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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知道,他不用去實驗室,她寧愿躺在床上等他——雖然像洗干凈等帝王臨幸的寵妃。
誰想他能在宿舍解決問題,明明能收拾出第二把椅子,非讓她跨坐他懷里。
顯得她是勾引帝王沉迷聲色、荒廢政務的禍國妖妃。
光腦補季懷瑾淫亂帝王的形象,沈瑜就罪惡至極。
于是,她小心翼翼地問:“叔叔,你不會犯錯吧?”
季懷瑾答:“我已經犯錯了。”
沈瑜著急,后仰腰身,壓到他右臂而不自知,秋眸一片憂色:“叔叔,你仔細點呀……你的工作,差之毫厘謬以千里。我、我是不是影響你了?我躺回去好不好?我不會睡著的,我等你。”
季懷瑾索性放下鋼筆,捏起她下巴,指腹摩挲柔軟嫩肉,“沈瑜,我愛你,是我犯的錯。”
沈瑜:“……啊。”
懵懂茫然的嬌顏近在咫尺,他情生意動,輕咬她翕動的粉嫩唇瓣,“傻了?”
沈瑜甕聲甕氣,“嗯。”
她有點傻了。
季懷瑾絕對不是故意表白,他真在自我反應。
和她做愛、談及情愛,是他從前未曾設想的荒唐亂倫。
可入了她的耳,他一本正經的言辭,成了纏綿悱惻的情話。
修長冷白的手指碾過她唇角,留下深深紅色。
他說:“沈瑜,你相信我。我分得清輕重。我會主動選擇我想要的,沒人能逼我。”
“……哦。”
沈瑜躲開他沁涼的指腹,繼續趴在他懷里。
她始終認為:她步步緊逼,甚至恬不知恥地把第一次倉促給他,才換來他的另眼相待,乃至責任。
難道,要她相信,他覬覦她很久嗎?
她變態。
可他孤傲清高,是坦蕩磊落的君子。
季懷瑾捏捏她嫩滑臉蛋,繼續拿起鋼筆。
“叩叩叩——”
伴隨敲門聲,是方珩穿透門扉的大嗓門:“老季!”
沈瑜本能瑟縮。
他端起她,轉身將她放在椅子上,“別怕。”
沈瑜頭腦風暴:我沒穿內衣,方珩看得出來嗎?我可以睡在季懷瑾床上?我來得及鋪地鋪嗎?我是不是該消失?
細微的開門聲鉆入耳膜,沈瑜飛快鉆到書桌下方,蜷縮成一團。
轉身沒看見人影的季懷瑾:“……”
他很快鎮定,從容坐下,并將椅子抵進空隙,嚴嚴實實遮擋沈瑜。
“老季,小瑜走了?”
方珩打量季懷瑾宿舍,總覺得空氣殘留少女淡淡的幽香。
沈瑜腦子一熱,抱住他小腿,飽滿酥胸頂向他,顫巍巍挺立的奶頭摩擦他繃緊的腿肉,大有同歸于盡的架勢。
因為方珩。
他無法被沈瑜玩。
又因為方珩。
沈瑜匍匐在他腿邊,用軟顫奶頭撩撥他的情欲,他卻只能正襟危坐。
季懷瑾冷冷淡淡睨向高大男人,“怎么,你想做我侄女婿?”
方珩大驚失色:“老季,你胡說什么!我結婚了!我邀請你參加婚禮了!只是你沒去!”
季懷瑾面色沉靜,“那就不勞你關心我的小侄女。”
沈瑜:“……”
無語凝噎過后,沈瑜回味他說的“我的小侄女”,心口漫開絲絲縷縷的甜。
她是他的。
而方珩抓耳撓腮,深刻自我反省:我對沈瑜關心過度了?我對一個十八歲、年輕漂亮的小姑娘關心過度了?
季懷瑾功成身退,輕描淡寫:“你找我什么事?”
方珩記起最初目的,“我想問問你新原的情況。”
他言簡意賅:“一切順利。”
方珩彎腰,作勢要摸他額頭,“你病真好了?”
面容如覆冰霜,季懷瑾避開方珩魔爪,“別碰我,我有喜歡的女孩子了。”
方珩訕訕收回手,“季懷瑾,你去趟新原,腦子燒壞了?”
季懷瑾端著高貴冷艷,翻閱資料。
實際上,經沈瑜貓兒似的輕蹭,他硬了。
半晌,方珩問:“你用‘女孩子’形容聞嵐,是不是有點離譜?”
季懷瑾抬眸,眼神如刀,“沒事的話,請你離開。”
方珩:“……老季,我和你一起。你也能早點睡。對不起,這事本來不該麻煩你。但之前是你經手的,只有你合適。”
“行。”
趴在他腿邊的少女忽然顫栗,幾乎爆汁的櫻桃碾磨他膝蓋。
季懷瑾深呼吸,聲線喑啞,“你幫我拿個毯子,我冷。”
方珩這才注意到他只穿睡衣,衣襟微微敞開,露出冷白精致的鎖骨。他凝神一看,上面有新鮮的草莓。
他促狹:“聽說聞嵐千里追夫,看來你大受感動,跟她恩愛激情。”
季懷瑾:“……閉嘴。”
方珩點到為止,笑瞇瞇撈起最上方的薄毯,沒注意一閃而逝的藕粉胸衣,折回書桌遞給季懷瑾,看見他薄紅的耳垂,驚奇:“原來你還會害羞!”
季懷瑾將薄毯蓋在大腿,扔給方珩一本厚厚的文獻,“翻,213頁。”
方珩連忙接住,照做。
季懷瑾趁機抻開薄毯,捏著一角送到沈瑜手里,指尖卻被濕軟口腔含住。少女柔嫩小舌,舔舐他帶有薄繭的指腹,勾刮他每一寸皮膚。
極端的沉默與綺麗交織,他秒懂沈瑜氣憤的原因——
方珩認為聞嵐是他喜歡的女孩子,方珩說他和聞嵐性生活和諧,他都沒有反駁。
嚴格來說,是她希望他不反駁,只是討厭聞嵐才可以“光明正大”和他放在一起。
季懷瑾任她舔吸。
“老季,你讓我找什么?”
方珩傳達困惑之際,季懷瑾屈指戳弄她柔軟小舌,指尖抵開她整齊貝齒,模擬性交,情色進出。
陷于濕軟,他仿佛能聽見少女情動的嗚咽、能看見她嘴角淌出汁液的淫蕩一幕。
“老季?”方珩打了個響指,“你想什么呢?”
鴉羽般的長睫輕垂,季懷瑾不驚不懼:“我考驗你,你不合格。”
沈瑜:“……”
倒是方珩來勁了,“繼續考驗我!”
季懷瑾輕慢從容抽出手指,“翻,192頁。”
有薄毯遮蔽,沈瑜安靜等待。
漫長而枯燥。
第二次打哈欠后,沈瑜決定“考驗”季懷瑾,以提神。
她慢吞吞卷高他褲管。
掌心摸索他的腿毛。
他有。
但是不多。
她在浴室看他裸體,注意不到的。
比起茂盛可愛的那叢陰毛。
他的腿毛相當秀氣。
沈瑜愛不釋手地撫摸,察覺他細微的顫栗,得意輕笑,繼而解開她睡衣,釋放彈跳的兩顆乳球,直接貼向他小腿。細軟發毛扎進綿軟乳肉,她快慰至極,抿唇忍住呻吟。待他投降般叉開雙腿,她順勢擠到他腿間,支起上半身,沉甸甸的胸脯墊在他腿根,跳動的陰莖幾欲掙破睡褲,親昵地戳弄深深乳溝。
季懷瑾:“……”
沈瑜明知他窘迫,放出他最可愛的小懷瑾,撩唇舔舐、吸吮。
季懷瑾垂落右手,按回毛毯下聳動的頭顱。
“方珩,你可以走了。”
方珩愣住,“可是還有收尾……”
“你覺得我不行?”
方珩低聲試探:“你今晚和聞嵐吵架了?”
季懷瑾語氣平和,“你猜。”
四周驟冷,方珩立馬撤退,“回見!”
“嘭——”
摔門聲回蕩逼仄空間。
沈瑜雙手交握粗燙棒身,張嘴含住小半截。
季懷瑾解救瀕臨射精的性器,幾乎發號施令:“跪好。”
他被她撩炸了?
沈瑜頗有成就感,想要探出腦袋看他神色,覆在頭頂的大掌無情斬斷她的好奇。
“嘎吱——”
椅腳劃過地面。
沈瑜活動空間寬敞許多。
她順從地跪趴,腰窩軟塌,屁股高撅,嫩生生的臀肉主動蹭他粗燙的棒身。
……有點費勁。
沒堅持幾秒,她就泄勁,趴回地上。
大掌掐握她柔軟腰肢,他幫助她搭成微微傾斜的拱形橋,僅用拇指剝落她睡褲和內褲。
他撩開薄毯,端詳她穴肉翕動、粉粉顫顫滴著水。
她玩他,會動情。
“嗚……”
伴隨她小獸般嗚咽,占據視線的嬌穴驟然收縮,漫漫粉色被洶涌春液淹沒。
她,被他看濕了。
季懷瑾壓不住涌向下腹的燥熱,重重頂胯,猙獰巨根捅進緊窄小穴,撞散層層推擠的軟肉。
那片粉色被他的分身撐開,驟然變成薄粉,又因動情,染上嫵媚的嬌紅。
燈光熾亮,她跪趴,他提高她腰臀,他能清晰看到他丑陋的性器進出她漂亮的蜜穴。
季懷瑾就這么直勾勾盯著。
“叔叔,不行了……膝蓋疼……你捅得太深了……里面也疼……”
沈瑜求饒。
殊不知,體會新刺激的季懷瑾,仍著魔,本能抽插,陰莖征伐鞭撻她的陰道。
腳步聲忽而逼近。
季懷瑾辨認出屬于方珩,抓過堆在她腰窩的薄毯,蓋住他們交合的地方,再次推進椅子。
“啊!”
猛地被深插,感覺陰莖頂到從未涉足的地方。
她真情實感地痛苦。
推門而入的方珩自然聽到這聲痛叫,“老季,你藏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