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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延卿雙手插兜,倚門等甄黎出來。
屋里的甄黎不知道在搞些什么,十分鐘了還沒回來,等的有些不耐煩的丁延卿撓撓頭,忍不住催促道:“悄悄快點啊,我們要遲到了!”
“……好,我馬上就來!”甄黎一把推開還在不停索吻的郁岑澤,回復丁延卿。
要是丁延卿看見了少不了得鬧一鬧,他這人最受不了委屈,看見別人有什么也跟著想要,不給就耍賴撒潑,把人摁住墻上不停的親,還哼唧唧的撒嬌,每次都磨到甄黎心軟。
甄黎也是拿這人沒辦法。
“姐姐,別走,再親一個?”郁岑澤哪里會輕易放過甄黎,同樣拖著尾音撒嬌,嘴上說的是疑問句,臉又再次湊了過來。
郁岑澤的親吻是很磨人的親吻,他不深入,而是很純潔的親親嘴唇,親親眼瞼眼角額頭,再或者叼著甄黎的唇肉用虎牙小口啃咬,酥酥麻麻的。
甄黎腰都軟了,可是再不出去丁延卿就要進來查看情況了,到時候少不了一通鬧騰,這兩只黏人的小狗誰都不服他,見面就想互撓。
好在年紀大點的那兩個沉穩,不會掐在一塊,讓甄黎難做,這樣一想,年紀大還是有年紀大的優勢。
不滿意于甄黎的跑神,郁岑澤小聲說了些什么,撬開他的唇齒長驅直入,他的舌頭長,能夠用舌尖深深的吻進去舔喉管。
甄黎抖了一下,條件反射的想要吞咽,壓在那怪異的感覺。
郁岑澤看了幾眼他的表情,沒有看出反感,便繼續加深這個纏綿入骨的熱吻。
“呃哈——停!”甄黎叫了一聲,連忙喊停。
不能繼續下去了,他已經感覺到郁岑澤硬了,再繼續下去不知道得什么時候才能出門。
上班時間快到了。
丁延卿還在外面。
甄黎后仰腦袋,手抵著郁岑澤的胸膛推開他,念他的名字。
“岑澤。”
見甄黎堅持,郁岑澤終于依依不舍的結束了這個吻,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甄黎柔聲哄他:“等晚上,晚上隨便你怎么弄我,乖。”
郁岑澤忙說:“都聽姐姐的。”
等在外頭的丁延卿不耐煩了,半是吃醋半是撒嬌的拉長尾音說:“寶貝啊,再不出發上班就要遲到了,我是無所謂,遲到了可別怪我,我叫了你的!”
“來了。”親了親郁岑澤的嘴角,甄黎就地用郁岑澤的襯衫領子擦了擦嘴,然后向外面走過去,一邊走一邊整理衣服,嘴上還要說話:“我也沒說會怪你,別撒嬌啦,有什么事晚點再說,等下就真的要遲到了。”
丁延卿哼哼一聲:“還說不賴我,這不就是怪我撒嬌了。”
“好好好,我喜歡你撒嬌。”甄黎隨手關上門,與丁延卿一前一后上了車,一路駛向公司。
下車前甄黎捧著丁延卿的腦袋親了一口,隨后利落下車,不給丁延卿反應過來的機會,自然道別,約好下班見。
丁延卿憋屈又無奈的笑笑,跟甄黎說了幾句,車子調頭駛向剛路過的一棟寫字樓,與甄黎所在的公司隔了一條馬路。
*
房間里鋪的是墨綠色的綢質家居四件套,甄黎側躺在床上,渾身赤裸,露出大片的肌膚,從后面看去,只看得見圓潤的肩膀和深陷成一條線的背溝,雪白豐腴的長腿搭在被子上,腰腹處半遮半掩的蓋著被角,半個屁股暴露在空氣中,上面還殘留著糜爛掌印。
唐擎關上房門,爬上床,沿著腳踝一路向腿根,指尖所及的每一處肌膚傳遞到大腦感官都是滑嫩順滑,像是在摸一匹綢緞,或是一塊豆腐。
他愛不釋手地摸了又摸腿根處的嫩肉,甄黎哼哼兩聲,夾緊了雙腿,唐擎的手被固定在兩腿之間,于是他用沒被挾制住的,自由的左手游向窺伺已久的地方。
昏黃的光線為一切蒙上了一層輕紗,唐擎的目光落在那半露的臀丘,粉白瑩潤。
唐擎目光幽深,呼吸一滯,大掌攏住飽滿的臀肉向中央推擠,人為擠壓下臀肉發紅充血,襯得臀縫越發幽深勾人。
甄黎喘了幾聲,為逐漸攀高的氣氛加了一把火。
唐擎手上的力道一個失重,臀肉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重重的指痕,情色撩人。
“疼。”甄黎睡眼惺忪地看著唐擎,抱著他的胳膊,腦袋蹭蹭自然的撒嬌:“唐哥別捏,會疼的。”
唐擎動作一頓,悶聲道:“好。”
甄黎閉眼再次睡了過去,大概過了十來分鐘,眼皮能夠抬起來了,他半瞇著眼,抬手自然而然地向唐擎胯下摸去。
果不其然——
沉甸甸的一大坨,隔著睡褲,甄黎都能夠感覺到那似乎格外燙手的溫度,在唐擎炙熱的目光下,伸手揉了揉,唐擎喘了一下,他抽回手,指尖輕拂,小指勾開睡褲,一只手伸了進去。
沒有任何屏障的將那沉甸甸的一根包在了手心,細細密密的吻落在了甄黎的脖子、鎖骨上,甄黎手上的動作不停,指腹碾壓吐水的馬眼,順著肉莖向下玩弄鵝蛋大小的陰囊,成功的將陽根玩弄直完全勃起,頂在腿根。
甄黎松開一直夾著手的雙腿,撅起屁股主動送上門,因為太滑了,臀縫夾不住時不時溜走的肉根,更不能讓肉跟對準穴口插入。
嘗試了幾次,甄黎有些煩躁,索性伸出胳膊環住唐擎的脖子,將主動權交了出去,貼在他耳邊說:“好唐哥操操我。”
得到許可,唐擎一挺腰,一桿入洞,濕潤溫熱的腸肉無論操過多少次,都令唐擎無法保持冷靜。
側入的姿勢其實并不方便發力,唐擎一邊大力鞭撻著甄黎,一邊撈來一個枕頭墊在甄黎腰下抬高。
“啊恩……呃哈……”
甄黎被底下一次比一次重力的頂弄,操得不斷向上竄,快感來的洶涌澎湃,讓人根本無暇他顧,更分不出精力去管房間里多出來的幾人。
在一次格外兇猛的肏干下,甄黎被頂的頭直接竄到了床頭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