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魔館大館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按照原定計劃,呼延聰聰和溫舍在一個月不黑風不高的晚上雄赳赳氣昂昂地來到了三里屯。吃了一頓據(jù)說還蠻正宗的意餐。席間,溫舍習慣性地編排意大利人,不過這次他注意壓低了音量,省得又被人圍觀。呼延聰聰懷著八卦的心理探聽意大利王妃的事情,溫舍一直與她打太極。呼延聰聰愈發(fā)地覺得溫舍和意大利王妃之間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否則當年希特勒不會將他逐出衛(wèi)隊,今日溫舍也不會顧左右而言他。哼,小樣兒的,一會兒去喝酒,把你灌醉了不怕你不說。享用美食的溫舍并沒有意識到,一張罪惡的大網(wǎng)已經(jīng)向他鋪開……
吃過了飯,兩人找到了一家酒吧小酌。溫舍感慨著北京居然夜生活這么豐富,天黑了還有這么多娛樂項目和找樂子的人。自從第三帝國實行宵禁之后,他們想找樂子都沒地方去了。后來去了東線,每天疲于作戰(zhàn),隨時都有喪命的危險,就更沒心情娛樂了。當然,本身東線也沒什么娛樂活動。能找到一瓶劣質(zhì)伏特加就很開心了。
呼延聰聰聞言,拿出手機里的相片給溫舍看。正是東線的派普拿著酒瓶和戰(zhàn)友痛飲的照片。溫舍看著照片又感慨了起來。感慨的內(nèi)容包括戰(zhàn)友情,和毛子艱苦的拉鋸戰(zhàn),對帝國未來的憧憬,還有青年師那些稚氣未脫的孩子……話匣子一打開就再也收不住了。不知不覺中,溫舍已經(jīng)喝下了一杯血腥瑪麗,一杯螺絲鉆。
“迪特里希將軍當時已經(jīng)失去理智了,他完全氣瘋了。不僅是他,所有的人都非常憤怒。看著戰(zhàn)友慘不忍睹的尸體,可以想見他們生前受到了多么慘無人道的虐待……哼,毛子!后來,迪特里希將軍在盛怒之下,下令殺死所有的蘇聯(lián)戰(zhàn)俘……”溫舍這會兒說的是“巴巴羅薩”計劃開始后幾個月的事情。那時候德軍在蘇聯(lián)境內(nèi)勢如破竹,蘇聯(lián)人完全被壓制住了。在“巴巴羅薩”開始前的一系列戰(zhàn)役中,交戰(zhàn)雙方基本都遵守著《日內(nèi)瓦公寓》,幾乎沒有出現(xiàn)過虐待或者殺害戰(zhàn)俘的事情出現(xiàn)。心高氣傲的迪特里希見到被蘇軍虐殺的德軍,自然咽不下這口氣。
“你就沒攔著他?”呼延聰聰聽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不由自主地往前湊了湊,等待著溫舍的下文。
“當時所有的人都很生氣。士兵們得了命令,馬上就去執(zhí)行了。等我反應過來事情不對勁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殺了一部分戰(zhàn)俘了。不過我還是試圖去勸阻迪特里希將軍了。這種事,傳出去并不光彩。而且很可能遭到變本加厲的報復。除了我之外,陸續(xù)還有一些軍官去勸說,但那時候迪特里希將軍已經(jīng)聽不進勸了……我們也沒辦法。”
“哼,這么兇殘。活該他戰(zhàn)后被戴綠帽子……”呼延聰聰小聲嘟囔了一句,但還是被溫舍聽到了。
“我認為你沒什么立場責怪他,因為你沒有經(jīng)歷過戰(zhàn)爭。戰(zhàn)爭是非常可怕的東西。它會把我們身上最壞的一面全部展現(xiàn)出來。”溫舍又灌下了一杯金酒。原本就有點農(nóng)村紅的臉頰看起來更紅了。
“這倒是。”呼延聰聰點點頭。除非親身經(jīng)歷過,不然誰也無法理解當時人們所作出的選擇。她想起德國電視劇《我們的父輩》中,弟弟也曾經(jīng)說過類似的話。看來大家的感受都頗深啊。
“咦?這個人我認識。”溫舍突然間指著懸掛在天花板上的電視屏幕說道。
呼延聰聰定睛一看,竟然是關(guān)于老蔣紀錄片里的張學良。雖然她不太能理解酒吧里為什么要放紀錄片,哦,遠處另一臺電視播放的是足球。不過溫舍的反應令她頓時來了興趣。
“你認識他?”
“嗯!叫…叫什么來著?”
“想嘗嘗我們中國名酒,紅星二鍋頭嗎?”呼延聰聰賊兮兮地問道。
“好!”
“來瓶紅星二鍋頭!”呼延聰聰對剛好經(jīng)過的酒保說道。
“小姐,您出門右轉(zhuǎn)就有個小賣部,紅星二鍋頭三塊錢一瓶,我們這兒賣二十塊一瓶。您確定要么?”酒保是個實誠的小伙子,眼看呼延聰聰要邁入被坑的深淵,好意提醒道。
“沒事,他冤大頭。”呼延聰聰豪邁地說道。
“那好,我給您拿一瓶。”
溫舍喝了二鍋頭,嚴重表示這玩意比伏特加好喝。
“好喝你就多喝點!”呼延聰聰不懷好意地說道,“接著說剛才那個人,你怎么見過?”
“嗯,我見過。他來過德國。”幾種高度數(shù)的酒混合起來,在溫舍的體內(nèi)起了反應。雖然這點量絕不會讓溫舍醉,但此時的他已經(jīng)變成了有啥說啥的大嘴巴。
“我記得艾達·墨索里尼很喜歡他。還請他到意大利做客。”溫舍開啟了絮叨模式,沉浸在了自己的回憶里,完全沒發(fā)現(xiàn)對面的呼延聰聰已經(jīng)眼冒金光擺出純情托腮聽八卦的姿態(tài)了。
“齊亞諾雖然在外面情人無數(shù),不過總不能任由妻子紅杏出墻。后來他就和這個人談判,他到底叫什么來著……”
“張學良。”
“對!張學良!結(jié)果談判當天,兩人話不投機。齊亞諾仗著是在自己的地盤,就讓意大利憲兵把他打了一頓。但張學良也不是吃素的,他把齊亞諾的頭抓破了。”
“然后呢?”呼延聰聰快要激動得跳起來了。
“然后艾達·墨索里尼就和齊亞諾分居了,張學良也回中國了。”
“沒意思……我以為倆人私奔了呢。”
“齊亞諾怎么可能和張學良私奔?和里賓特洛甫還差不多!”
“……我說艾達·墨索里尼和張學良……齊亞諾和里賓特洛甫是怎么回事?”溫舍上一句話的信息量過大,呼延聰聰有點接受不了。
“墨索里尼的女兒怎么可能為了一個男人離開意大利?里賓特洛甫…沒怎么回事。齊亞諾模仿他的穿戴被我發(fā)現(xiàn)了而已。做元首的保鏢很辛苦的,老得假裝不知道,沒看見,沒聽見,裝得不像就有人身危險。”溫舍開始大吐苦水。
“這倒是…我們中國也有句古話,叫伴君如伴虎。”呼延聰聰眼珠子一轉(zhuǎn),決定就坡下驢,重提之前沒能打聽到的桃色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