣味。“葵兒……好葵兒……唔……再吃深些……哥哥賞你些好吃的……嗯……對……放松,讓哥哥插深些……嗯……真舍不得你的美穴……葵兒……”
邢麓苔嘴里說著甜蜜情話,手上用力更猛,燕枝蔻從一開始只能含住一顆龜頭變成了幾乎吃下了整根肉棒。她感覺他的碩大長屌捅進胃里面了,快要呼吸不過來。小穴里被他一陣比一陣猛地吮吸著,兩瓣花唇被他吸得紅腫起來,隨著他舌頭的攪動,她感覺到新一輪高潮來臨,放松了身體,花穴深處噴涌出大股蜜液。與此同時,邢麓苔趁機將她的頭按下,整個肉棒完全插入她的口中,抵住她柔嫩的食道,盡情噴射出來。一股一股精液連續噴出,直噴了十幾道,才射完。
他放下一邊高潮一邊吃精的小美人,將她攬在懷中。燕枝蔻被他插得滿臉通紅,喘著氣窩在男人的臂彎里。他的精液射得又猛又深,一滴不漏全灌進她的胃里去了。
“邢哥哥好壞……”她撒嬌道。昂貴的裙裝被淫水弄臟了,被她解下來踢到一旁。白嫩的腿彎曲著放在男人的大腿上,又嬌又媚。他低頭看她,先前被吃過的乳尖上還有晶瑩的光,他忍不住又低頭含住那乳肉,認真啜吸了一番。
“葵兒產奶給邢哥哥吃,好不好?”他邊問邊玩弄著女孩的乳兒,弄得女孩再度興起,挺起胸迎上他。
夏松夢仍是牢牢閉著眼睛,自己天人交戰中。她內心唾棄這樣的淫靡,更痛心于自己的夫君竟在面前和別的女人行夫妻之事。然而身體卻誠實地流出了淫液,漸漸浸濕了她的褻褲。
現在正是冬季,天亮后沒多久,又再次陰下來,飄起了小雪。幾個宮女躲在屋檐下搓搓手,埋怨今天怎么比昨天還冷。
皇宮內。
皇上坐在簾子后,冷冷地看著跪在冰冷地磚上的傳令官。那又瘦又憔悴的男人由于剛剛跑步產生的熱量現已散盡,正凍得瑟瑟發抖。
“為何不快些來報?”皇帝的聲音冷淡,就像深不見底的湖泊,看似平靜,卻不知其中暗涌。
“回稟皇上,屬下已經是八百里加急回來了,路上一點也不敢耽擱。”低著頭的男人聲音都顫抖了。
簾子后的男人頭發有些花白了,一絲不茍的梳起來束在冕中。暗黑色的龍袍上由金線繡了怒目圓睜的五爪金龍,咆哮的樣子威風凜凜。仔細一看,皇上的眉目和邢麓苔有五六分相似,只是少了那份鋼鐵般的堅硬,多了些許滄桑。
他伸手召來一個太監,耳語幾句,太監便匆匆走了。不一會兒便有宮人通傳,皇后娘娘求見。皇上點了點頭,看著滿頭珠翠的皇后從那遠遠的殿門進來,穿過走廊的身影由遠及近。外面是寒冷的雪天,他的皇后正向他所在的溫暖之處行來,內心十分熨貼。
皇后轉過屏風后與皇上對視一眼,立刻心知肚明。“起來吧,你為我大沈通傳軍情,奔波勞累,下去領賞。”
跪著的人得令,謝過皇后娘娘,立刻退了出去。
“皇上要派人追嗎?”皇后走到他身后,為他按揉僵硬的肩膀。不必多言,帝后二人已心知肚明——邢麓苔已經跑了。
皇上輕嘆,“不必追了。”他遞過來一張折疊起來的紙條。皇后展開,是邢露苔的字,她一手教導出來的,筆鋒剛勁。
北境起騷亂,漠城恐難守。鎮國大將軍邢露苔愿攜夫人上陣殺敵,保家衛國,請皇上恩準。
墨跡已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