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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勒-利斯特當天晚上就離開了玫瑰莊園,僅留下幾位侍從和一名年輕的醫生。
蘭徹公爵一直送他送到了外城,他們關系一向極好,但只有蘭徹身邊最親近的衛兵和仆人才知道,老蘭徹公爵在世時,蘭徹家族這位對權勢最為漠然的小兒子就已經和帝國的皇長子勾結上了。
似乎從很久以前,蘭徹的目光就已經注意到了希爾。但這等陰私事,絕不會有人敢在談話間流露出只言片語。
皇帝靜默地看向深黑色的夜空,蘭徹站在他的身側,一如過往的許多年。艾勒-利斯特有些疲倦,“北地這邊,好在有你。”
“希爾也……”他頓了頓,揚起唇角,露出殘忍的笑容。“我給你留了一個禮物。”
“我的榮幸。”蘭徹淺笑著回他,心中驀然一寒。
他注視著艾勒-利斯特和他的銀鳶衛隊逐漸消弭在昏黑的夜色中,大雪在蘭徹的肩頭落下了厚厚的一層,隨扈小心地提醒他,公爵卻好似渾然不覺。
……
蘭徹回來的時候已是夤夜,他褪下平靜淡然的面具,眉頭深深地皺著,快步走到了二樓的內室。
他不知道艾勒-利斯特和希爾之間發生了什么,圍繞著那頂象征至高王權的金冠,他們二人自少年時就關系欠佳,到了后來更是水火不容。這對兄弟對彼此所做的那些事,撒旦聽了都覺得驚心。
但推開門的那一剎那,蘭徹還是愣在了原地。
希爾跪趴在床上,兩只修長白皙的手指深深地埋入滿溢濃白精水的逼穴中,大量濃稠的淫液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流淌,精斑糊滿了騷逼和大腿的里側。
肉臀上滿是巴掌印,被抽打得腫起一指高,艷麗熟紅色的屁股高翹著,透過翕張的肉穴,可以隱隱看到深紅色的肉腔。
青年似乎處在一種很混亂的狀態里,深色的綢帶讓他的眼前始終昏黑。他在噩夢里不斷地掙扎,卻始終無法擺脫被人肏開騷逼頂撞子宮的夢魘。
直到那人離開后,希爾仍然無法清醒過來。
他無意識地搗弄著自己含著大股精液的肉逼,希望把早已射入子宮深處的濃精導出來,但是實在是太多了。
精液比希爾發燒時高溫的騷逼還要滾燙,深深地灌注進肉壺的深處,把肉腔堵塞得滿滿的,任由他的手指怎么搗弄也導不出更深處的精水。
禁欲多日的兄長射得又深又多,恨不得把他肏死在床上,希爾幾乎以為自己要被肏到懷孕了。對妊娠的強烈的恐懼讓他強忍著痛苦,繼續深肏著自己的肉逼。
更讓他絕望的是子宮口卡著的一個堅硬物什,小巧精致,但是剛剛好地肏開了肉壺口,這淫浪的小嘴今天難得被肏開,仍舊欲求不滿地渴望更多。
青年帶著哭腔,一邊發出黏膩細碎的喘息聲,一邊拼命地把手指向里肏進去,咕唧咕唧的水聲回響在寂靜的房間里。
他甚至捏住了自己腫大的陰蒂,希望通過肉壺里噴出來的淫水來洗刷干凈被精液弄臟的肉逼,把那破開宮口的物什給弄出來。
嫣紅肥嫩的陰核上也被糊上了一層濃厚的乳白色精斑,似乎怎么都沒法縮回去了。
衛隊與醫生守在昏暗走廊的另一端,蘭徹向他們擺擺手,示意所有人離開。
公爵輕嘆一聲,單手掩上門,踩著沾著雪漬的長筒靴走在大理石地板上。
臨近床邊時,希爾仍然沒有注意到身邊多了個人,蘭徹的手穿過他的臂彎想要把他抱起來,但胸前的十字架意外地碰到了青年裸露的肌膚。
希爾像驚弓之鳥一樣瑟縮在床尾,發出小獸般的哀鳴聲。他腦中混沌,完全地被欲望支配著,手指到了這時仍然深深地插在自己的肉逼里,努力地把里面的精水和卡在宮口的物什導出來。
蘭徹摘下胸前的鏈子,并脫下外衣,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襯衫再度抱住了赤裸的希爾。
青年鮮活白皙的肉體散發著無窮盡的肉欲,渾身上下都是性愛的痕跡,細碎的吻痕密集地點綴在脖頸和腰臀間。還有帶著牙印的奶頭,乳尖被咬破后留下血痂,看著很是可憐,
蘭徹寬大冰涼的手掌溫柔地撫摸著青年的脊背,把他整個人都禁錮在懷里,青年無法逃脫男人的囹圄,但是也克制不住燃燒的欲火。
“你放開我……”希爾的聲音里帶著久違的驕縱,委屈地小聲說道:“我難受……”
蘭徹淺灰色的眼睛有些晦暗,壓低了聲音問他:“哪里難受?”
“騷逼難受嗚嗚……”希爾嗚咽著,伸進兩根手指努力地摳挖起灌滿精液的肉逼來,敏感的肉腔被他屈起的指節頂弄得劇烈收縮,連帶著子宮口也將含著的物什咬得更緊些。
“先去清理一下,好嗎?”蘭徹的手掌覆在他的滾燙的額頭上,眉頭愈發無法舒展。“回來再繼續。”
蘭徹這一次不顧希爾的排斥和掙扎,強行抱起他,將這個瘦弱的青年帶到浴室,并解開了綁住他眼睛的深色的絲帶。
長久的黑暗讓希爾適應了很久才緩慢地睜開眼睛,他天真又懵懂地勾住蘭徹的脖頸,把頭深深地埋進他的肩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