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仁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翦眼神一冷,厲聲呵斥道,“荒唐!”
白昭恩彎彎的眼睛帶著揶揄,“李將軍真是好威風呀,對著朕這樣態度,是想造反嗎?”
氣氛一時之間凝重起來,白昭恩的指尖從李翦的胸膛雙乳按下,一路滑下,直到探入李翦的下褲腰帶,曖昧的摸過那線條流暢的肌肉,在深鑿出的人魚線與腹肌之間流連。
然而這一次,李翦只是皺著眉,卻一言不發了。
白昭恩的舉動越發過分,竟然用手指勾住褲腰,往外一拉,李翦體毛旺盛,肚臍下就開始長出恥毛,在那黝黑茂密的草叢中,生著一根沉睡的巨物。
白昭恩的話輕飄飄的落下。
“李將軍甘心一輩子待在深宮中嗎?”
在這種極度的羞辱下,不愿意困于深宮的渴望戰勝了他的反抗心,于是,李翦最后一絲反抗也卸下了。
也就是這個時候,白昭恩手一松李翦的褲子彈性極佳的收了回去,他臉上的笑還掛著,卻說起前言不搭后語的話來,“所以,李將軍教我射箭吧?!?
他靠在李翦身上,李翦赤裸著上身,卻任然有著不低的熱度從胸膛傳來,“李將軍那天,又是為什么來掀我的帷幕呢?”
“是因為心悅于我,不想只有虛名,也想做我的榻上賓嗎?”
李翦面色大變,卻不再敢推開白昭恩,只是低聲呵斥,“陛下實在是放蕩!”
白昭恩自然還有更放蕩的一面。
他一手抱著李翦的脖子,另一只手卻牽著李翦的手,讓他撫摸上自己的臀肉。
李翦從軍多年,連女人的手指也沒碰過,多少次性欲旺盛起來,也只是自行解決,此刻手里摸到如此柔軟豐腴的臀肉,簡直像是握著羊脂肥膏,又軟又彈,他眼神迷茫了一瞬,手上竟然忍不住捏了捏。
白昭恩順勢在李翦身上蹭了蹭,春衫薄而透,明黃色的衣服里面,只剩下一件薄如蟬翼的中衣,兩個粉嫩的乳尖碾在李翦的胸膛上,明顯的在李翦身上摩擦,李翦呼吸錯亂,竟然再不能理直氣壯的呵斥白昭恩,而是自己也同流合污了。
白昭恩眼神斜斜的往身后瞟,姿態幾分勾引,然而這勾引不是給李翦看的,李翦這個姿勢,也看不到,這是給白斂看的,盡管白斂早已經死了,然而,白斂的眼睛還活著,金吾衛無處不在,他們機械性的服從白斂的命令,是白斂的眼睛。
白昭恩想,父皇如果看到,必定會氣的從皇陵里爬起來,然后……
他身下的性器因為想到白斂的責罰而不可避免的勃起,在他的心中,白斂是如此強大,此刻困擾他的所有難題都可以被白斂輕易解決,或許父皇知道他被人操了,還自己勾引人,會大發雷霆,即使自己撒嬌扮癡,也不能逃脫責罰,只能被父皇的龍鞭狠狠責罰,或者……
他硬起來的下體忍不住頂了頂,正磨擦在李翦的腿根。
或者父皇愿意……愿意被他上一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