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魔館大館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溫舍,咱們過年去東北雪鄉吧!”呼延聰聰拿著一張旅游宣傳單積極建議道。
時光如流水,又是歲末,轉眼間就要辭別馬年,迎來羊年了。呼延聰聰和溫舍春節假期都不用加班,整整一周的時間,呼延聰聰不想就這樣虛度,于是開始研究起外出線路。
“中國人為什么要過兩次年?”溫舍不解道。他當然不懂陽歷和陰歷的區別。
“馬上要過的才是中國年,之前的元旦是你們西方人過的年。”呼延聰聰簡單解釋道。
“東北雪鄉有什么好玩的?”溫舍繼續問道。
“有雪,特別深的雪!”呼延聰聰激動地說道,自去年入冬以來,北京就沒下過像樣的雪,令她十分不愉快。“還有北極狐、傻狍子、雪橇犬......”
“你直接去動物園不就好了。”溫舍不以為然道,“再說雪有什么好看的,以前在東線老能看到雪,雪對德國人來說不是好事情。”
“少廢話,你去是不去!”呼延聰聰齜牙恐嚇道。
“去。你想去就去!”溫舍本著以和為貴的原則,爽快地說道。
“溫舍同志,此次去雪鄉,我送你一句箴言:銘記東線恥辱,注意出行安全。”呼延聰聰拍著溫舍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溫舍心不甘情不愿地表示接受。
就這樣,在呼延聰聰的假建議,真威逼利誘之下,春節去東北雪鄉的計劃算是定下來了。為了躲避七大姑八大姨的假關心,真多管閑事,大年初一一大早,呼延聰聰和溫舍就坐上了前往哈爾濱的飛機。原本很短暫的路程,卻被機長開得驚心動魄。忽高忽低,忽左忽右,上行下行,搖擺不定。據機長在廣播里說,是因為氣流不穩。呼延聰聰總覺得是他的技術問題。溫舍深表同意。
就這樣顛簸了一路,離目的地還有半小時的時候,終于有乘客忍不住吐了。呼延聰聰閉上眼睛放空思緒,以緩解胃液的翻騰。一直沉默的溫舍突然間說了一聲“壞了”。呼延聰聰趕忙瞪大了眼睛看向他。她剛剛和那雙攝人心魄的藍色眼眸對視上,飛機就開始了劇烈的顛簸,緊接著是急速下墜。周圍的人都在尖叫,有人在哭喊,有人在哀嚎,呼延聰聰一把抓住了溫舍的胳膊,溫舍將她緊緊摟在了懷里。不過十幾秒的功夫,一切陷入了黑暗,一些歸于平靜。
“沖沖,快起床!上課要遲到了!”像是來自另一個星球的聲音,如此的遙遠而又不真實。意識在一點點恢復,身體卻仍舊不愿做出回應。
“沖沖,沖沖!快醒醒!”聲音由遠及近,一陣大力的搖晃,讓呼延聰聰徹底清醒了過來。睜開眼,一個梳著麻花辮,褐發藍眼的小姑娘正焦急萬分地看著她。嘴里說的竟然是德語。而且她居然聽得懂!
“你,你是......”呼延聰聰慢吞吞地坐了起來,看著對方發呆。
“你怎么睡一覺就傻了?我是艾麗卡啊!”那姑娘大聲說道。她仔細地看了呼延聰聰一陣,沒發現她有什么異樣。
“艾麗卡?”呼延聰聰記得自己和溫舍遭遇了飛機事故,之后就陷入了昏迷狀態。一睜眼居然就到了個陌生的地方,還有個陌生的人對著自己大呼小叫。這么熟悉的橋段,該不會是......
想到這兒,呼延聰聰一把推開艾麗卡,跳下床沖到了洗手間。她對著鏡子端詳著自己,發現自己的容貌并沒有改變......不,這不是原本的她。這模樣分明是小了幾歲的她。
“沖沖,你趕快洗漱啊!真的要遲到了!”艾麗卡追到門邊,苦著臉說道。
“我叫什么?”呼延聰聰問道。
“你叫呼延沖沖啊!”艾麗卡說道,“你到底怎么了?”
“呼延聰聰?”
“對。我發不準你名字的音。”
“我和你什么關系?”
“你我都是柏林大學的學生啊!你來自中國,據說家里是什么官。我是漢堡人。”艾麗卡越說越覺得不對勁,她狐疑地看著呼延聰聰,“你失憶了?”
“差不多。”呼延聰聰嘆了口氣。
艾麗卡沉默了半晌,突然間嘿嘿笑了起來:“沒關系,只要你想起來課題報告怎么寫就行。這可是咱們倆共同承擔的作業。”
“......”看來這艾麗卡是個二百五。
梳洗過后,二人出了門。在艾麗卡的解說下,呼延聰聰驚慌地了解到自己竟然穿越到了1939年的德國。此時正是春意盎然的時節,溫暖和煦的微風吹過,帶來花朵的幽香,令人心曠神怡。可惜這樣的好節氣并不能讓呼延聰聰的心情愉悅起來。她滿腦子都在想現代的父母,以及自己如何在這亂世中生存下去,還有......也不知道溫舍那家伙怎么樣了。會不會也和她一樣穿越了回來。
街道上四處飄揚著萬字旗,隨處可見三三兩兩的軍人走過。還有一些被貼了封條的破敗的店鋪,不用猜也知道原來一定是猶太人的商店。主人們都去了集中營。也不知道自己這身黃皮膚會不會有麻煩......呼延聰聰正思緒萬千著,只聽一聲尖利的哨聲響起,不遠處響起了一陣騷動。
“快躲開,蓋世太保又抓人了!”艾麗卡不由分說拉起呼延聰聰閃到了路旁,警惕地看著周圍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