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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裕塢是J城一家很出名的日料店,平日只按預約接客,每天二十位名額,還有一小時的候餐時間。
球賽結束后離東晟川約的到店時間正好差了那一小時,東晟川兒子提議要去泡個澡,燕晚遲不太想和這對父子倆一起裸浴,便婉拒了這個計劃。
隨后東晟川也婉拒了自己兒子,提議讓他自己去,四點半左右記得回來。
那小家伙一走,燕晚遲就似笑非笑的看了東晟川一眼,側過頭在傘下和他接了個吻。
東晟川這才光明正大的摟上燕晚遲,帶著他去了步行百米外的一座酒店,開了間套房。
女招待貼卡刷開門后,才將房卡規(guī)規(guī)矩矩遞給了他們。
按理說這類酒店的前臺,入職要求頭一條就得是形資俱佳,這些職工里的確沒有一個不好看的人,但東晟川自從走進酒店門口,眼神就一直落在燕晚遲那張被墨鏡遮了一大半的臉上。
“看夠了嗎?”進門后,燕晚遲率先摘了墨鏡,扔進玄關儲蓄托盤里,哪怕已經(jīng)到了這步,他的語氣依舊沒有絲毫波動。
身側男人在這時突然伸出手捧住他的下顎,將他的臉強硬的朝左掰去,柔軟唇縫瞬間被面前男人堵得死死的。
燕晚遲闔起眼,享受著被男人緊緊禁錮拿捏的被動感,伸手勾上了他的脖子。
東晟川微微一彎腰,托起這人膝蓋,將燕晚遲輕松的打橫抱了起來。
“看不夠,就是看過太多美人了,如今才被你的魅力迷得這么死。”東晟川低頭重新吻他,幾步走進了套房客廳里。
燕晚遲被扔在了客廳沙發(fā)上,剛聽完這男人上一句的甜言蜜語,就看見自己被無情摔下來的后續(xù),他淡淡哼了一聲,沒做別的回應。
東晟川俯身解他衣服,又順著他的耳畔一路吻到胸口,揉搓著燕晚遲衣料下過分白嫩的胸口,含著他的乳頭。
等兩人衣服都脫得七七八八了,燕晚遲才想起來從在外套口袋里拿出避孕套,這東西幾乎是他的日常常備,因為他幾乎沒有遇到過有這個安全意識的男人。
外表再衣冠楚楚的人都喜歡裸肏。
燕晚遲僅僅留到頸側的頭發(fā)被蹭亂了,撐起身抬眼看人的時候,無端有種嬌弱感,被東晟川下意識逗弄著輕拍了下臉。
燕晚遲咬他手,草草的將避孕套給他戴上,又半躺了回去。
東晟川摸了一把他后穴,沒摸到那里冰涼的鉆石觸感,問:“拔掉了?”
“嗯……戴著癢。”燕晚遲撒了句謊,他其實被戴肛塞沒有什么感覺,如果非要有就是有些疼,之所以要摘,是他怕長期戴塞會撐松。
東晟川扶著自己套在薄膜下異常滑亮的莖體,用龜頭朝里緩緩蹭動著,“還用清理嗎?”
燕晚遲搖搖頭,伸手握住了自己躺在腹溝上明顯發(fā)軟的雪白莖體,輕輕擼動著,但他心里沒升起什么異樣的感覺,硬不起來。
場面即將尷尬時,東晟川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抽身在地上衣服里拿出了一部手機。
燕晚遲這才微微松了口氣。
他和東晟川是在他加入的一個拍攝組織里認識的,像這樣的小組織在拍攝圈子里有很多,規(guī)矩也都不太一樣。
他加入的這個組織受眾明顯是年輕人,很挑音容體態(tài),用臉吸人氣,所以能入會成功的人很少,加上老板一共也就十個人,和社會上普遍的1少0多不太一樣,這個小圈子里相反,哪怕退退進進那么多人,最后還是缺0。
燕晚遲知道是什么原因,主要點在視角問題上,幾乎所有十八禁視頻都是以男性為主體視角去看待他身下的“女人”,要拍客體被睡時的反應和一舉一動,挑身下人的身材。
所以這也證明了為什么拍攝圈的“女人”少,一來是客體的挑選標準比之主體男人要更嚴格些,二來是“女人”一定要露臉,不露臉最低標準也得露全身,這是個高標準高風險的事。
而燕晚遲加入的這個小組的一個首要規(guī)矩就是直播。
他們不會將性愛視頻剪輯好再存儲成可保存視頻,全程是直播觀看的,這一點讓燕晚遲覺得很有意思。
或者說能讓他對拍攝這個詞更敏感。
東晟川打開了攝像頭,拍了截燕晚遲漂亮的腰線做封面。
-看見這個腰我“啪”一下就進來了。
-猜中了!果然是晚晚!
-此腰只應天上有【憨憨仰視】
-身為晚晚頭號粉頭子,我要去奔走相告!
燕晚遲對著攝像頭笑了一下,手指剛挨到嘴唇就被東晟川摁著壓了回去,兩人互相尋蹭著對方的唇瓣深吻。
燕晚遲眼里漸漸有了情意,看向東晟川的眼神像浸了水一樣,主要朝兩側張了張雙腿。
因為戴過肛塞的原因,燕晚遲后穴還不是很緊,東晟川隨意捅進兩根手指抽插了幾下,便又換上了他小腹前的硬挺器物。
燕晚遲感受著身下傳來的頻繁刺痛,蹙眉忍耐著,等身前人將整根陰莖都卡進他的身體時,燕晚遲推著他的腰胯痛哼了一聲。
東晟川抓起燕晚遲勻稱雪白的大腿,朝自己腹前緊緊摁壓過來,倆人這才終于徹底的連接在一起。
燕晚遲不適應的蹙了下眉,調整了一下自己腰身的位置,用腿彎將身前男人的后腰輕輕圈住了。
在腹溝處隨著律動拍打而搖晃的漂亮莖體被男人寬大的手心輕松握住,東晟川并不是從出生就嬌生慣養(yǎng)的富二代,手心有一層薄薄的硬繭,擼動時刺激著燕晚遲的神經(jīng)線頻頻顫栗。
鏡頭是由上朝下拍攝的,纖細卻又不過分柔弱的男性軀體被攝像頭仔仔細細的聚焦定在屏幕里,似乎連每一絲肌理都能看清。
這人是真的白,白到像長年不見日光的月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