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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守清...我們今晚一起睡,讓他們兩個王八蛋找女人去吧。”
被無辜連累的羅安苦澀不已,解釋了好幾番,也沒能讓夏木收回成命。
“嘭——!”的一聲,夏木關上了房門,還從里面反鎖。
羅安拍著門,叫了幾分鐘,最后在服務員的阻攔下,才閉上嘴,求救身邊同樣發愁的陳別西。
陳別西叫來了服務員,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謊道“里面有人要跳樓,麻煩把備用房卡拿來。”
“艸”羅安沒忍住的爆了粗口。
服務員聞聲大驚,不到兩分鐘就把房卡送來了。
陳別西剛進門就看到醉酒的夏木正趴在蘇守清的身上,臉還埋在蘇守清的脖子里,當時郁悶的心,一下就火山似的炸裂了。
直接上手,粗魯的把夏木拉開,丟給羅安。
“誰...誰敢動我...”
“羅安,你別以為我跟你好了...你就不重視我...”
夏木頭重腳輕的指著空氣,嘴里嘟嘟囔囔嚎叫著。
醉眼迷離的蘇守清睜開眼睛,一見是陳別西,嘴巴就抿了起來,蔥白的手指著他。
“你剛才...為什么不推開那個女人?為什么...”
耳邊夏木還在嗚嗷喊叫著,陳別西根本無心回答,眼下這種情況,還是要趕緊離開,不然再夏木的傳染下,蘇守清也胡攪蠻纏。
思罷,他心煩意亂扛起蘇守清,回到自己房間,順手把門鎖死。
醉醺醺的蘇守清被丟在潔白的大床上,睜眼就看到面露怒色的陳別西,兇巴巴的站在床前,一點也不溫柔。
頓時,心里委屈極了。
抬手撓癢癢似的捶著陳別西,雙眼洶涌的流著眼淚“明明是你做錯了,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兇...”
“那個女人胸很大是不是...你眼睛都看直了..”
“陳別西,你肏我的時候...明明是喜歡我的,可轉眼就去約別的女人...”
軟弱無骨的雙手在身上不斷捶打,原本陳別西胸口還悶著一口氣,聽到他這樣飽受委屈的哭腔,才慢慢緩了脾氣。
抓住白皙的手腕,將人壓倒在床上。
“蘇守清,你整天在想些什么?”
蘇守清流著眼淚,看著近在鼻翼間的陳別西,被酒精放大的膽量,脫口而出道“想你,從高中起,我就每天都在想你,都快瘋了。”
“可你呢,在外面養了這么多女人不說,說要出來陪我旅游,可是卻....唔...”
陳別西用吻堵住了他的埋怨,可醋意大發的人,哪能這么好對付,蘇守清醉呼呼的站張開嘴巴,只感覺口腔里有什么東西在肆無忌憚的舔弄,氣得毫不猶豫咬了下去。
陳別西只覺得舌頭一痛,一股血腥味就蔓延在口腔里,慌忙退了出來,怒瞪著蘇守清。
“啪”地一聲徹響,蘇守清居然打了他一耳光,扭動身體,想要把陳別西推開。
“你不是要大胸女人嗎?我...給你叫客房服務。”
越說越離譜地蘇守清此刻已經喪失了眼力見,完全沒有看到陳別西眼中熊熊燃燒地怒火,滿腦子都是沙灘上地女人,勾引陳別西的畫面。
嫉妒使他發狂,膽量也大了許多,把平日不敢做的事情,都趁著酒勁做出來。
他踉蹌地探出上半身,手剛碰到電話,就覺得下身猛地一涼。
忍到極限的陳別西直接脫了他的褲子,握住他光潔的腳踝,掰開雙腿,扶著腫脹的陰莖,抵住干澀緊密的花穴入口,狠狠肏進去。
“啊...”
猝不及防的闖入讓蘇守清身體緊繃,經絡清晰的的白腳,直沖著天花板拱起,兩腿暗暗輕顫,疼得眼淚直流。
一天被多次造訪過的花穴里抗議的收縮,陰道里的肉壁被肏干的血紅,隱約亮起幾縷絲紅。
蘇守清忍者撕裂般的劇痛,雙手倔強的推著陳別西的胸口,肌肉疼得連連戰栗。
“出去...啊...拿出去...”
粗跟已經一捅到底,深深埋在蘇守清得身體里,狹窄的甬道里溫暖無比,完全驅散了陳別西里心焦。
他不但沒有出去,反而撈住蘇守清的后腰,挺身又往里送了幾分,直接肏到子宮里。
“啊...”
令人羞恥的劇痛從穴里傳來,蘇守清不堪忍受的疼叫兩聲,眼淚止不住的順著眼角流下,哭噎道“為什么你總是...總是欺負我。”
陳別西白皙的臉頰上印著一片巴掌印,眼底陰紅,雙手壓開他的雙腿,將粗孽的性器朝發紅的腿心里深深嵌入,撞得蘇守清身體不斷往前突頂。
“你好好看看,我在肏誰?”
蘇守清閉上眼睛,麻木的陰部不斷傳來啪啪的羞恥聲,那根男性器官在身體里自由馳騁,沉重而深入,仿佛每次都要將他的花心給搗爛。
頓時委屈感卻完全占領高地,他泣不成聲的抽涕,身體宛若一具死尸,任陳別西操弄。
可他越是這樣,陳別西就只會肏得越狠,雙手也控制不住的死死抓住他想要合攏的雙腿,直到掐的內側的肌肉紫紅,也渾然不覺。
逐漸濡濕的小穴,被猙獰的肉棒抽打,脆弱的陰蒂被陰液給染上一層水膜,油光粉嫩。
陳別西掐住足以讓他失去理智的陰蒂,兩指在高腫的陰唇里來回游滑,蘇守清情不自禁的叫了出來,強烈的刺激差點讓他沒忍住射了出來。
“不要...放開...啊...”
陳別西一鼓作氣,精瘦的腰身比豹子還要迅猛,朝他泛濫潮濕的小穴里瘋狂操弄數百下,直接把人給肏射。
蘇守清爽的兩眼翻白,身體猛地一震,從秀氣的陰莖中射出一股濃稠的精液,然后身體便軟塌回床上。
他兩眼迷離,白皙的胸口乳暈漲大,隱隱泛著血紅,硬凸挺立在空氣中。
哪怕被肏射,蘇守清的氣也沒有消,猶如咸魚的身體喘息的躺在被子上,雙頰潮紅,倔強的咬著下唇,不愿看剛剛強迫了自己的陳別西。
沒一分鐘,情欲未散的雙腿再次被生生掰開,蘇守清悶哼一聲,眼睛委屈巴巴地瞪著欲要肏進自己花心的陳別西。
他能想象自己下身肯定是淫蕩不堪,日暮那場性愛已經讓他走路都打顫,如果再被他肏一夜,估計明天又要在床上躺著。
可是...可是他明明什么沒做錯什么,難道吃醋也不行嗎?
“嗯...”
沒完全閉合的陰道再次被一干到底,那根肉棒就像主人一樣,駕輕就熟的塞進他的身體,然后肆無忌憚的出入抽插。
被青筋攀附的柱狀物碾過肉壁里的軟肉,蘇守清既痛又覺得舒服無比,呻吟從他的嗓子里泄出,纏綿繞耳,比催情藥還要讓陳別西心動。
“乖,叫給老公聽。”
他輕聲哄著,下身橫沖直闖地舂搗著女性地陰道,被陰唇擠壓得快感讓他癡迷深陷,恨不得把蘇守清揉進自己身體。
過于溫柔得嗓音迷得蘇守清七葷八素,也顧不得剛才自己是怎么氣憤,被撐開得陰道里傳來窒息得快感,于是,他動情地呻吟,雙臂掛上陳別西地后背,隨著他的頂撞,吟聲不斷變換著音調。
靈與肉的撞擊持續了很久,蘇守清很快被再次肏射,小守清過度疲累的耷拉下腦袋。
蘇守清也累的睜不開眼睛,在酒精的作用下,半昏半睡的承受著陳別西的再次操干,幾乎失聲的嗓子干澀的發出朽音,呻吟如同游絲。
“不...不要了...”
蘇守清身體毫無反應的呢喃了一聲后,便徹底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