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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醒一醒。”
白薇睜開浮腫的眼皮,一張和自己眉眼頗為相似的臉蛋湊了上來,正搖晃著自己的手臂。
“白瀾......”
“爸爸,她總算是醒了。”白瀾起身扭頭對著身后的中年男子說道,眼神似乎還因為白薇沒有叫自己姐姐而滋生出了一絲的不滿。
白薇皺了皺眉,立即掀開被子,發現自己身上裹著密不透風的女式睡衣,剛要起身就被湊上前的父親給按了下去,
“薇薇啊,你怎么這么不小心啊,辛虧是隔壁小蘇在門口幫你扶起來,發現了你的證件送到家里,這要是遇上了壞人可怎么辦哪......”
白父臉上盡是慈祥和善,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白薇只好勉強扯了扯嘴角,“是嗎,那我等會真的要好好感謝人家。”
“都怪我,從小沒有怎么好好照顧你,才會讓你一個人在外面沒有好好照顧自己。”白父說著還擦了擦眼淚,用顫抖的聲音對著白薇說道,“先不說這個了,來,我們現在吃飯。”
一旁的白瀾總算是松了口氣,總算是能夠逃離這一副父女情深的畫面了。
白瀾走到桌前拿出了白薇最愛喝的果酒,給白薇斟了一杯,
“來,薇薇,這是你最愛喝的酒,姐姐給你倒上。”
白薇腦海里唯一浮現的一句話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她可沒有忘記姐姐是如何背地里不擇手段搶走爸爸的愛,白薇沒有說話,更沒有接過那杯酒。
白瀾的臉都要笑僵了,要不是今天有求于白薇,換做是以前這杯酒早就倒在了白薇的頭上了。
“薇薇啊,你姐姐現在已經意識到她的錯誤了,這杯酒算是爸爸敬你的!”白父感覺到了空氣中的尷尬氛圍,連忙出來打圓場,給自己灌了滿滿的一杯酒,這才將高腳杯遞給白薇。
“那好吧。”畢竟是自己的父親,白薇也不怎么好意思挎著臉,只好接過喝下了。
“你們今天叫我回來干嘛?”白薇喝過酒,這才勾了勾唇。
白父往白薇的碗里夾了一筷子牛肉,“薇薇,我們既然是父女,是血濃于水的關系,那我就直說了啊,就是那個...你姐姐欠了點錢......”
明明只是喝了幾口果酒,但白薇此刻大腦卻暈乎乎的,她搖晃了一下頭部,對著欲言欲止的白父問道,
“欠錢?欠了多少?”
“100萬。”白父艱難地吐出了三個音節,接著就像犯了錯的小孩一樣連忙補充道,“他們說如果不還的話,就要砍掉你姐姐的手,然后賣到東歐做妓女!”
白瀾低頭在桌下一聲不吭地摳著手指甲,似乎這件事和自己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怪不得最近姐姐的朋友圈不是名片包包就是最新款的手機,爸爸也是自從剛上大學打過一筆生活費以后就再也沒有過問過她了,原來都是因為白瀾可笑的虛榮心!
白薇拿筷子的手顫了顫,“那有沒有什么解決的辦法?”
白父沉默了半分鐘,才囁嚅道,“他們有一次上門討債,看到了你的照片,說是只要陪她們的老大一個星期,就,就放過你姐姐......”
白薇身體里的血液似乎停止了流動,父親的話就像一把刀子剜開她的心臟,如果不是因為劇烈的心絞痛,她甚至以為這還是一個夢,
“就因為100萬,你就要賣你的女兒?爸爸,我也是你生的!我明明什么都沒做錯,為什么卻要為姐姐的虛榮付出代價!你到底還有沒有心?!”
白父淚流滿面,白瀾則懦弱地縮在椅子上,一動也不敢動。
“薇薇,他們老大我認識,不會怎么樣的,還說只要一個星期一定會讓你安然無恙地回來,不然我也不會答應的......”
白薇怒極攻心,她想支棱起身子,卻發現自己的腳怎么也不受控制,整個人都是輕飄飄的,像踩在棉花上一樣,
“你....你們干了什么......”
剛才的那杯果酒!
可是白薇明明是親眼看到白瀾用起瓶蓋開的新酒啊,難道是......她用盡最后一絲力氣看了一下杯口,果不其然,杯口處有一圈白色的凝固,緊接著她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薇薇,對不起......”
**************
白薇是在一片黑暗中醒過來的,眼睛上的冰涼布料觸感讓她很快就意識到自己應該是在父親口中那個“老大”的人手里。
一只溫熱的大手在白薇的身上游走,她不禁呻吟了兩下,扭動了一下身體,自己果然是渾身赤裸,心自從被父親交出去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跌到了谷地,但她此刻根本沒有辦法控制自己身體肆意亂流的淫水。
與往常不同,白薇的身上除了酥麻,下體猶如幾百只螞蟻正在噬咬,有別與普通的生理性的癢意,而是一種空虛的騷癢,她很快意識到自己被下藥了。
緊接著另外一雙冰涼干燥的雙手覆上了白薇的奶頭,撥動著她飽滿挺立的奶子,然而她雙手被綁。根本沒法阻止幾只在自己身體上游離的大手,只要嗚嗚咽咽地抽噎著。
“怎么?你被模的下面都流水了,怎么還要做出一副又當又立的模樣”一個低沉磁性的嗓音傳入白薇的耳邊。
“嗯..啊...哈..好熱...我好熱啊....啊啊...”
白薇的大腦一片空白,渾身就像一具放在烤箱里融化的奶酪,根本來不及做多余的思考。
她夾緊了雙腿,企圖通過磨蹭雙腿來轉移穴口的瘙癢感,很快就被男人用力掰開了兩只修長白皙的大腿,無情地說道,
“老實點,小騷貨,放乖一點的話,我就給你”
“我求求你了...我好癢啊...好熱...我好難受...快給我...求你快插一插我...不管是誰都好...嗯嗯...哈...”
白薇的眼淚將黑色的布料都浸濕了,染上了一層更深的顏色,她雙手的指尖絞的通紅,以門戶大開的方式被男人拉開呈現在男人的面前。
淫水汨汨從騷穴里流出,清亮的粘液將床單都打濕了,散發出少女獨特的幽香,對著眼前的男人做著無聲的引誘。
要不是被縛住了,她甚至想要直接用手插進去捅捅下面的騷逼,這樣的癢簡直比純粹的痛還要讓人難捱。
男人勾唇,看來是之前的藥效起作用了,他伸出兩根手指潮濕的穴口處插了插,肉穴立即發出了噗滋噗滋的聲音,
“你的父親雖然是個撒謊精,但是在這件事上還是很信守諾言的,可惜了你這么個好女兒,嘖嘖嘖,奶子和逼都是極品,這樣完美無瑕的軀體你的父親居然也舍得交出來。”
白薇雖現在是浴火焚身,但聽到這樣的話還是心里抽痛,她哭喊著,“哥哥...爸爸不管我...你可不可以插插我后面的騷穴...我好難受啊....我現在又痛又癢...”
人在處于弱勢的時候一定要先服軟,然后再想辦法。
沒有人能夠抵擋住白薇的哭泣,即便是被遮住了美麗的雙眼,白薇這般梨花帶雨的神態很快就引起了男人的同情心,男人大手一揮,她臉上的布料掉落下來。
“你叫我什么?你再叫一遍。”
出乎白薇的意料,男人長得非常俊朗,留著一頭中長發,五官陰柔,區別與一般線條硬朗的男子,劉海擋住了半邊臉,正在用復雜的目光盯著床上的白薇。
“哥哥......”白薇顫抖著雙唇,又喊了一遍,“哥哥插我......啊!”
兩根手指猛地沒入了白薇的騷穴,緊致的蜜穴感受到了異物的入侵,立即像小嘴一樣咬住了他的手指不放松,兩片蚌肉甚至都收攏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