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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你可以做我女朋友嗎？”

周圍明著暗著圍觀的人爆發出一陣起哄聲，十幾個人圍著站在門口的兩個人，圍觀的女生們十指糾纏握在胸口眼睛發光，恨不得親自去代替你說一聲“好”，男生們不怕事大地鼓掌吹口哨拍欄桿半點沒有顧慮同一層樓的辦公室。

生活枯燥貧乏的高中生就是這樣，淡得就咸菜都嫌無趣的日子稍微有點激起一點波瀾的八卦樂子就能津津樂道一個月。白看的熱鬧聊天的資本，當然不能錯過。

你微微笑著，因為周圍人的起哄而不快卻一絲絲都沒有表現出來，對面的男生是隔壁班的，叫什么名字你記不清了，但是籃球場上經常看到他。

個子高，成績好，擅長運動，每年籃球賽都會定期出一波風頭。算是這個學校里的風云人物。

大課間不少人去超市或者操場了。剩下的人也都圍到了這里看熱鬧，整個走廊都被堵住了。這樣就顯得教室里孤零零坐著的那個人格外扎眼。他沒有看向你們，似乎在專心地做題，臉色卻蒼白得厲害。

校園男神向你表白，周圍的人表情各異，有興奮的，有藏著嫉妒裝作不屑的，也有幾個暗戀你的緊緊盯著這邊，主要還是看八卦的。

對于這個把你淪落成被看的猴的男生你沒什么好感，面上卻半點沒有顯露，笑容端得四平八穩，一如既往甜美可愛，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一點害羞的紅。讓看客們滿意極了。

“對不起呀，我想要專心學習?！蹦悴[著眼睛沖他搖了下頭，“你也要好好學習，考上你理想的大學?！?

你已經走回教室。男生還不依不饒地堵在門口沖里面大喊:“我會等你的！從朋友做起！我會和你一起考上B大的！”

你禮貌地沖他點了點頭，他似乎會錯意了，興奮地打著呼嘯奔回了自己班，高興得好像又奪得了一次籃球賽冠軍。

教室里還在嘰嘰喳喳地討論著剛剛發生的事情，時不時帶著些打趣意味地看向主人公之一的你。

女孩子們悄聲說著八卦，眼睛忽閃忽閃帶著光，有些男生也忍不住湊過去一起聊，青春的少年們興奮得像是窗外生命力旺盛的夏蟬，真是……

煩死了。

聒噪。嘴碎。嘈雜。無知。幼稚。真是煩死了。你瞇著眼睛笑著回應那些沒有惡意卻讓人厭惡的打探目光，看起來溫和極了。

“哇好好哦……”

“我要是這么好看男神也向我表白了。”

“性格還那么好，學習又厲害……”

“怪不得那么多男生喜歡?！?

“羨慕死了……”

那個人依舊背挺得筆直地端坐在座位上一動不動。女生們討論你的悄悄話傳入他的耳朵。捏著筆卻沒有再寫一個字。

你拿著水杯似乎要去接水，經過他的座位的時候毫不起眼地在他桌沿點了兩下。然后走了出去。

教室里里的討論聲立刻又變大了。

“郎才女貌啊臥槽，太可惜了?！?

“是啊是啊，要是我就同意了，學什么習啊?！?

“人家眼界高唄，看不上男神嘛?！?

“那她喜歡什么，王子嗎？”

“哈哈哈哈哈哈……”

你站在天臺上等黎書亦。天臺的欄桿只到你的腰，你能夠探出身體看到外面很遠的地方。

你沒有笑。風吹得你的短發亂飛，你深呼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似乎在深深地嗅聞空氣里自由的味道。

身后有個人牽住你的衣角拉了拉，抓得很緊，牢牢地扯住擔心你繼續往前探出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