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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楚飛云俯下身體恭敬地給葉君羽磕頭,“楚狗求主人懲罰。”
葉君羽感到好笑般搖搖頭,“你想當我的狗,我還不想要呢。”
“楚狗求主人懲罰。”聽到這話,楚飛云心如刀割,但他不敢求葉君羽收下他——葉君羽的決定就是絕對的命令,不能質疑不能違抗,他能做的只有服從。他只寄希望于說動主人懲罰他,他應當被懲罰,他盼望著這懲罰狠一點兒、再狠一點兒,但再狠的懲罰都不足以抵消他的罪,他只能盡力彌補、盡力贖罪。
聽到他第四次重復的話語,葉君羽終于嘲諷似地笑了,“好啊,那就罰你脫光了衣服,給你的小弟們做尿壺吧。”
葉君羽本意是嘲諷,并不覺得楚飛云會聽從——雖然楚飛云剛剛的表現很出乎他的意料,但這多半是這位天之驕子一時吃壞了藥吧?
不然,他總不能真想給自己當狗?
但是楚飛云聽到這句話卻立刻服從了。
他幾乎是扯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赤裸的身體和早已高高翹起急不可耐到流水的肉棒,后穴一張一合,穴口還帶著濕潤的水意,實在是騷得厲害,完全是一條發情的狗。
他三步并作兩步地爬到離自己最近的小弟身邊,張嘴邊去咬小弟的褲子拉鏈和內褲,一根半硬的肉棒便跳了出來。這根肉棒不長,但很粗,顏色紫黑,散發著濃郁的雄性腥膻味兒,雖然主人以外的肉棒對他毫無吸引力,但這種味道還是勾起了他吞精喝尿的欲望,楚飛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老、老大,”小弟慌忙推拒著,“你這是干嘛?那個葉——”
“閉嘴!你不配提主人的名字!”楚飛云兇狠地威脅道,“快尿!”
楚飛云家里勢力很大,小弟不敢反抗他,但實在是過于驚嚇,努力了半天也沒尿出來,還沒等他苦著臉告饒,就感到下身被裹入一個高熱濕潤的所在。
楚飛云含住小弟的龜頭,用舌頭輕柔地舔舐著小弟的馬眼,用力向外吸吮著。小弟一聲低吼,尿關失守,滾燙腥臭的濁黃尿液登時射進了楚飛云嘴里,楚飛云熟練地大口吞咽著,一滴也不敢撒出來。
以前剛練習接尿的時候總是含不住尿,會流出來,主人就將一泡尿全撒在了地上,只準他看著,一滴也不許他舔,饞得楚飛云口水直流,從此再也不敢漏一滴主人的圣水。
一泡尿喝完,楚飛云毫不留戀,立刻爬向第二個小弟,準備照搬之前的流程。然后忽然聽見主人閑閑的聲音,“我很忙,再給你三分鐘。”
在場還有近十個人,三分鐘,他無論如何也不能挨個喝掉他們的尿,但主人的命令必須執行。這樣想著,楚飛云靈機一動,“你、你還有你,”他隨意地點了三個人,勾手叫他們過來,“尿進我后面。”
“可是——”有人似乎很遲疑。
“少廢話,”楚飛云神色不耐,“別讓我說第二遍。”
“狗對人這么說話,”葉君羽嗤笑,“太不懂事了吧?”
聽到主人的話,楚飛云立刻變了臉色,剛剛傲慢專橫的身態瞬間消失,他咬咬牙,沖自己最看不起的跟班小弟們磕頭,“楚狗謝各位賞賜騷穴圣水。”
“請剩下的幾位兩人一組使用楚狗的賤嘴,”楚飛云又沖剩下的幾人磕頭。
小弟們彼此對視,心里異常訝異,那個驕傲到不可一世的楚飛云,居然下賤至此,為了一個男人的命令,卑微地跪在地上請求自己的跟班在他后穴和嘴里撒尿。楚狗這個叫法還真沒叫錯,楚飛云真的就是條發情了只知道搖著尾巴求操的公狗。
既然楚飛云發話,小弟們也不敢不從,飛快地解下褲子露出各自或長或短或粗或細的肉棒,開始使用起了楚飛云這個肉便器。
“哈,好緊,”小弟插進楚飛云的肉穴,只覺得滾燙緊致,腸肉蠕動,忍不住抽插了幾下,帶出軟膩的紅肉和白沫。顯然是已經被調教得熟透了的身體,這幾下又正好頂在前列腺上,楚飛云的身體早就被主人調教得敏感無比,被小弟這么一撞,爽得他險些叫出聲——可是沒有,他嘴里塞著兩根肉棒,塞得他腮幫都被頂起,只能艱難地蠕動著嘴唇吸吮。經過剛剛的一出,他在小弟們心里顯然也沒了什么威信,這兩個人竟也敢在他嘴中抽插,本就被撐到了極限的嘴角傳來撕裂般的疼痛,身后卻又是快讓他骨酥神迷的巨大快感。
楚飛云的肉棒硬得更厲害了,又得不到釋放,脹痛難耐,可憐巴巴地吐著水。沒有主人的命令,寵物狗不得高潮,而葉君羽向來不喜歡看他高潮的癡態,對他最寬厚的時候,也不過兩三個月許他射一次,大多數時候,都是半年射一次。最長的一次,他一年多都沒射精,憋得幾乎發瘋。也正因此,他習慣了不用高潮的方式排出精液,而多半是在主人恩準他排泄時,隨著尿液一起尿出體外。白色的精絮漂浮在尿液里,更顯出他的淫賤不堪。
好不容易小弟們都尿完了,楚飛云咽下最后一口尿液,夾緊后穴避免后穴的尿液流出,然后溫順地爬到葉君羽腳邊跪好。
“主人,”他喚道。
“怎么沒射?”葉君羽看著他濕漉漉的肉棒,好奇地用腳踹了一下,這一下踹得輕佻隨意,如果是一般男人早該疼得叫出聲來。
可對楚飛云,這一下幾乎讓他的忍耐功虧一簣,主人的腳是他過往也很少得到的賞賜,他悶哼一聲,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這才避免了精關失守的危險,他悶聲答道,“楚狗的身體是主人的財產。沒有主人的允許,楚狗不敢私自排精。”
“哦,”葉君羽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又問他,“那排尿呢?”
“楚狗不敢私自排尿,”楚飛云恭敬地回答道,生怕哪里讓他的主人不滿意。
“這樣啊,”葉君羽粲然一笑,“那在明晚開學典禮之前,都不許尿。哦,對了,”他沖楚飛云的小弟們勾勾手指,“你們每兩小時喝一瓶水,然后全部尿給他。”
楚飛云著迷地看著發號施令的葉君羽,他的主人理所當然應當命令他人,理所當然把楚飛云當做腳下的賤狗,也理所當然要站到最高最耀眼的位置。
而他不需要主人的任何回報,他只求主人開恩,給自己一個跪在他腳邊臣服的機會。
糟糕,楚飛云甜蜜而苦惱地想,下面好像更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