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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樹苗對大狗狗說:“你舔我,把我舔射。”
男人抬頭,有點詫異。
小樹苗又解釋:“你后面都腫了,讓你休養一天吧。等快舔射的時候停一下,我射在你屁股里面,就行了。”
反正系統只要求她射精,并且是在屁股里射精。她在快射的時候直接射他屁股里,應該也符合系統的加分要求。這樣也省的他又被她給搞傷。
男人雖然對她的這些話不太理解。但服從,是他向來的第一要義。
他沉默地開始幫她舔名器。
女孩坐在沙發上,而他跪在她的面前,又溫順,又臣服,睫毛垂下來的時候,好似一只帶著心事的狗狗,無端端讓人有些憐憫。
小樹苗點了一根煙,開始抽煙。一邊抽煙,一邊享受著男人的口交服務。
她能感覺出來,男人舔舐得很認真,只是方法上好像不討巧,應該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幾番下來,她覺得他的動作實在是有點笨拙,于是按著他的腦袋,直接把他喉嚨抵向自己。
男人突然被深喉,身體一顫,但極其順服地含住了。
她低頭,在吞云吐霧之中給他教學:“含著,吞進去,然后用舌頭慢慢舔。”
男人被她按著后腦勺,睫毛垂下,眼睫的末梢在微微顫抖著。應該是口腔中的異物感讓他極其不適應,畢竟是第一次含。以前的他可能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含著陰莖這種性器。
他順服地按照她說的樣子,一點點地深入,慢慢用舌頭開始舔舐。
女孩很滿意,瞇著眼睛被他服侍了一會兒,又教他:“用舌頭打著圈兒含。”
男人又用舌頭打著圈兒,從龜頭開始,一點點向上,一圈一圈地舔著,舔到后來,莖身太大,沒有辦法繞過圈兒去了,他又怕女孩不樂意,于是做了一個深喉,略微有點艱難地舔完整個莖身。
女孩發出了輕輕的“嘶”的一聲,被他過分刺激的動作弄得眉心一跳。
“可以,”她輕笑,“你現在學會勾引我了。”
男人退出來,跪在她面前,很老實地回答:“沒有。”
小樹苗:“我說有就是有。”
傳說中的無理取鬧。
男人沉默了幾秒,然后靜靜答:“那就是有。”
擺明了就是她說什么就是什么。
小樹苗被他弄得徹底沒脾氣了,掐滅了煙頭,突然把人一把拽上來。
她說:“你自己動。”
雖然最開始,說好了是不碰他的,只用口交的。
但誰讓……誰讓他先勾引她呢。
小樹苗厚著臉皮,裝作已經忘記了自己之前說過什么話,把人拽到自己身上,玩“觀音坐蓮”的姿勢。
男人順從地坐上來,只是他的體形太過魁梧,說是“坐在她的身上”,其實他的體形比小樹苗高出許多,看過去,反而像是他把女孩給抱在懷里似的。
他跪在她面前,兩膝蓋分開,落在沙發上,一只手撐著后面,另一只手護著女孩的脊背。一個十足的保護性的姿勢。
小樹苗再一次覺得,自己嬌小的身板實在太影響她的女王氣場了。
她不樂意了,按著男人的肩膀,讓他自己坐下來。
已經完全勃起的性器,正抵在那個熱騰騰的入口處。之前上過藥了,是最好的潤滑,現在他的屁股甚至都在滴答答淌水。
她低頭看了一眼,輕笑一聲:“今天玩點別的好不好?”
她從一旁抽屜取出了一包糖。起先男人還不明白她拿一包糖出來是什么用意,直到她把糖都拆開了,拿給他看。
竟然是跳跳糖。
她輕笑,逗他:“你說跳跳糖都塞進你屁股里,是什么樣的感覺?”
男人不出聲了。
她想要在他的臉上尋找到一絲害怕。只是可惜,他真的藏太好了,或者是他的表情神經實在是太遲鈍了,半天沒有給她一點反應。她有點失望。
她挑了挑眉,把跳跳糖往他的屁股里塞,男人很順從,一聲不吭就任由她塞。
她在他屁股里塞了幾顆,自己也吃了幾顆。
可樂糖一含進嘴巴里,立刻在舌尖跳了起來,好像有許多不安分的因子在上下跳躍著,引得她嘴巴開始微微發麻。
“這個牌子的,比其他牌子要刺激。”她低低說。
舌尖上的感受,和他在內壁上感受到的,應該是同樣的。
只是男人藏得太深,自始至終一聲不吭。恐怕現在他的屁股已經很刺激了。
她抱著他,慢慢把名器抵入了他屁股里,在他耳邊開口:“邊操你,邊讓跳跳糖彈你,想試試么?”
她的名器抵進去的時候,把跳跳糖往里面擠了一點,往更深處去了。男人的身體微微發顫,開始咬緊牙關。
她知道他在暗自使勁,笑了笑,按著他的肩膀。
“自己動。”
男人很順從,開始自己動,只是他動作的頻率太小了,沒一會兒女孩就有點不耐煩起來。她干脆從下往上地抽插,開始啪啪啪地打樁。男人被他插出了一點氣音,咬著牙,呼吸微喘,撐在沙發上的手也開始握緊用力。
激烈的肏弄,讓原本就不斷被跳跳糖“彈彈彈”的內壁更加敏感了。他感受著兩種刺激,屁股夾緊了又松開,松開了又夾緊,整個人甚至都有點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小樹苗草了一會兒,微微嘆息一口氣。
有句話叫自作孽不可活,她本來拆跳跳糖出來,是為了戲弄大狗狗的。
現在倒好,她的性器也埋在里面,也被彈彈彈彈彈的,其刺激的程度完全不亞于男人所感受到的。
這就是傳說中的,互相折磨吧。
她輕笑一聲,喘息里帶著一點欲望的朦朧。
折磨就折磨吧,看誰最后能忍得住。今天就和你杠上了。
她咬著牙,狠狠一挺動,又這么猛得插入了他。男人悶哼一聲,但很快收斂,忍得極好,一聲不吭任由她插。
兩人性器結合,有黏膩的水聲從他們結合的部分一點點落下來,沾了男人的大腿根,又弄濕了沙發。
她埋在里頭,被跳跳糖彈著,感受著那種彈跳刺激在自己陰莖表面跳躍著,好像是從自己的陰莖表面彈向了男人后穴的內壁,又從內壁反彈回來。
兩人之間就好像是在做拉鋸戰。他們感受到的都是同一種刺激,彼此感官相連,性器又緊緊埋在一起。改變了以前肏他時候那種一個勁兒猛肏的勁頭,竟然難得開始有了耐心,用性器緩慢地搗弄著,仿佛是搗弄藥草一樣,轉著圈圈,時輕時重。
他們彼此之間結合得很緊,她有多爽,他就有多爽,誰都別想逃脫。只插弄了幾十下,她就被刺激得眉心一跳,爽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可抬頭一看,男人雖然額頭在落汗,可依舊咬著牙,一聲不吭,面部線條很隱忍。
她輕笑一聲。你就裝吧,實際上也爽得不行,不是么。
小樹苗現在已經放棄了要從硬哥口中弄到叫床聲的念頭了。人不要去挑戰難度太高的事,自己開心就夠了。反正做愛就是為了自己爽,小樹苗決定,專注自身感受就好。
換言之,反正我多爽,你也有多爽,你不叫床,你聽我叫,行不行?
這種福利以前還沒有男人享受過,今天給你破個例,讓你感受感受,行不行?
她撫摸著他濕透了的發梢,擼一擼,像是擼著自家大狗的毛。男人渾身濕淋淋的,臉上滾著熱珠,神情很壓抑。女孩偏頭打量他,在昏暗的光線下觀賞他臉每一寸起伏著的線條。這個姿勢讓兩人的臉靠得很近,女孩柔軟纖長的睫毛好似一把刷子,緩慢刷過他的面龐。
他的臉部線條很剛毅,而她的睫毛則過分柔軟。睫毛劃過他的臉的時候,沾染了他臉上滾落下來的汗水。她的眼睫被沾濕了,閉上眼睛時從她睫毛末梢滑落下來的那顆汗,混合著兩人交合的體液味道,透著一種狂熱的情欲。
男人的喉結上下滾動,也是在同一刻,女孩感受到自己手底下握著的男人的性器漲大了一圈。
“呵。”
她從唇邊則溢出一絲笑意來。
笑意很輕,纏繞著他的耳廓、他的耳道,一路酥酥麻麻地蔓延進去。
“舒不舒服?”她輕聲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