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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左江明穴里還插著校花那同樣精致漂亮的腳趾。他完全癱軟下去，連腿都不能再撐起垮下去，像一攤爛泥一樣軟在地上。

恬甜動動腳趾看自己的指甲被那小穴弄得亮晶晶的。因為天真，所以哪怕在操左江明的時候表現得再兇殘再霸道，玩完了也不覺得發生了什么。坦坦蕩蕩的。

她笑嘻嘻地把腳趾插進肉穴又抽出來，手撐著坐在欄桿上看起來依舊甜美可愛。

就好像剛才扇著左江明耳光叫他賤貨把他操得失禁的不是她似的。不，是她。但是她不覺得自己做了什么不對不好的事情。她只覺得玩得很開心。

輕輕地捧著恬甜的腳用自己的衣服給她擦干凈，“好了，別玩了，該回家了。”左江明表情冷靜，他的腿和他的手還在發抖。那小小的腳丫踩在他手心里晃悠，任由他給她穿上襪子和鞋。

看得出來是個寵大的姑娘，這么大了被男人服侍著穿鞋子也不覺得難為情。

有些沒玩夠的恬甜用腳尖指了一下丟在地上的粉紅棒，“那個好玩，下次還要。”語氣撒嬌。這早已經無形之間不再是還債，而是一場對于她來說有趣好玩的游戲。對待左江明她也不再害怕，態度和對家里長輩無差的親昵。

所以能夠像要一個好玩的玩具一樣要求下次還玩。

左江明低著頭說好。他單膝跪在地上沒有起來，因為他起不來。親了親少女光潔修長的小腿：“甜甜，你今天自己回去吧。”努力地維持著跪著的姿勢，腰桿細微地劇烈顫抖著，“我……我今天有點事兒。記得走大路，不要走小巷子。”

從欄桿上蹦下來，恬甜抓著自己的書包背起來在左江明旁邊站了好一會兒，遲疑了許久終于下定決心像對爸爸那樣在左江明臉頰邊香了一個，然后高興地走了。

等教室門關上之后左江明才狼狽地倒了下去。手抓著欄桿勉強掛住。他身上濕透了，陰莖徹底軟垂下去，還罕見地縮了起來，看起來瑟瑟索索的可憐樣。

他后穴軟爛，還在往外面流些什么東西。也不知道是什么，濕得不成樣子，明明潤滑都只用了便攜裝兩袋。他頭抵著欄桿，捂住心臟，那里難過得快要碎了。

恬甜太美好了。這個學校里一半的人都喜歡校花，另一半八九是因為自卑不敢說喜歡。那么漂亮純真甜美、善良質樸不諳世事的一個小精靈。

哪怕自己是個健全的男人，想要追求她都是不可能的。更何況自己是這么一個骯臟齷蹉仿佛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樣的東西，不被抽打折磨就射不出來的殘缺男人。

他甚至不可能給她一個孩子，給不了她完整的家庭，給不了她未來和遠方。左江明縮在學校沒人知道的教室在黑暗中難過地哭了出來。

他從來沒有哭過。被打斷腿都爬著去把打斷他腿的垃圾拖下來打殘的硬漢子，因為恬甜而一次二次地落下眼淚。一次是因為過于兇猛的快感。一次是因為過于兇猛的悲傷。

左江明身上似乎都還有恬甜留下的觸感，他滿身都是她給予的痕跡，穴口記得那小巧圓潤腳趾的形狀，屁股記得拿柔軟纖長手指的力道，胸口乳尖是她咬腫吸漲的，嘴角傷口是她親吻留下的。

抬起臉，看著玻璃窗上映出來的自己的臉。倒沒有太腫，但是指印非常清晰。他表情堅毅。

平生第一次這么喜歡一個人，他愿意為她獻出一切。只要她需要，他就是她腳邊的一條狗，忠誠地守護她。哪怕最后陪她走下去的不是自己。

左江明坐在會堂里，淹沒在人群里看聚光燈下的恬甜。這個學期的晚會她沒有表演武術，而是舞劍。穿著紅裙略施薄妝的少女持劍在舞臺上轉身出手回劍抖腕，伴舞們沒有一個能分走她半點光芒。

舞臺上的恬甜束著頭發，垂在身后，動作間頭發偶爾飄起，愈發顯得她英武俊俏，劍上的穗子蝴蝶似的翻飛在她手上，銀光閃動劍身震顫，一顰一笑都勾人心魄。

左江明癡癡得看著。每一個人都看得專注，三分鐘的表演結束，掌聲如雷。到底是有真功夫有底子的武學世家后人，哪怕只是表演也能讓人被那氣勢所震懾住。和那些柔美的舞蹈不是一個性質。

舞蹈美，恬甜也美，但恬甜英氣。專業的起手式、有力的出劍、扭身運氣翻腕運用全身的力出招劍身抖動如電如光，一招一式都叫人神往中國傳統武學，恨不能重拾國術上陣殺敵振興中華。

勿怪乎那么多人愛戀她的顏色，美麗又有深厚內涵、閃閃發光如同星辰的女孩誰又不愛呢。

校園貼吧估計又要爆一波恬甜女神嫁給我的帖子。

左江明摸了摸自己的褲兜摸出一包煙，踢了踢座椅一群人邊乖乖地側坐著給他讓開一條道出去。那個蹲在臺階上看得眼睛發直的眼鏡仔見校霸終于把自己第三排C位絕佳觀賞座讓出來，開心地一個個賠著小心又越過一條條腿從狹窄的位置間坐回去。

叼著煙，蹲在門口花叢里，左江明掏出自己的手機，里面有他錄下來的恬甜舞劍。在手機屏幕里興致勃勃地來回反復看。一根煙點完還打算再來一根，手機就響了。是恬甜。

“喂？嗯。好。”三句之后左江明掛斷電話，站起身扯了扯衣服整理了兩下，還對著會堂玻璃門看了看理了理自己的衣領。

恬甜在會堂后面等他。大晚上的，一個小姑娘待在沒什么人的會堂后門多不安全，他邁開長腿往那邊跑了過去。恬甜還穿著那條紅裙子，坐在石凳上等他。周圍是一圈細竹，青葉紅衫，美人無雙。

緩了緩氣才鎮定沉著地走過去，恬甜小貓一樣朝他伸手，被左江明兩只手夾著咯吱窩輕松地舉起來放在石桌上坐著。

“你看到了嗎看到了嗎？”恬甜眼睛亮晶晶的，睫毛又翹又長，大眼睛忽閃忽閃的，仿佛眼睛里藏著星星，“我表演得怎么樣？”

左江明坐在石凳上，把恬甜穿著薄地舞蹈鞋的腳揣在懷里，“非常好，好看極了。是最好看的一個節目。”

恬甜果然笑瞇了眼睛，藏著星星的眼睛瞇縫成月牙，“那你給我的獎勵呢？”

臉一紅，掏出一個黑色的小小的鑰匙扣似的小東西放在恬甜手心里，左江明坐在凳面梆硬的石凳上，忽然有些坐立不安。

按了那個看起來純良無害的控制器一下，恬甜興奮地晃悠著腳，踢踢踏踏著左江明的腰腹，從左江明身體里傳來一陣極其隱秘的嗡嗡聲。

左江明表情立馬變了。那張兇神惡煞的臉染上了情欲，咬住下嘴唇免得自己發出過于淫蕩的聲音。這里雖然是在人跡罕至的后園，但是畢竟會堂正開晚會，保不齊就有人突發奇想出后門來呼吸一下新鮮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