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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季默所料，陳瑾大臂骨、鎖骨都有不同程度骨裂傷，子彈沖擊力極大，距離太近，不可能只是擦破皮肉傷。

是否震傷神經，還得進一步診斷。

陳正、陳菁陸續趕到醫院，醫務官戴從也過來了，面色凝重地聽醫生會診，那不是只會淫亂擼弄取樂、那是能打出十點幾環射擊成績、女尊聯邦最年輕上將的手臂。

會診室外，季默坐在長凳上，俊眸一眨不眨看向玻璃窗內：

溫懷發絲凌亂、卻另有格外的脆弱俊美，和蔣琳看陳正時眼里有星河、晨光不同，溫懷此刻看向陳瑾宛美眸眼里，蘊著濃烈焦著、癡亂，季默相信，陳瑾有事，溫懷絕對立馬隨她而去。她是他的天、他整個世界。

云洛乖巧的坐在角落，既明晃晃昭示、又最大限度降低存在感，不給女人們添亂。

那個被砸雞蛋、潑泔水的男生就坐在季默旁邊另一張長凳上，季默知道了這人叫沈含，應該就是云洛說的那個【沈……】，孿生雙胞胎站在過道角落，不時狠瞪他。

他知道她們的習俗，但一眾女人們攜正夫帶小夫出席陳正婚宴的場面，議員謝儀竟堂而皇之取孿生兄弟為小夫，依然令他大受震憾。

平等國一夫一妻制，講究專一，出軌通奸有罪、會受到道德輿論譴責，與此完全相悖。

——女尊、男尊、平等國，古早時也曾連年對戰，現代遵守和平條約，領導人不時互訪，國家層面軍事、商貿、科技合作無間，但跨國戀，基本和跨物種戀差不多。跳坑的，大都沒好結果。慘敗于完全不同頻的三觀。

這四年，季默不止一次想過，當那一次是一夜情算了，可乳暈上的黥字、套在雞吧上的貞操籠、兩人開房前一起買的穿在銀鏈上的對戒，一再提醒十足懊惱氣憤的他，這是段彼此都【狠狠】認真的愛戀。

視頻聊天時，他能看到她脖子上銀鏈的璨光。戒指銀鏈，他也一直戴著。

每年情人節他都給她寄禮物，她一次都沒回送，但會在情人節深夜給他一段長長的語音信息，沉柔的聲音描述她最喜歡這份禮物哪個點，說她知道，他去挑時臉上什么表情……

前天，他看到那四份禮物齊齊整整擺在房間博物架上，每一份禮物旁邊，躺著她備下、沒寄出的那份，很襯他氣質的深銀灰領帶、就是他碼數的限量版球鞋、當年極難搶到的最新款手機、她的上將勛章！

這些，她不寄給他，擺在她給他、給她們備著的房間里。

她當他是她小夫中的一個？算計著他回歸？

明確只有骨裂和外傷，圍著她的眾人臉色稍霽，他的心才安放回心腔。

陳瑾轉頭疲憊的看向玻璃窗，朝窗外的季默和沈含咧嘴輕笑、揚眉。

看到季默手腕上的黑色手環，怔愣了幾秒，嘴角弧度持續勾彎……

季默沉沉看她。

昨天從疼得昏迷的她褲兜里掉出來的——最新型監控電擊手環，長得就跟個普通健康手環似的，內嵌GPS、通訊、電擊、鎮靜劑注射、警報、健康監測系統……

她備著，但沒拿出來給他扣上。當著宋清的面，他若無其事拿起來戴上了，【滴】一聲，電源自動開啟……

沈含也看她，迷茫的。團隊從20幾個人，到昨天游行剩6人，目睹那場打斗后，全散了。室友羅通在校論壇留言：不足十幾米，親見為民眾、為同僚的奮勇，沈含點了贊。

醫生撤出，陳瑾沒馬上從會診室出來，肅嚴著臉和陳正聊了很久，打了好幾通手機，又和首相視頻對話，季默預感，她有新任務、或者應該說她主動領了任務？！

溫懷幫她在層層繃帶上穿上軍式襯衣、軍裝，她帶著王為赴新聞通報會。

北都警局第一輪通報會上，宋清被停職，當眾鞠躬謝罪。盡管加大了警力，還是讓跨國人販在活動現場擄拐走4個孩子，攔下兩個，還有兩個下落不明。

第二輪通報會宣布成立應急小組，由陳瑾上將掛帥。

陳瑾忍著劇痛，挺拔肩背開完幾十分鐘通報會。

深夜，陳瑾才回來，在主屋喝完藥湯，抹身沖洗后過來季默這邊。

季默正靠著床頭板刷手機，看網上熱傳的她飛腿分幀圖片、視頻下一堆花癡評論。他還發現了一個私密論壇，聚集了一大批男小號，他們不談風云，瘋狂發花癡。

她掀開被子，和他并排靠著床頭板，自然得像多年情侶、妻夫；瞟了眼他的手機屏幕，“無聊不？”

“好想給上將生猴子啊！”他似笑非笑讀滿屏的花癡留言給她聽。

她轉頭意味深長看他，“你國軍人說話算話的嗬！說了就得生！”也拿起手機，點開一個隱藏文件夾……

隨著一聲【咔嗒】他胯間貞操籠卡勾一松。

上身仰抬起，扯下睡褲、內褲，將貞操籠扯了下來，他長呼了口氣，“我操……”

每天清晨，貞操籠頂蓋會定時開啟，給他晨勃、清洗的空間和時間，環卡他根部的卡勾四年來第一回松啟。

能一聲不坑戴四年，她是服氣他的，這份專情和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