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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雅愣了愣，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陳歌點了點頭，最后的結果無非就是將高醫生的妻子給復活了。

其實這些都不算什么，現在大體事情都過去了，他主要是思考他以后該怎么辦，這一堆員工，或多或少都與自己有了親密的聯系，可他明白，他不是每個人都愛的。他們是家人，但不是愛人。

他的心很小，每個人都掰一點的話，早就支離破碎了。

他將愿意以及跟他的員工收進漫畫冊，有些問題他想要私下問下善念。

“別擔心。”善念開口了，他看出陳歌的問題，“如果跟你的親密值沒有達到生死與共的話，他們是不會記得跟你的事的，畢竟只不過是被感染而已。”

“那有誰跟我達到生死與共了？”陳歌忍不住問道。

“還有誰，張雅、許音唄。”善念攤了攤手。

陳歌松了一口氣，還好沒有很多，不然他早晚精盡人亡。

“對了，那個什么體液值，是什么鬼？”

“隨便弄的，射的越多效果越好，啊哈哈，別打我，真的是這樣。”

“那那些皮膚呢？真的有？”陳歌忍住了想打善念的想法。

“這個嘛，他們都有能力變的，只不過在于他們想不想給自己好好收拾收拾了，或者你帶他們去逛逛街？”

“……”

陳歌感覺一些太過戲劇化了，果然，現實往往比夢境更加荒謬。

那些看起來非常不可思議的也有可能是真相。

就像人不相信世界真的有鬼一樣。

相信科學又何嘗不是一種另類的迷信？

“對了，那個夢境，你真的沒有干預？或者你沒有預知未來的能力？”

善念這下真的無奈了，“沒有，要是有，我還怕這醫院？”

“也是……”陳歌回道，“那就是真的就是另外一個世界了。”

“太神奇了。”陳歌搓了搓臉，從接觸到黑色手機那一刻，他的世界觀就已經重塑了。

“這就是世界。”善念回道。

“走了。”

交談結束，他一點都不想看見善念，從某種程度來說善念就是他，可他終究不是他。

如果第一次經歷這些事，他會懷著一種使命感。

可是，這不是第二次，他除了必須前進之外，還有對自己命運的思考。

也許，這就是命運，他從來沒有掙脫過命運。

可一切終究是結束了，他只想安安靜靜地過日子了。

對著這群員工，如果沒有黃色事件介入，他倒是沒感覺什么。可現在，陳歌內心是彷徨的，自己其實……

不太打得贏他們呀。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