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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走到了街這邊,想著莫城正在隔街打量著他們,季銘拽住男人的衣袖,兩人走到了一個沒什么人的拐角。
“你在這兒做什么?”回答季銘疑問的,是一個有力的親吻,季銘被抵在了路邊上一戶人家的外墻上,和男人唇舌交纏著,男人的氣息還是那么能讓人輕易著迷,這秋冬的太陽似乎也成了他惑人味道的一部分。
“當(dāng)然是來找你。”熱氣噴到了季銘臉上,男人又和他輕輕接了個吻。
“別在這里。”這兒雖然禁止車輛行駛,但仍時不時有行人通過,而且說不定莫城會追過來。他領(lǐng)著男人往下一個街口走去,對方的一只手一直搭在他的腰上。
和這最熟悉的陌生人一起走在老家的小街上,看著陽光透過樹梢在他臉上投下的陰影,季銘有種奇怪的感覺,好像以前他們就這么走過這座城市。“你到底是來干什么的啊?”來找他怎么看都只是句調(diào)情的話。
男人笑了,睫毛在眼窩下方投下兩道影子,他捏了捏季銘的手,“帶我去你最喜歡的地方看看。”
季銘沒什么最喜歡的地方,既然男人這么故弄玄虛,他決定帶這人去河邊吹冷風(fēng)。那條穿城而過的河流,比起季銘記憶中的樣子,平靜了不少,或許是季節(jié)的緣故,或者是河流也有衰老的時候。往河邊上一站,季銘就有些后悔,比起全副武裝的男人,顯然是忘了帶圍巾的他更受凍一點。
“這兒還不錯。”男人望著河面,輕聲說了一句。
“現(xiàn)在水小了點,夏天的時候,我經(jīng)常和同學(xué)下到岸邊撈魚。”河風(fēng)太大了,季銘都被吹得有些口齒不清了。
男人轉(zhuǎn)過頭望了望他,取下脖子上的圍巾給他圍上了,帶著男人體溫的圍巾很舒適,季銘又聞到了那股神秘的香水味。
“送你了。”男人轉(zhuǎn)身沿岸邊走去。
季銘跟在男人身邊,這時候保持安靜似乎很奇怪,他開始斷斷續(xù)續(xù)地說一些關(guān)于這條河的少年往事,也不清楚男人有沒有在聽。這么走了一陣子,男人突然停住,拉起了他有些凍冰了的手。
那雙手很暖,似乎這人的體溫天生比別人高,季銘覺得自己的手很快就被捂熱了,“我就住那個街口,去我的房間看看?”男人又問了一個沒必要回答的問題。
關(guān)上房門,當(dāng)然很快就吻到了一起,在室內(nèi)獨處的時候,他們倆的關(guān)系就會恢復(fù)到本質(zhì),而無需裝飾性的語言交流。男人叫季銘幫他脫衣服,季銘只好伸出手去,一顆顆扭開那些精致的襯衣紐扣,露出衣料下那精壯有力的身軀。他邊脫,男人邊吻著他的耳朵和脖子,頭發(fā)扎得他很癢。
“褲子也幫我脫掉。”男人用了“幫”這詞,但口氣卻是命令式的,季銘的臉紅了,他慢騰騰地去解對方的皮帶,露出長褲下的緊身內(nèi)褲來,那蟄伏在布料下的東西已經(jīng)有了些抬頭的趨勢。
接下來就很簡單了,季銘很快就把自己變得一絲不掛,但男人卻不急著帶他去床上,今天對方似乎更喜歡吻他,季銘閉著眼睛和男人接吻,感到一只手沿著他的背溝,一路往下,滑到了他的屁股上。
“你的腿很好看。”男人這話有些沒頭沒尾,季銘在接吻的空隙里往后看了看,馬上被嚇了一跳,一面全身鏡照著他赤裸的背面,映出他藏在秋季長褲下一個多月又變得白皙起來的筆直小腿,他的腿一直不顯得粗壯,只有大腿靠近臀部的地方才有一些微微隆起的線條,連接著兩瓣不會顯得太瘦也不肥碩過頭的臀。現(xiàn)在男人的一只手就搭在那兒,用巧勁揉著他的臀肉。
“我給你準(zhǔn)備了個禮物。”男人突然放開他,轉(zhuǎn)身往床頭柜里翻找什么東西,季銘在他回身的那一刻發(fā)現(xiàn),那是一雙黑色絲襪。
沖到門口了才想起自己光著身子,就這么錯過了逃跑的機會。被男人半是強迫半是連誘帶哄地套上了那雙長襪,黑色的絲料襯得他沒怎么見過陽光的大腿更加白,襪子拉到最高,還是露出了他的大腿根。季銘被男人圈在鏡子前面,拉扯著擺出一些羞恥萬分的姿勢,接受男人淫穢的贊美。男人終于看夠了,就叫他趴在床邊沿,并攏腿和他腿交,把季銘蹭射了一次后,男人卻沒插進(jìn)來,而是躺到床上,讓季銘張開腿坐到他臉上,好讓他舔那個已經(jīng)在分泌液體的穴口。
季銘被掰著大腿,男人的鼻息噴在他的私處,熱得他全身發(fā)燙,這個體位毫無疑問能讓男人那根專會折磨他的舌頭舔得更深,季銘不一會兒就被那靈活有力的舌頭奸弄得渾身發(fā)軟,男人一會兒摩挲著他套著蕾絲襪圈的戰(zhàn)栗著的大腿,一會兒伸手拉扯著他穴口的軟肉,好讓舌頭進(jìn)到更里面。季銘聽著自己被舌奸出來的水聲,看著自己那又站立起來的性器,他毫不懷疑,興頭上的男人會扒著他的小穴,把他的皮肉撕裂開,好去舔舐他的五臟六腑。
等到這折磨刑罰式的前戲做完,季銘已經(jīng)沒什么力氣了,男人讓他趴在床上,給他的腰下墊了個枕頭,打算從背后干他。即將被插入讓季銘的腦子清醒了一會兒,他用自己早就有些發(fā)啞的嗓子央求男人:
“戴套子,麻煩你戴套子,我沒帶避孕藥。”
“沒關(guān)系,我待會兒給你買一瓶。”男人吻著他,一下子刮過他體內(nèi)的敏感點,頂出他的一聲大叫。
或許是因為格外強烈的羞恥感,季銘覺得今天他們?nèi)怏w交合的聲響格外大,夾雜著那絲襪和床單摩擦的細(xì)小聲音,他不斷懇求身后的男人慢一點,輕一點,但對方置若罔聞,反而更狠地干他,把他干得要從床上彈起來。
正水深火熱的時候,季銘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響了,請求通話的聲音讓他全身繃緊,夾得男人悶哼一聲。季銘艱難地在身后人報復(fù)性的操弄下抬起了上半身,一看聯(lián)系人,他魂都被嚇掉了一半。
是戴櫟打來的視頻電話!
他的反應(yīng)終于引起了男人的注意,對方暫停了動作,伸出長胳膊把手機撈到了床上,季銘膽戰(zhàn)心驚地望著他,生怕他把這通電話接了起來。好在男人還沒那么神經(jīng)錯亂,只是把手機塞進(jìn)了季銘手里,又繼續(xù)頂弄著他。
哆哆嗦嗦地把通話掛斷了,男人的聲音從上方傳過來,“是你老公?”不知道他怎么猜到的,他沒給戴櫟做備注。還沒來得及回答,床單上的電話又響了。
男人比季銘更快地拿到了手機,“接。”簡短的命令后,正在通話中的手機被放到了季銘耳邊。
季銘被壓在床上,戴櫟的聲音聽起來那么遙遠(yuǎn),“季銘?”他丈夫的聲音很關(guān)切,“你不方便開視頻么?”
“嗯,嗯,呃!”男人的性器剛退出去,緊接著又狠狠地肏了進(jìn)來,他的這聲淫叫,當(dāng)然引起了戴櫟的注意。
“你在干什么?”戴櫟的聲音變大了。仿佛就站在床邊,看著他在這陌生男人的身下欲仙欲死。
“我在,我在,”季銘極力穩(wěn)住自己的呼吸,“我在做按摩。”他覺得自己的兩腿又被拉開了一點。
“是嗎?”
“嗯,師傅的手有些,有些重……”季銘的話音剛落,就感到了身體里一陣極快的顛弄,男人的龜頭死命碾磨著他的性感帶,他大叫了一聲“不要!”
“什么不要?怎么了季銘?”
“沒事,沒事,師傅給我扭脖子呢,我最近脖子有些僵,動一動就好了。”他很想給自己丈夫一個表示一切都好的笑。
“是嗎?”電話那頭的聲音頓了頓,“那我不打擾你了,你做好了再打給我吧。”
電話掛斷了,他也被翻了過來,穿著黑絲的雙腿被拉成M型,大敞著好讓男人進(jìn)出,男人因為性愛而產(chǎn)生的汗液滴落在季銘赤裸的皮膚上,很燙,季銘自己的眼淚也很燙。他這么無聲地哭泣了一會兒,男人俯下身來,舔凈了他的淚,同時死死壓住他,把一大股精液射入了他身體里。
含著一包精液沖出了旅店,買了緊急避孕藥,跑回家吃了一大把。還沒來得及洗澡,爸爸就回來了,陪著他出去吃了生日餐,感到粘稠的液體已經(jīng)流到了腿上。終于挨到回家,一進(jìn)門就去洗淋浴。把自己清理好,父親已經(jīng)呆在自己房間里了。
季銘在客廳沙發(fā)上呆坐著,最后決定給戴櫟打個電話,馬上告訴他,說自己會盡快回家,如果可能的話,向他坦白一切。
他撥了丈夫的號碼,連續(xù)幾十聲響鈴后,機械女聲提醒他電話暫時無人接聽。放下手機躺倒在沙發(fā)上,季銘突然覺得很冷。
戴櫟的電話在他睡覺前才回過來,“不好意思,剛剛在和同事聚餐,沒有聽到。”他丈夫的聲音聽起來和平時沒有什么兩樣。
“你有什么事嗎?”見他許久沒說話,戴櫟發(fā)問了。
“沒事。”他的沉默傳染給了戴櫟。兩個人在電話兩端安靜了許久,戴櫟才又開口。
“季銘。”
“嗯?”
“如果你愿意,就多陪你爸爸一會兒吧,反正你的假還有好幾天,我這邊一切都好,臨時工作已經(jīng)處理完了,我會休息一天,后天上班。”
季銘很想說,說自己不想再在這兒呆了,但當(dāng)他看到放在掛衣架上的灰色圍巾,他的回答卻變成了:“好,那我再住兩三天,可能這周末回來。”
“好的,那,晚安。”
“晚安,親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