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洋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樣一位尊神居然被自己好死不死地惹到了,悔的腸子都青了。幾經輾轉一打聽,原來劉羽奇居住在御錦808號房,然而他們卻只能站在樓下眺望干著急進不來,不惜花下大錢買通了前臺和客服這才千里迢迢地趕上來。而且還不能多呆,所以他們是有多珍惜這短短的幾分鐘。
想到這兒,宋墨老臉一皺哭得更兇了,一把鼻涕一把淚,一旁的宋言苦著一張臉暗自傷心。都怪自己見獵心切,這下估計連命都不保。即使眼前的美人再漂亮,他也知道孰輕孰重。點頭哈腰對著李繡子一個勁兒的道歉,哪里還有初見時的風流倜儻。
李繡子看著面前一把年紀的老人哭的實在毫無形象可言,心里不忍,咬咬銀牙道:“我原諒你們了,不過……他可不一定聽我的。”
他專橫霸道,會聽她的勸嗎?一答應她就后悔了,剛想拒絕,宋墨不等她開口就捂著臉靠著墻壁開始哭訴起來。
“我宋氏集團下有上萬號員工,萬一集團倒了有多少人面臨失業,給國家和各自的家庭照成多么大的負擔,還有我一家傭人上下百十口人,還有我那剛出生的還在吃奶粉的大孫子,都怎么辦……李小姐……”
李繡子看他哭得真切,鼻子一酸,淚水蓄滿眼眶,她做夢也沒想到劉羽奇一句隨意的話能增加這么多家庭的負擔。
上萬號員工面臨失業,國家和各自的家庭照成的負擔,傭人上下百十口人的安置,還有他剛出生的還在吃奶粉的大孫子……聽起來是好悲慘,可是,她能改變的了嗎?十指糾結,她要急哭了。
“那個……你別哭了,我原諒你們了,我會跟羽奇說的,但是他聽不聽我就不知道了。”畢竟是他工作上的事,如果只是單純的為了這個淫棍輕浮她,他氣急才說出那句話倒還好說,萬一真是因為工作上其它的事他才放出狠話那她就無能為力了。
畢竟在她心中,她感覺自己還沒有重到,被別人調戲就能讓他生氣到滅了人家一個集團的那個地步。
她在他心中有那么重要嗎?突然,她很想知道。
“李小姐長得那么惹人愛,在奇少床邊吹吹枕頭風我想這件事就過了,畢竟是我這不孝子輕浮你在先,奇少很重視你呢。”宋墨已經把她當成救命稻草,今天這事就是因她而起。
自問,他也是聽說奇少最近打算投資房地產,而他就是為了接建筑工程這個單才跟他照面,之前并沒有跟他有過多的淵源。所以他今天放下的那句狠話,完全是因為自家的兒子輕浮了他的女人,可見這個女孩在他心中的位置不可小覷!特別是看她姿色不凡談吐打扮也不像是個不正經的女孩,所以將賭注壓在她身上絕對錯不了。
床邊吹枕頭風兒?這詞兒新鮮。她有些想笑了,吹枕頭風兒是怎么吹的呢。
“你先回去吧,他現在在忙等他回來了我會跟他說的。”
“這是我父子倆一點小小的心意,你請收下。”宋墨將包裝精美的紫色錦盒塞到她手里,她還沒來得及問,兩人就急匆匆地走了。李繡子回頭一看,原來是蕭炎從對面走過來了,怪不得兩人跑得比兔子還快。
看了看手里漂亮的方盒子,這里面是什么呢?
蕭炎顯然已經看見了兩人,略帶疑問的眼神看著她和手里的錦盒,心里有些了然了,但什么都沒問。
“李小姐,奇少在樓下餐廳等你。”
“哦。”李繡子連忙回房換了鞋子跟他下了樓。
洗過澡,她換上一件較修身的連衣裙,身材曼妙琳瓏有致,乳白色更加襯得她皮膚白皙吹彈可破。披散的發全部扎起,她并沒有留劉海,顯得小臉尖巧精致。
水眸如煙似霧泛著幽光,似乎一眨眼就能溢出水來,密梳一樣的睫毛修長卷翹,加上此時微微抿起的紅唇,整個人透著一股子妖媚勁兒!
劉羽奇遠遠地就看到這樣的她,眸光沉了沉,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他的女人真的是太扎眼了!
“羽奇!”看到眾人投過來的目光,她不好意思地垂下頭,在他對面坐下,望著滿桌子的菜她吐了吐舌頭“你是豬嗎,吃那么多!”笑的有點嬉皮。
“慢慢吃!”她居然罵他是豬,算了今天心情好不給她計較“坐過來!”劉羽奇點了點自己的大腿示意她過來。
李繡子臉一紅,嗔了他一眼當著沒看見吃她的飯。
“李繡子,坐過來!”一聲狼吼震得人心肝一顫,李繡子手里的筷子差點掉到地上。不用抬頭就能感受到眾人投來異樣的的目光。
李繡子氣極,抬起腦殼瞪著他剛想說什么,就想起了年過半百的老頭拜托她的事,上萬號員工和嗷嗷待哺的小孫子,她忍了。然后瞇起眼臉上綻放一個大大的笑,小屁股一個椅子一個椅子挪過去準確無誤地坐到他大腿上。
晚餐吃完如臨大赦,李繡子一抬眸就看見被晾在一邊的錦盒,“羽奇,我今晚不回去了…有事和你說…”
劉羽奇動作一頓,眸里欣喜閃過,她居然主動提出來留下,太意外了。
……
側著身子窩在他的懷里,李繡子小臉羞的根本就不敢抬頭見人。
劉羽奇低笑著,似乎點了一個根煙,李繡子聞到了煙草氣息,用被子將自己裹的緊緊的,露出小腦袋紅著小臉看著煙霧繚繞下的俊顏,再一次失神在他好看的五官上。
“娘子,為夫好看么?”劉羽奇朝她邪氣地挑挑眉,此時只開著兩盞暗暗的床頭燈,他一絲不掛有些慵懶地靠在床頭,精壯的身子幽亮而結實,情雨后的發有些微凌亂有種懶散的美。
定下神李繡子才想起今天留下的目的。
拿起床頭紫色錦盒遞給劉羽奇“這是那個銀棍的老爸送的。”拐彎抹角她不會,撒嬌她更不會,干脆就如實相告。
“他們找過你?真是找死!”聽完她說的劉羽奇怒火似乎更旺。
“羽奇,你今天下午說的不是真的吧,你真的要把他的公司……整垮嗎?”李繡子水眸望著他有些不可思議。那么大的一個公司該不會就因為得罪了她就被他整消失了吧。他……能力很大嗎?
“你覺得我是在開玩笑?”她的眼神明顯是在質疑他的能力,劉羽奇有些不悅。
“那個銀棍的老爸說要我在你耳邊吹枕頭風,羽奇,我這算是枕頭風嗎?”
“那個老頭說的?”劉羽奇拿起錦盒里的項鏈對著燈光看了看,似乎很滿意“那老頭下了不少本錢呢,這個鏈子可值不少錢呢。”