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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白嫩的纖手也握住一只肥嫩的豪乳,揉搓成不同的形狀。
臉上則努力擺出淫蕩風騷的表情,半閉著眼睛,張著性感的小嘴輕輕呻吟著。
只可惜,她無論怎么努力,也比不上我媽樊氷氷的那種銷魂蝕骨的媚態(tài)。
當然,我不會介意這一點。相反,看到身下這女人這么努力地取悅我,想讓我操起來更舒服,還是讓我心里非常滿足。再加上她那種淫賤卻又清純的奇妙氣質(zhì),至少在操她的時候讓我覺得有種和樊氷氷不同的,自己高高在上的滿足感。所以我還是非常受用,并且用力抽插了起來。
李麗莎畢竟不是范冰冰那樣熟透的美婦,淫水并不算多,所以我剛開始抽插的時候還有些滯澀,兩片嫩陰唇也被我的肉棒不停地帶入翻出。
這樣的情況讓李麗莎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叫聲也顯得格外激烈∶"啊、……主人、的雞巴好大、把麗奴的辰、啊都要…操破了……好爽………麗奴的屄……·要裂開了…啊
這種略帶痛苦的叫聲配上她楚楚可憐的表情,讓我有了一種莫名的凌虐的滿足感,變本加厲地狠操起來,還低聲吼道∶"操死你,賤貨……你的屄就是用來被我操的·……明白沒有……操爛你這騷盡….."
我的辱罵倒像是帶給了李麗莎一種刺激,她拼命挺動肥嫩的陰戶,讓我每一下都能盡根插進她的小嫩辰,豐滿雪白的大腿被我撞得啪啪直響,聲音也帶上了既痛苦又歡愉的哭腔∶
“…啊、麗奴的騷尿、就是為了給主人操的、啊…啊啊請主人…啊……操死麗奴……把麗奴的賤尿操爛,啊!”
看樣子這賤貨也有一些受虐傾向,被我這么兇狠地操著,小嫩盡內(nèi)卻逐漸濕滑起來。雖然還沒有到流出淫水的程度,但剛開始的那種滯澀感卻逐漸消失,抽插變得順暢起來。
于是我俯下身,雙手握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毫無顧忌地狠抽猛頂,享受著肉棒摩擦她柔嫩尿肉的強烈快感,頂?shù)蒙硐逻@淫蕩下賤的小嫩模浪叫不斷,一雙白嫩的小手抓住我的手腕,用力勾起腦袋,烏黑的長發(fā)伴隨著我抽插的節(jié)奏在雪白的脖子后飄蕩不已,滿臉都是我剛剛射在上面的精液,表情則是楚楚可憐,不堪撻伐的哀求般的神色,像是在哀求我不要那么粗暴地奸淫她。
但此刻這種表情不但不可能讓人憐惜她,而只會滿足我的虐待欲。
我更加粗暴地抽插著,白嫩的肉體被我操得劇烈地晃動起來,胸前那對肥嫩的豪乳上下甩個不停,淡褐色的乳頭已經(jīng)充血變成紅褐色,高高挺立著,現(xiàn)在正隨著我抽插的節(jié)奏劃出一道道性感的弧線。
兩條裹著肉色絲襪的修長美腿架在椅子兩側(cè)的扶手上,現(xiàn)在也像是沒了骨頭一樣晃動著,只有兩只腳背時不時地突然繃緊成誘人的曲線。一只高跟鞋已經(jīng)被晃落,掉在地上,另一只則還勉強掛在腳趾頭上,也是搖搖欲墜。
這副嬌弱不堪承受的模樣刺激著我我繼續(xù)加快速度,兩人肉體撞擊的聲音啪啪啪地響成一片,伴隨著李麗莎淫蕩的叫聲,包房內(nèi)真是極度的淫靡。我就保持著這樣的姿勢狂抽狠插,感受著快感逐漸堆積起來。
這一次當我感覺到想要射精的時候,沒有刻意堅持,而是吼叫著∶“賤貨,老子要射了。”
李麗莎立即用雙腿夾住我的腰,使勁把我向她的身體壓過去,同時嘴里的浪叫也不停止,反而更加聲嘶力竭∶
“啊啊啊、請主人、射在麗奴屄里……啊、麗奴的屄、就是為了給主人射精用的……”
于是我便突然用力一頂,死死抵住李麗莎的陰戶,把肉棒插入她小嫩尿的最深處,然后噴出了滾燙的精液。
李麗莎一邊浪叫,一邊努力收縮著小嫩辰,吸吮著我的肉棒,直到吸出最后—滴裝液之后,才癱軟在椅子上,雙腿無力地從椅子邊緣滑下。
我壓在她香軟柔滑的胴體上,揉搓著一只豐滿柔軟的乳房,盡情享受著好奸淫這副性感肉體的快感。
直到高潮的余韻徹底平息,我才喘息著抽出肉棒。大團白濁的精液馬上就從那副已經(jīng)被插得合不攏的,顏色變成深紅色的小嫩屄里流了出來。
李麗莎癱在椅子上,就這樣張著大腿,向我展示著自己的小嫩質(zhì),同時淫蕩地呻吟著∶“主人操得麗奴好舒服。”
但這句話卻讓我心中一凜。
我經(jīng)常把我媽樊氷氷操得高潮不斷,很清楚女人性高潮的時候是什么狀態(tài)。
而李麗莎雖然極力表現(xiàn),但我知道,她其實并沒有高潮,只是在表演而已。
我倒不是覺得自卑沮喪什么的,畢竟我性經(jīng)驗和技巧都很匱乏,至今做愛的時候也只會簡單直接的抽插,不會玩什么花樣,不會節(jié)奏變化,不會各種姿勢,而且今天和李麗莎還沒有前戲,沒有挑逗她就直接操了。
她這種雖然不能和我媽樊氷氷相比,卻也絕對是閱人無數(shù),被不知道多少男人操過的女人,當然沒那么容易高潮。
等等,不對。正常情況是這樣沒錯,但問題是,李麗莎現(xiàn)在是我的性奴,被我操的時候應該很容易就高潮才對。
比如我媽樊氷氷,我每次和她做愛的時候,都是把肉棒剛剛插進她美穴里,她就會馬上高潮,而且接連不斷。
難道?
我趕緊在意識中打開系統(tǒng),一看之下,不但能量和經(jīng)驗沒有漲,而且性奴列表中果然只有樊氷氷一個人,這小騷貨并不在其中。
難道她還不算我的性奴?
還是又出現(xiàn)什么我不了解的問題了?
我想了想,選中了系統(tǒng)一級的主動技能。消耗十點能量之后成功的提示音在我腦海中想起。
再打開性奴列表,在樊氷氷的名字之后終于出現(xiàn)了第二個性奴的資料∶
姓名∶李麗莎
年齡∶二十四
相貌∶b+
身材∶s
技巧∶a+
性器∶ a+
我也無心再看各細項,而是滿心疑惑。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剛才李麗莎不在性奴列表中?不是通過系統(tǒng)獲得的就不算?還是李麗莎只是迎合我而心中并沒有真正把自己當做我的性奴?還是什么其他的原因?
我想了一會兒,沒有頭緒。
大概只有再找一個女人試試了。
我看著剛剛坐起來用嘴巴幫我清潔肉棒的李麗莎。聽著包房外其他客人和服務員的腳步聲,意識到時間已晚,便道∶“快舔干凈,我們也該走了。”
李麗莎聞言,趕緊加快了嘴上動作的速度。這騷貨不知道舔過多少男人的肉棒,片刻功夫就為我舔得干干凈凈。
我穿上褲子,而李麗莎一邊草草整理著輕薄的連衣裙,一邊問道∶“主人,要不要麗奴去洗手間清潔一下再走,還是就這樣出去?”
我看了她一眼,這騷貨現(xiàn)在濃妝艷抹的臉上都是亮晶晶的半干的精液,大腿內(nèi)側(cè)的絲襪上也有精液流下,一直流到小腿上,一頭長發(fā)亂糟糟的,還有不少被汗水打濕,貼在雪白的臉頰和脖子上,本來就輕薄暴露的連衣裙更是皺巴巴的,更加無法遮掩她那豐滿的肉體。
這么出去的話,毫無疑問,只要是有過性經(jīng)驗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她剛剛被人操過。
我下意識地正要讓她去整理干凈,不要被人看出,腦海里卻閃過一個奇怪的念頭∶別人看見又怎么了?
想到這一點的我不由得激動起來。這騷貨現(xiàn)在是我的性奴,我想操就操,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別人看見又怎么樣?
相反,我就是要別人看見,這個騷貨是被我操成這樣的。對,就這樣帶她出去,讓別人知道這一點。
我吞下剛剛差點出口的話,故作平靜地笑道∶“別洗,回去了再洗。還有,把內(nèi)衣內(nèi)褲脫了,走。”
既然我剛剛使用了系統(tǒng)的功能,李麗莎當然對我是百分之百的順從,馬上邊脫掉胸罩和內(nèi)褲,然后拉起絲襪,同時討好地問道∶"是,主人。麗奴是爬出去,還是走出去?"
爬出去?算了算了,這也太刺激了,畢竟是公共場合。不過,這騷貨以前是不是做過別人的性奴?這么熟練?
反正我對她以前的事情沒興趣。
她這樣的風騷嫩模,做過別人的性奴也沒什么好奇怪的。只要以后是我的性奴就行。
所以我也懶得多想,說一聲"走",便打開了包房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