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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鼓足勇氣，踏進酒店大堂。萬幸不是在什么警衛值班室，不然真是沒臉過去了。

他們在酒吧大堂的皮沙發上分開坐著，誰也不理誰，旁邊站著幾位工作人員還在各自勸著。

走近了才發現每個人的臉上干干凈凈，溫微生剛松了一口氣，秦正初一見來人便忍不住氣惱地抱怨道：“這都什么事?。」芎媚愕娜诵胁恍?？”

陳常也沒站起來，依舊坐著，神情冷硬，看上去很有一種唬人的氣勢。

“我忍無可忍了，”秦正初揉揉肩膀，道：“和朋友在里面聊天玩游戲，你這位大哥沖上來就打我，太囂張了吧？”

他不滿道：“到底什么時候能把你這些關系理清楚？”

溫微生少見地感到難堪，剛想解釋什么。陳常猛地拉過溫微生的手，把人往自己身邊一帶，低聲道：“顛倒黑白，不可理喻?！?

“您還有臉說呢？”秦正初旁邊陪著的朋友翻了個白眼，咄咄逼人，“什么立場來教育人??？也是，臟的人眼里不就這些東西。聽說也是個零，嚇人，不知道哪位勇士瞎了眼能看得上你這號人?！?

溫微生聽見他說話，這才注意到秦正初身邊坐了一個人，膚色很白，卻瘦得沒有美感。

歹話都讓別人說完了，秦正初大度地揮揮手，“算了，不和你計較了，反正我也沒缺胳膊少腿的?！?

他轉頭看向溫微生，眼神里帶有心照不宣的熟稔，聳聳肩，嘟囔道：“我在你身上吃的虧還少嗎？只能認唄，還能怎么辦?！?

說罷無奈地拉著人就走了，朋友仍不忿，嘴里說著：“無語，神經病，就該報警?！?

雖說工作人員都走開了，但談的話到底不光彩，溫微生沒臉再坐下去。

于是，夾著尾巴走人。

溫微生打算出去冷靜會兒，陳常小尾巴似的粘著。

出了樓，街頭高樓豎立，燈光摧殘。陳常看著身側的人，眼眶一下就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