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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華初上,皎潔月光溫柔地撫照著這片修仙的玄天大陸,撫照這大陸中心位置民生安泰的上界,撫照這處于大陸中間位的民生尚好的下界,撫照著大陸邊緣處的一片黑暗的臨下之淵。
盤古開天辟地,這片玄天大陸就是上古盤古神開辟出來的一方天地,一場紅塵,玄天大陸分三界,將大陸看作一個圓的話,三個界就是處于這個圓上的三個環。
臨下之淵,這個處于大陸邊緣處的地界,是魔氣煞氣的聚集之處,它是一個黑色的平原森林相交地帶,可是人一旦靠近這個地界就有一種被無邊黑暗吸入的墜落之感,一瞬間就有了跌落黑暗深淵的永不見天日的感覺,所以被世人們稱之臨下之淵,一臨最下,一落成淵。這里也是墮落者魔修妖怪的地盤,沒有凡人能夠在這里生存,最強者會是他們的首領,會受到他們的尊敬和供奉。
此時的臨下之淵,最黑暗的地界,在天空的俯瞰視角下,此時此刻卻被在莫處抹上一點紅,那片鮮艷的紅色徐徐綻開在一片黑暗之下,渲染紅了這巨大的黑色圓環的近半邊地界,在潔白的月光映照之下,那半邊地界的紅色艷紅地格外詭異,有誰能夠想到這紅色居然是一朵朵綻開了的紅色彼岸花,是開在地獄的曼珠沙華,是開在死亡人心尖的地獄花。
“師尊,花又落了,你應該回來了吧。”一個身穿玄黑色衣袍的黑發俊顏的男子站在血紅色的花海中喃喃說道,他的視線癡癡地看著唯一一處沒有彼岸花開的地方,那處地方沒有彼岸花開,是因為那處居然是一個衣冠冢,衣冠冢后是一棵木槿花樹,白色的木槿花收攏著花瓣,一朵一朵地安靜地在樹頭落寞著花瓣,凋零地凄迷。
“朝開暮落,師尊,你喜歡的木槿花都花開花落了三百年了,你怎么還沒有回來。”尤朝一臉地落寞神色,自言自語地對他眼前的衣冠冢和木槿花說著。
忽然,一陣冷風吹過,尤朝原本無神的眼眸在恍惚間神光一閃,隨后他便立馬席地盤坐在衣冠冢旁,雙眼緊閉,雙手結咒,胸前心口處就出現了一抹紅光,一閃一閃,好似是在宣告生命的存在。
“師尊,你終于回來了,你終于回來了。“尤朝感受到胸口前的紅光跳動,便開口說到,語氣中滿含著溫柔喜悅。
下界的某一處小山村,一個小嬰兒伴隨著整個山頭的百鳥夜啼降生在這片大陸。他說過他會回來的,就一定會回來的。
出生的嬰兒嗷嗷哭泣在是個小農戶的父親李天懷中,李天看著懷中自己的第一個兒子,白嫩的皮膚,眉眼清秀,大眼閃閃,甚是可愛,心中也甚是歡喜,但是,可愛的小小白嫩肉團子,左耳的耳垂上的一顆紅痣卻閃著詭異的紅光,整個山頭的鳥也是不停地啼叫,讓人不難覺得詭異。于是,小小的山村明天的頭版頭條的消息就是,村西頭的農戶李天家的小兩口生了一個耳冒紅光,惹得百鳥啼叫的小兒。有的人認為是妖孽轉世,有的人認為是神仙轉世,有的人認為是注定是不凡之人,有的人認為是不祥之兆,各有各的說法,眾說紛紜。
就在各種說法紛飛的第三天,小小的山村,迎來了一個謫仙般的人物,他身穿一件暗藍色的衣袍,兩手不見物,腰間別著一塊流云形的琉璃琥珀藍玉,那玉器在腰間就像是一朵藍色流云停在腰間,俊朗的面容,即使唇上留了胡子,也難掩他的英氣俊秀,胡子只是讓他顯得較為成熟穩重而存在的。
慕珀看著眼前的這個坐落在下界的犄角旮瘩里的小山村,心中真的是有十萬個疑惑,那個半夜三更給他送來消息,說是他的師尊在這里的神秘人到底是誰,他說的是真是假,他又有什么企圖,他會不會是他呢?他是不是還沒有死呢?帶著各種疑問,慕珀也只能走這一趟,畢竟事關師尊,就算有危險,他也不得不去,再說以他現在的修為沒有危險,也不怕危險,慕珀向來對自己的能力很是自信,等他到村子里一問,果真有一個左耳耳垂有一顆會閃紅光的紅痣的嬰兒,還聽到了村子里的人對于這個剛出生的所伴有的異象的各種說法,村里的人看到慕珀一副修仙打扮模樣,就一個個都簇擁到他身旁,要他給個看法,看看這個孩子是個什么命數,會給村子帶來福氣還是禍氣,于是,村民們都帶著他來到了村西頭的李天家,李天這時剛要出去到自家田間地頭看稻,還沒有邁出家門,就聽到一群向他家走來的腳步聲,一看,迎面就是一個長得如謫仙般美麗好看的修士模樣的人,后面跟著都是村里人,李天看著陣勢,立馬就上前詢問:“這位仙長,您這是……。”慕珀看了看眼前的農戶模樣的精瘦男子,這就是師尊這世的父親啊,相較與凡人的長相而言,長得還行,心中這樣想,嘴巴卻是一本正經地說:“我是云天之端的長老,前幾日我掐指一算,算出此處有異樣,而這里唯一的異樣就是您的兒子,可否給我看看。”李天聽了這話,知道對方是云天之端的長老,就立馬心中敬重了起來,知道他要給他看看他兒子,心中更是欣喜, 盼望著自己的兒子不是什么不詳,如果可以,能被云天之端的長老收做弟子就最是好了,做夢都能笑醒。
二話不說,李天就立馬就從里屋里抱出孩子,慕珀看到被抱的孩子,細細打量,心中暗暗念叨:這小白肉包子真的可愛啊,我的天哪,這就是師尊小時候的樣子,好白,好嫩的感覺,好想捏一捏他的臉蛋,好俊啊,雖說這李天長得還是可以,但是就憑他的基因,要生出這般可愛的娃娃,我看難吧,這估計就是師尊。忍住心里一萬個想捏小孩臉蛋的沖動,表面正經地看了看小嬰兒的耳垂上的紅痣,心里想到:果真有紅痣,那個穿著黑衣的神秘人到底是誰。慕珀看著眼前這熟睡色嬰兒,有確似地問李天:“這個嬰兒出生之時,是不是這左耳耳垂紅痣發紅光了,同時還伴隨著白鳥夜啼。“
“是的,仙長,不知這異象有何不妥。”
“沒有不妥,紅光閃現,此乃貴人祥兆,前世定是個不凡之人,白鳥夜啼視為迎接貴人到來,百鳥朝鳳,看這面相,是個修仙之人,注定不凡,且隨我修仙吧。”
“仙長,真的嗎?那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不是不詳之人。李天我是一個粗人,若我兒能夠走上修仙,那是祖上積德啊。“李天聽這話,激動地說道。
慕珀一聽這話,瞬間覺得自己真是愧對師尊的教誨,這民間神棍的話語說得是一溜一溜的,師尊要是知道自己這般忽悠人,鐵定自己要被藍尾鳳翎刺成刺猬,還是個藍刺猬,心中這般想著,面上不動聲色地說道:“這小兒叫什么名,你們夫妻二人也得兒不過幾日,想著你們應當要多在一起幾日,但我有要務在身,現就要走,你們夫妻二人快去商量商量。”
李天聽這話,就立馬進里屋和妻子商量,說是商量,不過是能讓妻子再看孩子最后一眼。慕珀看著李天把孩子抱進去,不一會,回頭看跟進來的村民,村民們一個都不見了,再看一下,居然一個個都領著自己孩子要他給他們看相。
“仙長,您看看,我這兒子怎么樣,有沒有修仙的福氣,我跟您說啊。我兒子他啊出生的時候這天邊的云都染紅了。”
“仙長,您先給我看看,我女兒是不是能嫁個好人家,您給看看。”
“哎呀,仙長,您再來看看我兒子女兒,他們的命怎么樣,這是他們的生辰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