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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個詞就像生銹的長釘一樣扎透了冷暗的神經,他不說話,發白的嘴唇和失焦的眼神卻已經揭露了他在記憶漩渦里的掙扎——
“向明是個好孩子,從小到大品學兼優,他跟你做這些事一定都是你蠱惑的!”
“你就是這么對待你的哥哥的嗎!他這么善良,你卻想毀了他!”
“當初在孤兒院只是覺得你不聽話不順眼而已,沒想到你居然是這么壞的一個人!”
“作為向明的父母,我們要求你離開這個城市!你的存在就是向明的人生污點!”
“你自甘墮落,你怎么能拉著向明一起!你再嫉妒他,他也是你的哥哥!你就這么想害他!”
“你這種人就是社會危險分子!必須關進精神病院里!”
……
那三個月的恐怖經歷就像一把刀一樣架在他脖子上,在那個沒有一點色彩的地方,他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被一群衣冠楚楚的人圍觀,研究和威脅,那些人的手中,拿著用于全身各處的矯正工具,試圖扳正這個所謂的禍害同胞兄弟的臟臟惡魔。
“銬著他,吊著,疼痛讓他清醒。”
“注射鎮靜劑吧,他攻擊性太強,好幾個同事已經受傷了。”
“我認為需要對他進行開顱手術,研究他的腦部組織。”
……
冷暗恐懼得全身冒汗,五臟六腑都在絞痛,站不住地扶住了桌沿,嘴里喃喃著:“我不是,我沒有,我不去……”
“樂樂,你怎么了?”郝向明握住了冷暗的手,看著他慘白的臉不安地問。
冷暗纏住郝向明的手指,看著他,暗淡的眼神仿佛被火炬點亮了一般,求助般對他說:“哥,我好怕,你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不怕,我在,我護著你。”郝向明抱住他,吻著他冒汗的額頭。
冷暗如同抓住救生稻草一樣緊緊抓著冷暗的衣服,嘴里不住念叨著:“哥,我害怕,你不要走,不要拋下我……”
“不走,不拋下你。”
“哥,你拉住我好不好?我怕,我不要去那里了……”
“好。”
郝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