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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陶語坐在林一的出租屋內。

她翹著二郎腿，滿臉嫌棄地舉起茶幾上的玻璃杯：“陶家的保鏢，就住在這種地方？”

林一無奈回道：“小姐，在先生家工作，我也不常回這里，是你突然……”

“你說什么！”男人的領帶被拽住，“敢頂嘴了是嗎？本小姐來這不可以？”

“不是，可以，”林一垂下眼眸，半晌才輕輕開口，“……我就是小姐的東西。”

細碎的光映進男人漆黑的瞳孔，陶語愣了一下：“……知、知道了。”

她從沙發上站起，象征性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塵：“咳，來都來了，不帶我參觀一下？”

其實沒什么好看的，非常簡單的兩室一廳，家具少得可憐，瓷地板透出清冷的光。

“那是什么？”拉過臥室的壁櫥門，陶語伸出指尖戳了戳床邊某塊凹進去的墻紙，“空的嗎？”

刺啦一聲，墻紙從中間破開，一個網球大小的洞出現在兩人面前。

“剛搬過來就有了，”林一走進臥室，遞給陶語一盒牛奶，“草莓的可以嗎？”

“不可以，”陶語一邊拒絕一邊就著林一的手吸了一口，“要巧克力的。”

“好，”林一點頭，“那下次把冰箱里的牛奶全部換成草莓味。”

“嗯……你說什么？”陶語瞪著眼看向林一。

她看到林一慢慢勾起嘴唇對她露出個微笑，堪稱純良：“小姐，我逗你的。”

傍晚。

夜幕漸漸低垂，街燈陸續亮起。陶語放下快要沒電的ipad，靠在沙發上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林一，今天留在這住吧，”陶語伸了個懶腰，“晚飯我要吃咖喱飯，去做吧。”她向林一擺了擺手：“好了叫我。”

吃完飯陶語就不困了，她追了幾期綜藝，看見天色已晚，火速洗漱完后便抱著被子噔噔噔跑到林一的臥室，毫不客氣霸占了他的大床：“你！去隔壁睡。”

“好，”林一調好空調度數和時間，退到門口把門輕輕帶上，“小姐晚安。”

電子鐘散發出熒熒弱光，陶語怔怔地看著臥室天花板，毫無困意。

她翻了個身，瞥見那處破裂的墻紙，怔住。

床是靠著墻壁的，那個墻洞就在偏下的位置，一縷幽光從洞中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